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什么时侯,一个戏子都敢欺负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音乐家了?
书名:谍战:军统可以灵魂出窍的特工 作者:唐古拉山的冰潇花
第五十七章 什么时侯,一个戏子都敢欺负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音乐家了?
冢本龟一脸色立即变得既佩服,又窝火的接着道:“天枫君,他那首《男儿当自强》,太有气势了!
我已经学会了,可惜不是用日语唱的,我还想见见他,让他改成日语版。
他那首《男儿当自强》,太有气势了!
还有纯日语的《一路上有你》,真是太好听了!
我这几天一有时间就听!
而且当日斗歌大赛,哼,支那人卑鄙无耻!
明明天枫君的实力完全碾压,结果居然因为他是日本人被排斥,太可恶了!
当日在场听歌的黑龙会的浪人,当天就忍不住,在法租界百乐门门口,当场砍死了这秋白!
什么时候,一个戏子都敢欺负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音乐家了?
他们长了几个脑袋?
不杀一,不足以儆百!”
犬养学复点了点头,正色地道:“课长说的是。
天枫君当然不可能是凶手。
我绝没有怀疑天枫君。
以他那首日语的《一路上有你》绝对是纯正的冲绳日语口音,没有在冲绳生活十年以上的经历,是绝对唱不出来的。
支那人再学,也做不到如此地道纯熟。
我只是不明白,天枫君是冲绳人,我们空手道就是支那唐代传入冲绳的,极真流,刚柔流两大空手道流派,全都出自冲绳。
为什么天枫君没有去学习空手道?
反而练的是鹰爪?冲绳好象并没有听说过有练指力的。
我对此有些好奇随口提了一句而已。
所以,我们先将这陈子正和一众弟子报上去。
真凶,以后再慢慢查吧。”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门忽然被急促敲响。
一名特工走了进来,脸色铁青:
“课长!支那军统太嚣张了。
刚刚居然炸了一直为我们筹款、筹粮、收购棉花、钢铁等战略物资的‘魔都华商总会’!”
“八嘎..........”
魔都、华界、南市、董家渡、“铁砂掌武馆”,军统魔都站行动队第五中队队部!
中队长李高城难得大方了一回。
武馆后堂那张平日里练功用的实木长桌被拖了出来,铺上一层洗得发白但浆洗得笔挺的粗布,上面摆着六个大海碗、三副竹筷、两个锡酒壶,还有一坛子上好的绍兴女儿红。
菜是从南市老字号“德兴馆”订的。
四个“硬菜”全是地道的本帮名菜“红烧鱼、八宝鸭、草头圈子(猪大肠)、扣三丝。
配上四个“下酒菜”油爆花生米、酱黄瓜、醉虾、糟毛豆。
李高城提起酒坛子,“啪”地拍开黄泥封口,一股陈年酒香直冲房梁。
“来!满上!”
三个大海碗一字排开,琥珀色的酒液“哗哗”地倾泻而下,碗面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酒花。
“屠夫”组长屠洪刚、“我很黑”组长黑子、唐斩,四人围着桌子坐定。
今天的主角是屠洪刚和黑子。
他们二人分别带着各自的行动小组,出色地完成了站里交给的“对魔都华商总会”的爆破任务。
更难得的是无人伤亡!
一个都没折。
在敌后行动中,做到“完成任务且全身而退”,这本身就他娘的是个奇迹。
按军统的记功原则,这属于“既圆满完成作战任务,又无人员损失”的标准中功,加之前段时间的积累,这个月的任务指标已经全面完成。
所以,这顿酒,该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屠洪刚已经把大褂脱了,只穿一件白布衫子,领口解开着,露出一片卷曲的黑色胸毛。
他端起酒碗,先灌了一大口,然后一抹嘴,冲唐斩嚷道:
“我说唐斩!你他娘的那首《男儿当自强》,真是提气啊!
老子上次在百乐门对面的茶楼上,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到!
那鼓点子一响,老子手里的杀猪刀都差点拔出来!
哈哈哈........!”
黑子也不甘落后地接口道:“老屠你拉倒吧,你还杀猪刀呢,你那天听完回来,在猪肉铺子里剁了三个钟头的猪大骨,把人家隔壁卖豆腐的吓得以为你疯了!”
“哈哈哈哈哈......”
三人笑作一团。
笑毕,屠洪刚却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带着几分揶揄地道:
“不过唐斩,你小子也真是输不起啊?
唱歌输了,结果那秋白一出百乐门大门,直接让日本浪人砍死在街口!
我可听说了,那浪人就是当天在台下跳出来给你加油的那个黑龙会的货色。
怎么着?
你输了,小鬼子比你还生气?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
你小子行啊,人还没红,先有了一帮子日本打手!”
唐斩一听,放下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色复杂。
那天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当晚,唐斩刚刚在休息室里见到黄金荣,那服务生小楚就脸色煞白地闯了进来,喘着粗气报告:
“黄........黄老板,秋白先生........出事了!”
黄金荣当时脸色一沉:“说清楚!”
“秋白先生刚走到大门外的台阶下,突然冲过来一个日本人,嘴里喊着‘八嘎’什么什么的,拔出一把武士刀,对着秋白先生就是一顿乱砍!
人..........人当场就不行了!”
黄金荣听完,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个日本驻魔都领事馆副总领事佐佐木小次郎。
那一眼,冷得能把人骨头冻住。
但偏偏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下面,全是刀子。
佐佐木小次郎居然毫不意地道:“黄老板,对此我深表遗撼!
只是本领事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对此黄金荣脸色铁青,感觉自己魔都大亨的威严被冒犯了,只是“哼”了一声,连一句“不送”都懒得说,转身就走了。
后来唐斩才知道,在斗歌比赛时,就是那个浪人,傲慢地站起来说:
“这还用投吗?天枫君的这首《男儿当自强》就是最能代表我们大和民族武士道精神的一首歌!
虽然是中文演唱的,水准一目了然。”
后被人强拉着坐下的日本浪人。
这话一出,日本人帮了唐斩的倒忙,直接让原本打算投唐斩的中国观众改变了主意。
后来因为自己斗歌落败,在场的日本人都十分气愤,尤其对帮了倒忙的这家伙个个冷嘲热讽。
说你们黑龙会一向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黑龙会那浪人被骂得狗血淋头,越想越窝囊,越想越气,最后把一腔怒火全算在了秋白头上:
“都是这个支那戏子!
要不是他,天枫君怎么会输?
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音乐家,怎么能输给一个支那戏子?”
于是,他借着酒劲,提着刀,就在百乐门门口等。
秋白一出门,一刀毙命。
这件事,把金星吓得面无人色。
他原本还盘算着,趁热打铁,再办一场“三国混战”,让“桃花王子”严华、秋白、天枫十四郎三人同台竞技。
可秋白这么一死?
谁还敢来?
赢了天枫十四郎?
那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浪人砍死的。
故意输给天枫十四郎?
那就是卖国贼,不用日本人动手,光是国人唾沫都能淹死。
这比赛,彻底办不下去了。
经此一闹,自己再会唱歌也没用了。
只要国人一听“天枫十四郎”这个名字,就会想起“日本浪人砍死秋白”这件事。
自己那点靠着音乐聚拢起来的国人好感,已经干干净净地毁了。
唐斩狠狠灌了一大口酒,破口大骂道:“操他娘的日本鬼子,把老子的歌星梦也给断了!”
屠洪刚和黑子对视一眼,没有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