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日上三竿方苏醒,满城权贵皆低头!
书名:僵尸:弃徒神豪,开局推演通天符 作者:书间客者
第五十三章 日上三竿方苏醒,满城权贵皆低头!
这一觉,凌烬寒睡得安稳,连一个梦都没有做。
当他缓慢地睁开双眼时,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明媚的秋日阳光穿透了轻薄的窗纱,在地上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整个凌家庄园安静得落针可闻。
外面的家丁和丫鬟连走路都是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惊扰了这位在他们心中犹如神明般的大少爷。
“呼——”
凌烬寒慵懒地翻了个身,看着大拇指上那枚通体暗紫色的“幽冥须弥戒”,嘴角勾起一抹随性的笑意。
哪怕只是戴在手上,他都能感觉到扳指里那股精纯的太阴之气,正与他体内的五气朝元形成一种玄妙的循环。
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里贴身带着一块极品寒玉,舒坦、熨帖。
“少爷,您醒了?李厨子在后厨炖了三个时辰的极品佛跳墙,火候刚好,要现在给您端上来吗?”
门外,传来了管家王掌柜轻微、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端到前厅去吧。”
凌烬寒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随手披上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居家绸衫,连头发都懒得束,就这么披散著,趿拉着布鞋,悠闲地晃出了房门。
前厅里。
那张宽大的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致菜肴。
最中间放著一个紫砂炖盅,盖子一掀开,一股浓郁、混合著海参、鲍鱼、瑶柱等十几种名贵食材的霸道的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表哥凌威像一尊门神一样笔直地站在一旁。
一看到凌烬寒出来,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和敬畏的笑容。
“表弟!快坐快坐!这佛跳墙汤汁浓得都能粘嘴唇了,李厨子可是下了血本的!”
凌烬寒随意地拉开太师椅坐下,拿起汤匙,缓慢地撇去汤面上的一层浮油,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嗯,火候确实到家了。入口即化,鲜美。”
凌烬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边吃著,一边头也不抬地随口问了一句:
“说说吧。我睡着的这大半天,外面那帮牛鬼蛇神,是个什么热闹的反应?”
一听这话,站在一旁的王掌柜立刻精神地挺直了腰板,那张有些肥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压抑不住的强烈的兴奋和震撼。
“大少爷!您简直神了!”
王掌柜咽了口唾沫,激动地汇报道:“昨晚您在万海楼露了那一手之后,整个省城的上流社会,彻底炸了!但诡异的是,炸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哦?怎么个没声音法?”凌烬寒慵懒地挑了挑眉。
“安静!安静得就像是满城的人全都被可怕的东西捏住了喉咙一样!”
王掌柜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今天一大早,青龙会的龙爷就罕见地连发了三道黑道追杀令,不过不是针对咱们,而是针对他们自己人!他严令青龙会上下所有的堂口,只要是在咱们凌家商铺方圆三条街以内的赌场和青楼,今天全都关门歇业!甚至还严厉地放话,哪个不开眼的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凌家,直接全家沉江,连收尸的都省了!”
“这是直接彻底地认怂当缩头乌龟了啊!”林威在一旁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昨天在得月楼不是还嚣张吗?原来也就是一帮欺软怕硬的草包。”
凌烬寒喝了一口极品浓汤,没有评价,只是平淡地问道:“那督军府呢?那十五万大洋,他们不眼红?”
“这才是最绝的!”
王掌柜激动地一拍大腿,“今天天还没亮,督军府就派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咱们庄园门口。下来一个客气的副官,硬是塞给了咱们门房两样东西。”
王掌柜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抱起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盖子。
“一个是名贵的前朝汝窑花瓶,一个是整整一箱子进口的古巴赫瓦那雪茄。那副官只留下了一句话,说是马大帅欣赏林大少爷的少年英雄气概,这点薄礼权当是友好的见面礼,至于昨晚万海楼的事他们督军府,全当没看见!”
霸道的军阀,竟然主动送礼示好!
这在省城的历史上,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看来这马大帅还不算太蠢,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凌烬寒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个价值连城的汝窑花瓶,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
对于他来说,这种凡间的古董也就是听个响的玩意儿。
“那青云观那边呢?”凌烬寒随意地夹起一块鲍鱼,仿佛只是在问普通的天气预报。
听到“青云观”三个字,王掌柜和林威的眼神里,本能地闪过一丝强烈的敬畏。他们昨晚可是亲身经历过那种神识压迫的。
“少爷,青云观那边封山了。”
王掌柜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种极度的不可思议。
“今天清晨破晓的时候,青云观敲响了罕见的八十一声丧钟。观主悲痛地对外宣布,他们那位神秘的太上长老,在昨晚闭死关的时候,因为不慎走火入魔,道基尽毁,已经仙逝了。”
“而且,青云观干脆地宣布,从今天起封锁山门十年,所有弟子严禁下山参与任何红尘俗事!”
