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盗墓:心声太野,铁三角扛我下墓 > 第九十章 醒来时,满墙仕女都没有脸

第九十章 醒来时,满墙仕女都没有脸

书名:盗墓:心声太野,铁三角扛我下墓 作者:新竹雅苑

字:

第九十章 醒来时,满墙仕女都没有脸

花绳轻飘飘地缠死在救生衣上。

她伸手抠向石缝,指甲刚卡进凸起,后腰一紧,阿宁从后头死死箍住了她。

沈乐乐使出浑身解数挣扎。

她两脚乱蹬,鞋底连踹了阿宁大腿好几脚。

阿宁死活不撒手。

她硬抽出一只手掐住沈乐乐后颈,把脸扳过来。

水下开不了口,阿宁点点自己嘴里的泡泡糖,手往甬道深处一指。

时间快到了。

沈乐乐嘴里的草莓味淡得发苦。

肺管开始抽疼,供氧撑死了还剩几秒。

人力绝对弄不开这石门,可她偏偏不想回头。

张起灵还在门那边,那怪物也在。

闸门死死封底,黑金古刀连个边角都没透出来。

阿宁薅住救生衣领口,强行把人拽走。

沈乐乐回头看。

手电筒光打在青石门上,底下的石缝正往外渗黑血。

倒灌的水浪卷住两人。

阿宁把沈乐乐推到前头,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单手拨开乱撞的碎石。

破损面罩歪挂在脖子上,阿宁纯靠嘴里那块糖续命。

甬道越走越窄。

沈乐乐身上的攀爬带一下绷直。

一根带子死死挂住了石壁上的石雕角。

她当场被拽停,后头的阿宁收不住势,一头撞上她的后背。

两个人狠狠砸在一起。

沈乐乐胸口一岔气,嘴里的胶块差点吐出来。

阿宁顺着带子找著了那个死结。

死结打得刁钻,水里根本解不开。

她拔出潜水刀,刀背贴著沈乐乐腰间布料往下走。

刀锋贴肉,沈乐乐整个人直打挺。

阿宁拿刀柄磕了她胳膊两下,手上发力挑断外层编织带,绕开了救生衣和花绳。

绳带断开,水流重新把人卷走。

路到头了,底下是一连串朝下的青石阶。

沈乐乐肩膀结结实实磕上第一级台阶,接着后背和膝盖连撞两下石棱。

阿宁在后面死拽住她背包带当刹车,水浪势头太猛,两人抱团顺着台阶往下滚。

手电筒顺水往下掉。

光柱扫过头顶。

沈乐乐正好看见上面刻着好几组倒置的明代斗拱。

纯木结构的形制全剔进青石顶里,边角挂著暗红彩绘。

斗拱底下悬著一排莲花滴水槽,全倒扣在顶上。

一整座古建筑就这么翻底倒著压在水里。

这是个大墓。

前方黑水里多出一大片银白反光。

阿宁松开手,蹬水游到沈乐乐边上,手指直戳头顶。

那片反光顺着水波乱晃,正是气穴。

两人立刻踩水上浮。

沈乐乐四肢发木,死死拽住阿宁手腕借力。

肺管生疼,草莓味全化完了。

阿宁一头往上顶去。

砰。

她的脑袋重重撞上青石板。

压根没有换气空间,反光全是石槽里兜住的一团废气。

这一撞,气泡四下散开,顺着石头缝咕噜噜乱跑。

顶上严丝合缝。

供氧断了。

沈乐乐憋得胸口抽疼。

身体想要吸气,一旦松口就是高压海水灌喉咙。

她死咬著废胶块,手指直发软。

阿宁也发现了,反手拉住她往前探路。

甬道顶端封死,两边墓砖毫无缝隙,前面横著一排断石柱。

路死了。

沈乐乐眼前直冒白花。

手电筒光散成白线,阿宁的脸在水里糊成了重影。

她伸手去抠后背的防水包找糖,手腕使不上劲,怎么也摸不到侧兜。

阿宁一把扯开背包拉链。

包里塞满了杂物,登山绳、备用手电筒、急救包和压缩饼干挤挤挨挨。

阿宁伸手进去掏,扒开上层,底下竟然是个无底洞。

阿宁手一顿。

沈乐乐也顾不上掩饰,直接抓过她的手,把人往侧兜引。

糖没翻著,沈乐乐另一只手碰上了墓墙。

石砖面凸凹不平。

手指摸到一条斜向上的窄缝,顶多两指宽,一股水正往缝里抽。

她拽起领口的救生哨,对准石砖砸下。

当。

闷声传出。

阿宁扭过头。

沈乐乐拿哨子连磕石面,手指顺着斜缝往上引。

阿宁丢开背包,手贴上墓墙。

一路往上摸,缝隙尽头压在一块厚石板下面,边缘起沙。

阿宁反握潜水刀,刀锋扎进石缝往下硬别。

石板刚刚翘起半截,高压水流一挤,啪嗒拍了回去。

沈乐乐彻底憋不住气,身体往下沉。

阿宁揪住肩带,脚后跟卡进砖缝,半边肩膀硬顶上石板下沿。

双膝一弯,硬扛着水压往上起。

石板顺着底座往上滑。

口子一开,水浪打着旋往外排。

石板后面空心,高压当即打出一个漩涡。

沈乐乐离得近,顺着漩涡一头扎进狭口。

背包卡在口子上,硬是被水流强行挤过。

她顺着斜向石槽翻滚而出。

外头水位陡降,水面上露出一大片黑空间。

沈乐乐完全脱力,肩膀重重磕上石台,大半张脸没在水里,捏著哨子的手指松脱下来。

阿宁跟着撞进狭口。

头顶石板正在往下砸。

她反手一把扣住了防水背包带,拽停了往水里滑的沈乐乐。

皮靴连踹石槽借力,阿宁一手托起沈乐乐后脖颈,把人顶出水面,一手去扒头顶石台。

后头的高压水浪把两人往砖面上砸。

阿宁手背擦上青石,蹭掉一层皮肉,手指扣死背包带没撒手。

两人翻过石台沿子,砸落在一片干硬砖地上。

砰。

后头石板压到底,滑轨扣死。

暗流截断在石槽外。

墓室里只剩呼哧呼哧的倒气声。

阿宁扯掉废面罩,翻身去看沈乐乐。

沈乐乐嘴唇发青,胸口微弱起伏。

阿宁手指贴上她的颈动脉,确定还有跳动,顺手把人扳成侧卧。

两手一上一下卡住后背和肋骨,往下狠压。

沈乐乐喉咙发空,闷著咳不出声。

阿宁捏开她的下巴,伸指头抠出那团废胶,甩手丢开,手掌按回后背接着发力。

一大口腥臭的脏水总算从喉管里呛了出来。

沈乐乐蜷起身子连咳好几声。

干空气顺着气管灌进肺泡,扯得整个胸腔抽疼。

她睁开眼。

一股老土混著朽木彩绘的霉味冲进鼻子。

手电筒掉在两米外,光柱斜打在青砖墙上。

墙根底下一字排开,站着五六个穿金戴银的明代彩塑仕女。

泥人垂著惨白的脸皮,两手端著灭了的铜灯,直勾勾正对着地上的两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