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嘴碎惹祸,掉马社死瞬间
书名:盗墓:心声太野,铁三角扛我下墓 作者:新竹雅苑
第六十七章 嘴碎惹祸,掉马社死瞬间
【颜色都黄了。】
【刚才那刀还被胖子按过,他洗手了吗?这真不是毒苹果?】
吴邪被她念得无奈,习惯性顺着心声接了下去:“放心吃吧,没毒,拉不了肚子。我刚才洗过手了。”
苹果停在两人中间。
走廊里,胖子吹嘘自己如何飞身避火的声音还在继续。窗帘被晚风吹起一角,布料轻轻擦过窗框。输液瓶里的药液落下一滴,沿透明软管缓慢滑下。
沈乐乐保持后仰的姿势,眼睛一点点瞪大。
吴邪举著牙签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见沈乐乐脸上的防备,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刚才明明没说话啊!!】
尖锐的心声直冲耳边。吴邪瞳孔缩了一下,右手本能往回收,苹果块险些掉到被子上。
这一次和墓里不同。
墓里情况混乱,他可以说自己看见了痕迹,可以把她的预警改成推理,也可以借张起灵的行动盖过去。病房里只有一只苹果,一把水果刀,以及一句从头到尾都没出口的“毒苹果”。
更麻烦的是洗手。
沈乐乐午后出去打粥,回来后一直守在床边。她从未见过他去水房,更不可能知道护士用防水薄膜裹住留置针,让他洗过右手。
吴邪脑中迅速掠过这一路替她接过的话。
踩树根,天心岩粉,尸蟞丸,固体燃料。每一次都有危险和线索替他遮掩。刚才胖子才指出他会在沈乐乐不出声时发笑,他还以为只要继续装傻,事情就能拖过去。
结果把秘密捅破的人是他自己。
沈乐乐终于坐直一点。她盯着吴邪,像第一次认识这个远房表哥。
“我刚才”她喉咙发紧,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把毒苹果说出来了吗?”
吴邪想说她脸上写着。
话到了舌尖,被“洗过手”三个字堵了回去。
沈乐乐的表情确实能看出嫌弃,却不可能把拉肚子和洗手都写在脸上。
“你是不是听错了?”吴邪尝试把苹果递近,“你刚才可能说了,自己没注意。”
“我嘴都没张。”
“人在困的时候会自言自语。”
“我现在很清醒。”
沈乐乐向前凑近,目光落在他脸上,试图抓住任何一点撒谎的痕迹。吴邪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牙签上的苹果彻底失去支撑,啪嗒落在纸巾上。
这一下比回答更明显。
【不对。】
【墓里也有好几次。我只在心里想让小哥踩粗树根,他就提醒了。还有血尸弱点,我明明还没编好理由,他就先让大家往后退。】
【胖子刚才说的是真的。吴邪每次都能接上我的话。】
吴邪越听越头疼。过去被危险盖住的破绽,此刻一处接一处被她翻了出来。
他想打断,开口又只会再添证据。
沈乐乐伸手抓住床沿,指节因用力泛白:“你刚才为什么说没毒?”
“苹果本来就没毒。”
“为什么说拉不了肚子?”
“医院买的水果比较干净。”
“为什么说你洗过手?”
吴邪彻底答不上来。
沈乐乐盯了他几息,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她先在脑中念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床头柜是绿色的。】
吴邪余光扫过床头柜。柜子分明是白色,他眉心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沈乐乐捕捉到了。
她又想:
【吴邪的被子下面藏着一只尸蟞。】
吴邪右手压住被角,身体比理智更快地绷紧。左肩被带得发痛,他脸色白了一层,仍没有往被子下看。
沈乐乐缓缓松开捂嘴的手,脸上的血色开始往下退。
“你刚才想吓我。”吴邪只能主动拆穿,“这里不可能有尸蟞。”
“我没说尸蟞。”
吴邪闭了闭眼。
又错一步。
窗台上的张起灵一直闭目养神,姿势从傍晚起便没变过。搭在刀鞘上的右手却在沈乐乐试探时轻轻动了一下,拇指抵住护手,阻止黑金古刀因身体前倾滑落。
沈乐乐没有注意到。
她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他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他到底能听见多少?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吐槽,他全听见了?】
【我骂三叔老狐狸,喊胖子缺德,还说吴邪以后会被人追着喂药】
吴邪听得耳边发热:“先别乱想。”
沈乐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又没说话,你让我别乱想什么?”
吴邪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收回来。他习惯了接住她的心声,越想维持表面平静,反应越自然。
沈乐乐往后退了一步,膝弯撞上另一张空病床。铁架发出轻响,她撑住床沿才没坐下。
“你先冷静。”吴邪把水果刀推远,防止她慌乱中碰到,“我可以解释。”
“那你解释。”
“这件事有点复杂。”
“能有多复杂?你会读心术,还是在我脑子里装窃听器了?”
吴邪听见“窃听器”三个字,太阳穴跟着跳。他既不知道心声为何出现,也不知道该怎样让她相信自己没有恶意。
“我只能听到一些。”他试图缩小范围。
沈乐乐脸上刚恢复的一点血色再次褪去:“一些是多少?”
吴邪没回答。
【完了。】
【他连这个也听见。】
【那我在吴山居装睡的时候,心里说他是未来行走的麻烦制造机】
吴邪指尖收紧。
沈乐乐看见他的反应,呼吸越来越急。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像是想躲出去,又担心动作太大引来胖子。
吴邪往床边挪了一下,左肩传来撕扯般的痛。他顾不上管,右手抓住沈乐乐的袖口。
“别出去。胖子就在隔壁,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进来能追问到明天。”
熟悉的力道落在那截带着血指印的袖口上。沈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脚步停住。
“那你告诉我。”她的声音发颤,“你是不是能听见我心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