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少爷仁义
书名:人在僵尸,短剧刷成神 作者:三号铃铛
第二十五章 少爷仁义
沈府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最前面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左手缠着绷带,吊在胸前。
她身后跟着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应该是她丈夫,还有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最大的十来岁,最小的还在男人怀里抱着。
妇人身后,是一队锣鼓手和唢呐匠,敲得震天响,唢呐声嘹亮,半个任家镇都能听见。
街道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这是干什么呢?这么大阵仗?”
“你还不知道?沈少爷在钱庄开了一个什么‘慈善基金’,专门救济受伤的工人。前面那个女工,就是在沈氏肥皂厂干活把手压伤的那个,沈少爷给了她一百块大洋的救济款!”
“一百块?!这么多?”
“可不是嘛!沈少爷仁义啊!”
“啧啧,一百块大洋,够他们家吃好几年的了。”
“所以说,沈少爷不光是咱们任家镇最有钱的,还是最仁义的!”
沉默一出门,那妇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沈少爷!”
她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沈少爷,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呐!”
她身后的男人也跟着跪下,三个孩子被大人拉着,也稀里糊涂地跪了一地。
沉默快步走过去,弯腰扶住妇人的胳膊。
“快起来,地上凉,别跪着。”
妇人不肯起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沈少爷,我我这条命不值钱,手废了也就废了,可您给了我们全家一百块大洋,这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我男人身体不好,三个孩子要吃饭要读书,要不是您我们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捂著脸哭了起来。
身后的男人也跟着抹眼泪,三个孩子见爹娘哭了,也跟着哇哇大哭。
场面一时间又热闹又感人。
沉默,手上加了几分力气,把妇人从地上扶起来。
“大嫂,您听我说。”
他提高了声音,不只是说给妇人听,也是说给街上看热闹的人听。
“您在肥皂厂做工,是凭自己的力气吃饭,是我沉默该感谢您才对。您在厂里受了伤,这是厂里的责任,我作为东家,不能不管。”
妇人连连摇头:“沈少爷,您已经赔过钱了”
“赔钱是赔钱,救济是救济。”
“赔钱是规矩,是厂里该做的。救济是人情,是我沉默的一点心意。您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能让您流了血又流泪。”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炸了锅。
“沈少爷说得好!”
“流了血又流泪这话说到心坎里了!”
“仁义!真仁义!”
“咱们任家镇出了沈少爷这样的善人,是咱们的福气啊!”
妇人哭得更厉害了。
她拉着沉默的手,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沈少爷,您您是好心人,好人有好报!您一定长命百岁,多子多福!”
沉默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中气十足道:
“各位街坊邻居,沈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沈氏慈善基金,不光是救济肥皂厂的工人。以后只要是沈氏名下产业的工人,不管是受了工伤,还是生了重病,还是家里遭了灾,都可以到沈府来找福伯,基金里有钱,就绝不会让大家没饭吃、没药吃、没日子过!”
一瞬间,掌声雷动。
锣鼓手们很有眼色地敲了起来,唢呐匠鼓起腮帮子吹得震天响,鞭炮噼里啪啦地炸了一地红纸屑。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沈少爷仁义!”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什么,周围的人跟着喊了起来:
“沈少爷仁义!”
“沈少爷活菩萨!”
“沈少爷大善人!”
沉默冲人群拱了拱手。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场戏,有一半是福伯安排的。
锣鼓队、唢呐班、鞭炮,甚至人群里那几个带头喊“沈少爷仁义”的,十有八九都是福伯找来的托。
但没关系。
钱是实打实花出去的,一百块大洋,够那个女工全家吃好几年。
人心也是实打实换回来的。
看热闹的那些百姓,或许有一半是来看热闹的,但另一半,是真真切切被他的话打动了。
沉默的名字,从今天起,在任家镇就不只是“有钱”了,还是“仁义”。
名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著,但到了关键时候,比钱好使。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任家镇都知道了沉默设慈善基金、救济受伤女工的事。
茶馆里,说书先生把这件事编成了段子,拍著醒木讲得眉飞色舞:
“列位看官,您道这沈家少爷是何许人也?那可不是一般的富家公子!人家有钱,但人家不仗势欺人;人家有势,但人家不横行霸道。人家拿出一万块大洋,设了个‘沈氏慈善基金’,专门救济那些受了工伤、生了重病的工人!今儿个一大早,肥皂厂一个女工,带着全家老小到沈府门口磕头谢恩,那场面,啧啧啧”
听众们听得津津有味。
“沈少爷真是好人呐!”
