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遭遇野鸡脖子,会说话的毒蛇吓坏吴邪
书名:盗墓:开局给黑瞎子算命 作者:小粒呀
第一百零七章 遭遇野鸡脖子,会说话的毒蛇吓坏吴邪
安息盘腿坐在沙地上。
心跳漏了一拍。
黑瞎子手里那张纸,正是阿红去偷看的草稿。
上面那个小破洞,肯定是这老男人拿铅笔扎阿红的时候留下的。
她咽了口唾沫。
“大叔。”
安息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风大,纸飘了不正常吗?你别碰瓷啊。”
黑瞎子把纸揉成一团,随手一扔。
“行。”
他站起身,拍拍皮衣上的沙土。
“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能在这鬼地方活下来,算你本事。”
他转身看向阿宁和吴邪。
“车队废了,这魔鬼城的磁场把发动机全烧了。”
阿宁的手下正在检查车辆。
一个个脸色难看。
“队长,电瓶都炸了。”
黄毛踢了一脚轮胎,“走不了了。”
吴邪抹了把脸上的沙子。
手背上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那只能走着进去了。”
前面是一片被浓雾笼罩的热带雨林。
塔木陀。
绿色的植被在沙漠腹地显得极其突兀。
像是个巨大的绿色怪物,趴在沙丘后面。
一行人背上行囊。
胖子大骂。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天气。白天烤肉,晚上冻狗。”
进了雨林。
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树叶上滴著水。
脚下全是腐烂的树叶和淤泥。
踩一脚,“吧唧”一声,陷下去半个小腿。
泥水往鞋帮子里灌。
又湿又臭。
安息走在队伍中间。
手里拿着根木棍,不时敲打着两边的灌木。
打草惊蛇。
“这地方真恶心。”
她皱着眉。
鞋子里全烂泥,黏糊糊的。
脚趾头泡在脏水里,难受得要命。
【日常任务提示:请在两小时内完成一套英语完形填空。】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子里响。
安息翻了个白眼。
在这破泥潭里做卷子?
想屁吃。
她干脆装没听见。
天色暗下来。
雨林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树冠遮天蔽日。
胖子走在最前面开路,用开山刀砍断拦路的藤蔓。
“天真,这地方没个落脚的地儿啊。”
胖子喘著粗气。
“全是烂泥,晚上怎么睡?”
吴邪四下看了看。
“找几棵大树,我们在树干上搭吊床。”
几个人找了一片稍微干燥点的高地。
几棵合抱粗的古树盘根错节。
天完全黑了。
营地里点起了一堆火。
湿木头烧得劈啪作响,冒着浓烟。
熏得人直咳嗽。
吴邪坐在火堆边。
手里拿着个水壶,灌了一口水。
水有点温,带着股塑料味。
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突然。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背后的树林里传过来。
“吴邪”
吴邪手一抖。
水壶差点掉地上。
他竖起耳朵。
那声音很细。
听着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吴邪救救我”
声音断断续续。
被风一吹,有点飘。
但吴邪听得真切。
那是安息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来。
“安息?你在哪!”
吴邪冲著黑漆漆的树林大喊。
没人回应。
只有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怎么了天真?”
胖子正抱着个罐头啃。
含糊不清地问。
“安息在林子里叫我!”
吴邪急了。
“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他拔出伞兵刀,抬腿就要往林子里冲。
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一只手。
突然从旁边伸出来。
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吴邪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火光映照下。
安息正推著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
“吴邪哥。”
安息皱着眉。
“你大半夜的,乱叫什么?”
吴邪愣住了。
他看看抓着自己胳膊的安息。
又看看黑漆漆的树林。
“你你在这?”
吴邪咽了口唾沫。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我刚才听见谁在叫我?”
安息翻了个白眼。
把剩下半块饼干塞进嘴里。
嚼得嘎嘣响。
“我怎么知道。”
她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
“反正我一直坐在这儿背单词呢。”
吴邪头皮发麻。
这雨林里,除了他们。
难道还有别人?
而且,声音跟安息一模一样!
“吴邪救我”
那声音又响了。
这次更清晰了。
就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树冠上。
胖子也听见了。
他扔了罐头,端起猎枪。
“他娘的!谁在装神弄鬼!”
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没拔刀。
只是微微仰著头。
墨镜后的眼睛盯着树冠。
“都别动。”
他声音很轻。
带着股子冷意。
安息眯起眼睛。
阴阳眼自动开启。
视线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树叶。
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几条浑身血红色的蛇。
正缠绕在粗壮的树枝上。
蛇头呈三角形。
鸡冠子一样的肉瘤在头顶竖着。
最诡异的是。
它们的嘴巴微微张合。
那句“吴邪,救我”。
竟然是从这几条蛇的嘴里发出来的!
野鸡脖子!
这就是传说中剧毒无比。
而且会模仿人说话的怪蛇。
安息深吸了一口气。
胃里一阵翻腾。
这玩意儿比大粽子还恶心。
它们靠模仿熟人的声音,把人骗进树林。
然后群起而攻之。
吴邪要是刚才冲进去。
现在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吴邪救我”
树冠上的红蛇还在不遗余力地表演。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模仿得惟妙惟肖。
安息听得火大。
这大半夜的。
本来系统就不消停。
还要听这群畜生在这儿学自己说话。
还学得这么怂包!
她安息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地喊过救命?
“我在这儿呢!”
安息猛地甩开吴邪的手。
往前走了一步。
她仰著头。
死死盯着树冠深处那几条探出头来的红蛇。
眼神里。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
高中班主任在晚自习抓到学生交头接耳时的。
极其严厉和暴躁。
“大半夜的!”
安息指著树冠。
“你在听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