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将大西路67号是陷阱的情报,推到特高课人身上?但要怎么说呢?
书名:谍战:军统可以灵魂出窍的特工 作者:唐古拉山的冰潇花
第七十四章 将大西路67号是陷阱的情报,推到特高课人身上?但要怎么说呢?
犬养学复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用冲绳方言道:“我姨母嫁到了首里的石岭家,小时候曾在姨母家住过几年。”
唐斩立刻接话:“石岭家?首里城东边的石岭町吗?
那里有家做冲绳荞麦面的老铺子,我每次去都要吃上一碗。”
犬养学复眼中最后一丝警剔终于消散。
二人又用冲绳方言聊了几句,从荞麦面的做法,到渔港的节庆,再到冲绳空手道和支那武学的渊源。
唐斩对答如流,每一个地名、每一个细节,都准确得令人发指。
冢本龟一和感犬养学复终于放下心来,他们倒不是真的对唐斩起了怀疑,只是作为特工和任何第一次接触者交流的一种本能而已。
这在唐斩穿越前的二十一世纪,俗称“职业病”!
冢本龟一的笑意变得更加温和:“不瞒天枫君,今日冒昧来访,其实是有件私事相求。”
唐斩微微一怔,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意外表情:“冢本课长请讲。”
冢本龟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张照片,递到唐斩面前。
照片上是个十三四岁的日本少女,穿着水手服,扎着双马尾,笑容璨烂。
冢本龟一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充满了父爱的声音传来:“这是我女儿,樱子。
她前些日子来信,说在学校添加了乐队,担任风琴手,下个月要参加比赛。
作为父亲的冢本想请天枫君帮忙创作一首校园歌曲,让女儿出彩,也好弥补一个父亲常年不在身边陪伴的父爱缺失!
希望天枫君能够理解!
拜托了!”
说完起身再度轻轻鞠了一躬!
唐斩愣住了。
连他的灵魂都愣了一下。
堂堂魔都特高课课长,手上沾满国人鲜血的刽子手,此刻居然象个普通父亲一样,带着近乎恳求的语气,来给女儿求一首歌?
他看冢本龟一说的情深意切,唐斩终于放下心来,看来他们真不是来对付自己的。
唐斩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真诚:“冢本课长,您对女儿的爱,真让人感动。
正好,我前些年在冲绳的时候,路过一所中学,听到校园里的歌声,当时就有了灵感。
今天既然冢本课长是为了女儿来,那我就把它弹出来,请二位指教。”
说完唐斩从乐箱中拿出吉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拨动琴弦。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
他用纯正的日语唱了出来。
这首歌在后世原本就是一首日本歌曲,叫《起风了》。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也曾指尖弹出盛夏..........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一曲终了,会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冢本龟一怔怔地坐在那里,眼框微微泛红。
片刻后,他缓缓站起身,朝唐斩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极低。
“天枫君,谢谢,谢谢!
这首歌,樱子一定会非常喜欢。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唐斩连忙起身还礼:“冢本课长言重了。
能为令爱尽绵薄之力,是我的荣幸。
毕竟我们同是背井离乡,能在异国他乡为家乡的亲人尽一份力,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唐斩立即拿出纸笔,将音谱和歌词写下来,交给冢本龟一,这本来就是日本的歌,而且带着浓浓的冲绳风情!
犬养学复也站了起来,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个用红绸包裹的长方形木盒,双手递了过来:
“天枫君,这是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请务必收下。”
唐斩连忙摆手:“犬养君太客气了,举手之劳,怎么好意思收礼。”
冢本龟一笑道:“天枫君先看看是什么,再决定收不收。”
唐斩接过木盒,打开红绸,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两本泛黄的古籍,一看就足足有上百年的古董。
一本是《鹰爪功》!
另一本是《牧野鹰扬,一飞冲霄汉》!
唐斩的瞳孔猛然收缩。
犬养学复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是支那魔都鹰爪门所谓的大师陈子正的看家绝技。
此獠带着弟子胆大包天,劫了帝国宪兵队在闸北的留置场,帝国已将支那鹰爪门连根拔起,内核弟子全部枪决。
这两本秘籍,就是我们特高课查抄到的鹰爪门的镇门之宝。”
他顿了顿,三角眼盯着唐斩的脸,缓缓道:“冢本课长听说天枫君也练的是鹰爪功夫,特来送给天枫君。
想来,天枫君的鹰爪功,应该是另有师承吧?”
对于自己会鹰爪这件事?
唐斩知道,自从自己当众捏碎秋白和天枫十四郎的手掌这件事,是瞒不过特工组织的!
后来他又捏碎了足足10个日本人的喉咙,宪兵队闸北留置场的九个日本人肯定是知道的。
但梅机关那个情报点的那个,却是被接应的中队屠夫和黑子小组带走了,对此他也早有心理准备,也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他缓缓合上木盒,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追忆的表情,活象一个突然被问及故人的异乡客。
他笑了笑,把木盒放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犬养君好眼力。
我这鹰爪功,确实是家传的。
我表叔,叫大城良介,是冲绳泊港人。
一开始是学刚柔流空手道的。
当年他在支那挑战一位姓霍的武术家,结果被对方轻易击败。”
犬养学复眉头微皱:“姓霍的武术家?
莫非是号称支那津门第一的霍元甲?”
唐斩叹了口气道:“正是。我表叔败给霍元甲之后,苦闷了很久。
他经过认真的推演,认为空手道无论如何练,也不是霍家迷踪拳的对手!
后来他到处调查,发现支那有一门和霍家争斗了百年而不落下风的赵家功夫,是专练鹰爪的。”
冢本龟一和犬养学复对视一眼。
犬养学复微微点头,低声道:“那个陈子正留下的笔录里确实提过,他的鹰爪功脱胎于北方的赵氏擒拿术,和霍家迷踪拳有过百年恩怨。
天枫君说的,应该没错。”
唐斩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赌对了。
日本人既然把鹰爪门一锅端了,肯定会审问出鹰爪功的来龙去脉。
自己把故事编得和这些信息严丝合缝,自然就不会被怀疑。
冢本龟一站起身,再次鞠躬道:“天枫君,今日多有打扰,实在抱歉。
令叔的武学渊源,令人钦佩。
尤其是败于支那武术高手之手后,知耻而后勇,能主动学习和吸纳支那传统武学为己用,正是符合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道精神!
冢本告辞!”
唐斩连声道谢,将二人送出门外。
谭中恕走了进来,低声问了一句:“老大,没事吧?”
唐斩摇了摇头道:“中恕放心,没事。
他是来给他女儿求歌的!”
谭中恕这才放下心来,走了出去!
唐斩也给襄理胡正说了一句我要去静室找灵感,给露兰春夫人写歌,今晚的演出由乐队领队华少负责!
胡正当然不敢怠慢,满脸堆笑的点头称是,黄老板的事当然是最大的事,其他都得靠边站!
而回到静室的唐斩知道,今天见特高课课长的事,必须向军统方面详细汇报!
突然,他想起“大西路67号是引诱军统魔都站的陷阱,这个事的汇报上,能不能推到今天来的冢本龟一和犬养学复身上?
但要怎么说呢?
愁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