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摊牌与新盟约,铁三角的人形外挂
书名:盗墓:心声太野,铁三角扛我下墓 作者:新竹雅苑
第七十章 摊牌与新盟约,铁三角的人形外挂
病号服松松披在肩上,后背没有贴紧墙面,给重新缝合的伤口留出空隙。黑金古刀斜倚在腿侧,右手搭在刀鞘上,姿势和半个时辰前几乎相同。
沈乐乐盯着他,拼命安慰自己。
【不一定。小哥只是判断力强。】
【墓里环境那么危险,他提前看出树根能走很正常。固体燃料也是我扔出去以后,他才出刀。】
吴邪张了张嘴,想提醒她别继续往下想。沈乐乐已经开始翻找更早的记忆。
【可是我在心里说天心岩粉能压虫,他就顺着白线走了。】
【我担心他后背裂开,他还回头看过我。】
【每次我夸他,他的反应都不太对】
吴邪抬手捂住额头。
她终于找到了最要命的一段。
【完了,全完了。】
【我之前在心里夸小哥身材好,吐槽胖子打呼噜,还在心里喊吴邪小娇妻他全听见了!!】
吴邪手中的牙签被捏弯。
“小娇妻?”他转过脸,耳根连着半边脸都红了,“沈乐乐,你给我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谁是小娇妻?”
沈乐乐才意识到自己又把心声送到了吴邪耳边。她抱住脑袋,试图把三个字压回去。
【别想小娇妻。】
【千万别再想吴邪小娇妻。】
【都说了不准想小娇妻!】
吴邪把弯掉的牙签拍在床头柜上:“你还重复?”
“我控制不住!”
“你平时不是挺能编吗?现在编点别的!”
“越不让我想越会想!”
沈乐乐急得在病床与窗台之间转了半圈。吴邪肩伤未愈,不能起身拦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朝窗户方向挪。
【我不如现在跳窗自尽吧!】
张起灵缓缓睁开眼。
他先看向窗户。三楼高度不算致命,窗外却有一层窄檐,下面正对住院部水泥后院。随后,他的视线落在缩著肩膀的沈乐乐身上。
“我也能听见。”
沈乐乐的脚钉在原地。
张起灵开口的次数本就少。此刻主动承认,连吴邪都转过头看他。
沈乐乐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几次,只发出一点无意义的气音。
【他承认了。】
【小哥真的承认了。】
【那身材那句】
张起灵看着她,神色平静:“而且,我的身材确实不错。”
吴邪一时忘了肩膀疼,猛地转身,伤口被扯得脸色发白。他扶住左肩,第一次觉得张起灵少有的主动开口,比墓里的机关还难处理。
“小哥,你非得现在说?”
张起灵并不觉得有问题:“她一直在想。”
沈乐乐倒抽一口气。
脸上的颜色先是烧得通红,随即又白下去。她看看张起灵,再看看吴邪,脑中藏了几十章的吐槽全部化成一场公开处刑。
【我还夸过小哥的手。】
【说他两根手指能给核桃开瓢。】
【说吴邪清澈得像随时会被骗去办三张会员卡。】
【还说胖子右眉没了以后像被火舔过的土豆】
吴邪没忍住:“前两句先不论,会员卡是什么意思?”
“别问!”
“你让我们听了这么久,还不许问?”
“我也不知道你们能听见!”
“你在心里喊我小娇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今天?”
沈乐乐两眼一闭,直挺挺朝吴邪病床倒下。
吴邪左肩不能用力,只来得及伸出右手托住她后脑。她额头撞在他胸口,病床护栏被膝盖顶得轻响。输液管跟着扯了一下,吴邪赶紧把右手压低,防止针头移位。
沈乐乐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
【我死了。】
【从现在开始,沈乐乐已经离开人世。】
【床上这具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吴邪托着她后脑,伤口疼得额头冒汗:“装得挺像。”
【死人听不见。】
【死人不会回答。】
【死人也不用面对被小哥听见夸身材的事实。】
张起灵看了她一会儿:“心跳很快。”
沈乐乐继续装死。
吴邪右手从她后脑移到肩上,想把人推回椅子,又怕她一头栽到地上。最后只能任由她横趴在病床边,压住半条被子。
“起来。”他用指节碰了碰她额头,“我肩膀不能使劲。”
沈乐乐稍微换了个位置,避开他左肩,依旧不睁眼。
吴邪被她气得想笑。笑意刚起,又牵动伤口,只能咬牙忍住。
病房门在此时被推开。
王胖子拎着暖水壶探进脑袋,身后还跟着隔壁床那位打着石膏的病友。他先看见横倒在吴邪床上的沈乐乐,又看见吴邪一手托着她,脸色发白。
“哎?妹子怎么抽过去了?”胖子把暖水壶往门边一放,几步冲到床前,“刚才不还生龙活虎的吗?”
隔壁病友也扶著门框往里看:“是不是低血糖?我这儿有糖。”
吴邪想把沈乐乐扶起来,她反而抓紧被角。
【别动我。让我死透一点。】
“她没事。”吴邪把她的手指一根根从被角掰开,“就是受了点刺激。”
“什么刺激能把人刺激晕?”胖子看到床头那只坑坑洼洼的苹果,恍然大悟,“是不是被你削的苹果噎住了?我早说这东西看着像凶器!”
他伸手就要掰沈乐乐的嘴。
沈乐乐立刻把脸埋进吴邪胸口,拒绝配合。
“还真咬紧了。”胖子冲向墙边呼叫铃,“我叫护士!”
吴邪右手还托著沈乐乐,够不到胖子:“回来,她没噎著!”
胖子已经按下呼叫铃。走廊护士站亮起提示灯,脚步声从门外靠近。
张起灵看着床上那团爆红的人,平静开口:“装的。”
胖子的手还按在铃上。他看看沈乐乐红透的耳朵,又看看吴邪和张起灵。
隔壁病友听见是装的,识趣地退回门外,临走还替他们带上半扇门。
王胖子慢慢放下手,眯起仅剩一条完整眉毛的眼睛:“你们背着胖爷开什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