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打劫打到祖宗头上了?一拳干断三根肋骨
书名:盗墓:开局给黑瞎子算命 作者:小粒呀
第五十七章 打劫打到祖宗头上了?一拳干断三根肋骨
知识的铁拳?
刀疤男愣了一下。
随即,他发出一阵极其夸张、刺耳的爆笑。
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兄弟们,听见没?”
刀疤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著安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小丫头片子,说要用什么知识的铁拳揍我?哈哈哈哈!”
另外四个盗墓贼也跟着哄堂大笑。
在他们看来。
这戴着眼镜、穿着校服的柔弱女孩,估计是读书读傻了。
以为这是在学校里过家家呢?
“小妹妹,大爷我今天就教教你。”
刀疤男收起笑容,满脸横肉抖了抖,眼神变得极其凶狠。
“在这深山老林里,拳头硬,才是唯一的真理!”
说完。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壮、长满老茧的大手。
像抓小鸡仔一样,直奔安息那瘦削的肩膀抓去!
“安息!快躲开!”
吴邪惊恐地大叫,想冲上去阻拦,却被旁边两个拿刀的盗墓贼死死逼退。
老痒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他虽然忌惮安息的磁场,但也不觉得她能打得过这些亡命徒。
然而。
预想中女孩被按倒在地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刀疤男那只伸出去的大手,在半空中,被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死死地钳住了。
安息连头都没抬。
她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眼神冷漠。
但那只钳住刀疤男手腕的手,却像是一把几吨重的液压钳。
纹丝不动!
刀疤男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卡进了一座钢铸的绞肉机里。
任凭他怎么用力抽拔,甚至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那只纤细的小手,依然像焊死在他手腕上一样。
“你你他妈松手!”
刀疤男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拳头硬才是真理?”
安息缓缓抬起头。
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里,燃烧着被物理题逼疯的极致怒火。
“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凌驾于物理规则之上的绝对力量!”
话音未落。
安息猛地一扭刀疤男的手腕。
“啊——!”
刀疤男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手腕的扭动弯了下去。
安息借着这个势头。
一个干脆利落、极其标准、甚至可以当教科书示范的过肩摔。
“轰——隆!”
一声巨响。
两百多斤、身材魁梧的刀疤男。
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被安息硬生生地抡过了头顶。
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岩石地面上!
“噗!”
刀疤男被摔得七荤八素,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但这还没完。
打扰学霸做题的怒火,岂是一个过肩摔就能平息的?
安息眼神一凛。
她抬起穿着校服帆布鞋的右脚。
对准刀疤男那宽阔的胸膛。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极其普通、极其暴力地,一脚重重地踹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极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接连响起。
那是刀疤男的三根肋骨,被安息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当场干断的声音!
“啊啊啊啊——!!!”
刀疤男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惨绝人寰的哀嚎。
那声音,甚至惊飞了附近树林里所有的飞鸟。
他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椎的癞蛤蟆。
在地上痛苦地扭曲、抽搐。
手里的土制猎枪早就掉到了一边。
剩下那四个原本还准备看戏的盗墓贼。
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他们看了看在地上疯狂吐血、惨叫连连的老大。
再看看那个面无表情、拍了拍裤腿灰尘的柔弱少女。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一招就把他们最能打的老大给废了!
而且,连气都没喘一口!
“大大姐姑奶奶”
其中一个拿着铁棍的盗墓贼,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安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里的杀气,竟然比他们这些亡命徒还要浓烈百倍。
“还不滚?”
安息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坠冰窖。
“等我给你们讲讲力的相互作用吗?”
“当啷!当啷!”
四个盗墓贼手里的武器,齐刷刷地掉在了地上。
他们甚至连地上的老大都不管了。
“妈呀!怪物啊!”
四个人连滚带爬、鬼哭狼嚎地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那逃跑的速度,简直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地上还在微弱抽搐的刀疤男,发出痛苦的呻吟。
危机解除。
安息拍了拍手上的土。
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暴躁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她走回到那个折叠小马扎前。
重新坐下。
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支笔,把刚才算错的那道物理题划掉。
“正负号搞错了应该是向左偏转”
安息嘴里喃喃自语。
她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专注学习的学霸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一拳干断别人三根肋骨的暴龙,根本不是她。
仿佛她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惹人厌的蚊子。
吴邪站在一旁。
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极大的声响。
他虽然知道安息力气大。
但在鲁王宫那是对付怪物啊!
这可是活生生的人!
这丫头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
吴邪看了一眼地上吐血的刀疤男,默默地在心里为他点了个蜡。
惹谁不好,非惹一个正在做压轴大题的高三学生。
这不是找死吗。
而站在吴邪身后的老痒。
此刻,脸色已经煞白如纸。
他死死地盯着正在认真做题的安息,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警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深刻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虽然是物质化出来的存在。
但他也能感觉到疼,也能感觉到死啊!
这丫头连人都能一脚踹个半死,要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不得把他撕碎了喂狗?!
“天天真。”
老痒哆哆嗦嗦地扯了扯吴邪的袖子。
声音结巴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咱们咱们还是快走吧。”
“这地方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