“可不是嘛!我二舅家的邻居的表弟就在沈氏肥皂厂干活,说厂里的工人都把沈少爷当活菩萨供著!”
“一万块大洋!啧啧,这手笔,任家镇头一份!”
任府。
后院花厅。
任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茶杯,茶已经凉了,他一口都没喝。
任衷站在旁边。
“老爷,沈少爷这事儿办得敞亮。一万块大洋的慈善基金,整个任家镇谁比得了?”
任发没说话,端著茶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心里那叫一个美。
一万块大洋,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份家底,这份魄力,这份仁义
这要是成了他女婿,任家的脸面得涨多少?
而且,沉默做慈善,花的不是他任发的钱,但名声是任家镇所有人的。
等沉默跟婷婷成了亲,沉默的仁义,就是他任发的仁义。
任发放下茶杯,咳了一声。
“嗯,沉默这孩子确实不错。”
任衷连忙附和:“何止是不错!老爷,沈少爷这样的人品、家底、本事,整个任家镇找不出第二个来!小姐要是能嫁给他,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任发的嘴角翘起,压都压不下去。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去看看厨房的燕窝炖好了没有,给婷婷送一碗过去。这丫头昨天上山吹了风,别著了凉。”
“是,老爷。”
任衷转身出去了。
任发坐在太师椅上,摸了摸下巴,越想越美。
一万块大洋的慈善基金。
沉默这小子,是真舍得花钱。
不过,舍得花钱就对了。
做生意的人,最怕的不是花钱,是花错了地方。
沉默这一万块花出去,换来的是什么?
是名声,是人望,是全镇上下交口称赞的“仁义”。
这份名声,比一万块大洋值钱多了。
任发越想越觉得,沉默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会赚钱,会做人,会经营名声。
这样的人,将来必成大器。
他任发能当这样一个人的老丈人,那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等等。
祖坟?
任发想起昨天迁坟的事。
九叔说那局已经破了,任家从此顺顺当当。
今天沉默就做了一件大善事,名声传遍任家镇。
他任家也跟着沾光。
这不就是“顺”吗?
任发越想越觉得,沉默就是任家的福星。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端起凉茶一饮而尽,凉茶入喉,心里却热乎乎的。
后院闺房。
“小姐!小姐!”
丫鬟小翠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
“小姐,您听说了吗?沈少爷今天又做了一件大事!”
任婷婷猛地抬起头:“什么事?”
“沈少爷在恒通钱庄开了一个什么‘慈善基金’,拿出一万块大洋,专门救济受伤的工人!今天早上,肥皂厂一个受伤的女工带着全家去沈府门口磕头谢恩,沈少爷亲自出来扶她起来,还说了一番特别感人的话!”
任婷婷的眼睛亮了。
“什么话?”
小翠学着沉默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您在厂里受了伤,这是厂里的责任,我作为东家,不能不管。赔钱是规矩,救济是人情。我不能让您流了血又流泪!”
任婷婷听完了,心里“咚”的一声,沉沉的,暖暖的。
她想起沉默在西餐厅点餐时问她的口味,在胭脂铺替她挡那些风言风语,在电影院握她的手、亲她的嘴,在山坡上对她说“我要娶你”。
他有钱,但不骄横。
他有势,但不欺人。
他对她好,对工人也好,对陌生人也怀着善意。
小翠在旁边笑嘻嘻地说:“小姐,您脸红了。”
“胡说什么!”
小翠不怕她,凑过来小声说:“小姐,沈少爷这么好的人,您可得抓紧了。我听说,沈少爷已经让媒婆准备上门提亲了!”
“你……你听谁说的?”
“外面的人都这么说呀!沈府的福伯今天一早就去找王婆了,说沈少爷要娶任家的小姐!”
“小姐,您高兴吗?”
任婷婷当然是欢喜的。
“他要来提亲了”
“他真的要来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