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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解雨臣的财力,纯金打造的极品罗盘

书名:盗墓:开局给黑瞎子算命 作者:小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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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解雨臣的财力,纯金打造的极品罗盘

黑瞎子愣了。

嘴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用鞋底碾灭火星。

“微积分?”

黑瞎子咧嘴乐了。

“这我可说不准。万一是个学过奥数的粽子呢?”

安息翻了个白眼。

把寻龙尺往书包里一塞。

“滚滚滚。别烦我。”

她揉着酸痛的脖颈。

倒在床上。

沾枕头就睡死了。

第二天一早。

阳光穿过雕花木窗。

晃得安息睁不开眼。

她顶着个鸡窝头爬起来。

摸索著拉开书包拉链。

那把寻龙尺凉飕飕的。

安息握著尺子。

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解雨臣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石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

“花爷早啊。”

安息走过去。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顺手抓起一块豆黄糕塞进嘴里。

干巴巴的。

噎得她直翻白眼。

她灌了一大口茶。

茶水有点凉。

带点涩味。

“慢点吃。”

解雨臣放下茶杯。

视线落在她手里那把寻龙尺上。

“这就是系统给你的奖励?”

他挑了挑眉。

安息咽下嘴里的糕点。

拿袖子抹了抹嘴。

“是啊。”

她把寻龙尺拍在桌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别看它土里土气的。”

“这可是极品。”

她拿手里的尺子敲了敲桌面。

“能测风水,还能测磁场。”

“墓里的机关,只要有能量波动,它都能探出来。”

解雨臣盯着那把尺子。

拿起来掂了掂分量。

非金非木。

质地奇特。

“好东西。”

他放下尺子。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就是这卖相差了点。”

安息撇嘴。

“实用就行呗。”

“你懂什么。”

解雨臣端起茶杯。

轻抿了一口。

“解家出去的东西。”

“不能跌份。”

他招了招手。

旁边站着的助理走上前来。

“当家的。”

解雨臣指了指桌上的寻龙尺。

“拿去店里。”

“找张师傅。”

“用纯金打个外壳。”

助理愣了一下。

“纯金?”

“对。”

解雨臣点头。

“再镶点碎钻。”

“别太高调。”

助理嘴角抽了抽。

“明白。”

他拿起寻龙尺。

转身走了。

安息傻眼了。

嘴里的豆黄糕差点喷出来。

“不是。”

她瞪大眼睛看着解雨臣。

“花爷,你认真的?”

解雨臣没看她。

慢条斯理地剥著一瓣橘子。

“当然。”

“这尺子以后你下墓得天天拿着。”

“不能让人看了解家的笑话。”

安息咽了口唾沫。

纯金。

碎钻。

这特么得多重啊!

“花爷。”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这也太破费了吧。”

解雨臣把橘子塞进嘴里。

拿纸巾擦了擦手。

“钱能解决的事。

“都不叫事。”

他看着安息。

眼神平淡。

“只要你在长白山给我好好干。”

“解家亏待不了你。”

安息不说话了。

有钱人的世界。

她真不懂。

三天后。

助理把那把寻龙尺送了回来。

安息刚上完物理课。

脑子里全是电磁感应。

她揉着太阳穴走到院子里。

解雨臣把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子推到她面前。

“看看。”

安息打开盒子。

一道金光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原本土黄色的尺子。

现在被一层厚厚的纯金包裹着。

上面雕刻着繁复的海棠花纹。

花蕊的地方。

镶嵌著一颗颗亮闪闪的碎钻。

在阳光下。

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安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是寻龙尺啊。

这分明是暴发户的权杖!

她小心翼翼地把尺子拿出来。

沉甸甸的。

坠得她手腕直往下沉。

“这得有两三斤吧。”

安息掂了掂。

“差不多。”

解雨臣端著茶杯。

“张师傅手艺不错。”

“就是这钻镶得有点少。”

安息嘴角狂抽。

还少?

这要是拿着下墓。

还没碰到粽子。

粽子就得先被这金光闪瞎眼。

“花爷。”

安息把尺子放回盒子里。

“这玩意儿。”

“万一在墓里丢了。”

“我可赔不起。”

解雨臣轻笑。

“丢了再打一把。”

“解家不差这点钱。”

安息彻底闭嘴了。

资本家的实力。

恐怖如斯。

出发前夕。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

风里带着股沙土味。

安息正趴在桌上做一套生物卷子。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进。”

安息没抬头。

门被推开。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进来。

霍秀秀穿着件卡其色风衣。

手里提着两个大号的塑料袋。

“安息。”

霍秀秀把袋子放在桌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还在做卷子呢。”

安息抬起头。

推了推眼镜。

“秀秀姐,你怎么来了?”

霍秀秀拉开椅子坐下。

“来看看你。”

她指了指那两个袋子。

“给你们带了点吃的。”

“长白山冷。”

“多带点高热量的。”

安息打开袋子。

里面全是巧克力、牛肉干、压缩饼干。

还有几包自热火锅。

“谢谢秀秀姐。”

安息拿起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霍秀秀看着她。

眼神有些担忧。

“安息。”

她犹豫了一下。

“这次去长白山。”

“你们小心点。”

安息咬著巧克力。

含糊不清地问。

“怎么了?”

霍秀秀叹了口气。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奶奶这两天。”

“脾气很差。”

“总念叨著云顶天宫。”

安息停下笔。

看着霍秀秀。

“霍老太担心什么?”

霍秀秀压低声音。

凑近安息。

“我偷听她跟二叔打电话。”

“说这次长白山。”

“可能有变数。”

安息皱眉。

变数?

除了她这个带着系统的挂逼。

还能有什么变数?

“什么变数?”

霍秀秀摇摇头。

“没听清。”

“反正你们多留个心眼。”

她站起身。

拍了拍风衣。

“我得回去了。”

“奶奶最近看我看得很严。”

安息点点头。

“行,你路上慢点。”

霍秀秀走到门口。

突然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安息。

眼神复杂。

“安息。”

“如果”

她咬了咬嘴唇。

“如果遇到那个叫汪灿的人。”

“你”

霍秀秀没说下去。

转身快步走了。

安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一头雾水。

汪灿?

那个汪家的杀手?

怎么突然提他?

安息摇摇头。

拿起笔。

继续对付那道遗传学大题。

管他什么变数。

做完这套卷子再说。

刚写了两个字。

门又被推开了。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

嘴里叼著根棒棒糖。

“安大师。”

他嚼著糖,含糊不清。

“收拾东西。”

安息头都没抬。

“干嘛?”

黑瞎子咧嘴笑。

露出两排白牙。

“花爷说了。”

“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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