走火入魔?仙逝?封山十年?
这哪里是什么意外,这分明是被凌烬寒恐怖的手段给直接吓破了胆!
连报复的微弱的念头都不敢有,直接干脆地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生怕凌烬寒找上门去把他们直接灭门!
“黑帮退避三舍,军阀主动示好,玄门封山闭关。
听完王掌柜激动的汇报,凌烬寒缓慢地放下筷子。
他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看着大厅外明媚的阳光,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好啊。”
凌烬寒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舒服地发出几声清脆的脆响。
“水终于彻底地清了。”
“没有了这些烦人的苍蝇在耳边聒噪,这省城的风景,终于可以慢地去欣赏了。”
他随意地摸了摸大拇指上的幽冥须弥戒。
“王掌柜,去告诉账房,今天凌家所有的铺面干脆地大撒把,给全城的伙计发双倍工钱,让他们也高兴一天。”
节奏慢下来,这满城权贵卑微的低头,才是完美的开胃小菜。
午后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毒辣,变得慵懒而柔软。
省城凌家总号的后花园里,几株百年丹桂正开得繁盛,微风一过,满院子都是甜丝丝的馥郁的桂花香。
凌烬寒躺在一张用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摇椅上,身上随意地盖著一条薄薄的西域冰丝毯。
摇椅“吱呀、吱呀”地发出规律的轻响,仿佛连时间的流逝都在这缓慢的摇晃中停滞了下来。
在距离他十步开外的地方,临时搭起了一个精致的小戏台。
省城如今最红的昆曲班子“梨园春”,此刻正全体在台上候着。
当家的青衣名角儿苏大家,穿着一身繁复精美的戏服,水袖轻摇,正咿咿呀呀地唱着那出经典的《牡丹亭》。
苏大家那嗓子,平时在省城大戏院里,没有几十块现洋连个站票都买不到,那些军阀少爷们为了捧她的场,能把狗脑子都打出来。
但此刻,这位平日里清高傲气的名角儿,在台上唱戏的时候,眼神却连往凌烬寒这边瞟一眼都不敢。
甚至仔细听,她那婉转的唱腔里,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
没办法,不害怕不行啊。
今天早上,管家王掌柜直接带着人,抬着两箱子现洋去了戏班。
没说别的,只说了一句“凌家大少爷想听个清净的曲儿”。
戏班班主当场腿就软了,二话没说,推掉了所有军阀和富商的堂会,全班人马恭敬地跑到了凌家后院。
现在整个省城谁不知道,这位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凌大少,是能让青龙会低头、督军府送礼、青云观封山的恐怖存在?
在他面前唱戏,那简直比在阎王爷面前汇报工作还要让人胆战心惊。
“嗯这句‘良辰美景奈何天’,唱得略微急促了些,气息有些不稳。”
凌烬寒依然闭着眼睛,慵懒地指出了苏大家唱腔里的一丝破绽。
“噗通!”
台上的苏大家吓得水袖一抖,竟然直接跪在了戏台上,脸色惨白:“凌大少爷恕罪!小女子小女子”
“慌什么?我又不是会吃人的鬼怪。”
凌烬寒缓慢地睁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起来继续唱,节奏再慢一点,别像赶集似的。本少爷今天就是听个乐子。”
“是是”苏大家如蒙大赦,艰难地站起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了心神,继续轻柔地唱了起来。
凌烬寒没有再去管台上的戏,而是随意地抬起右手。
阳光下,大拇指上那枚暗紫色的“幽冥须弥戒”,散发著温润内敛的光泽。
这一下午,他都在悠闲地测试这枚极品空间灵器的特性。
“嗡。”
凌烬寒心念微弱地一动。
原本放在旁边小茶几上的一杯滚烫的碧螺春,突兀地凭空消失了。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唰。”
那杯茶又凭空地出现在了茶几上,甚至连杯口冒出的白色热气,都维持着半炷香前那一模一样的形态。
“时间静止,温度隔绝。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凌烬寒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这就意味着,他以后就算是把一桌子刚出锅的满汉全席装进去,放上个一百年,拿出来依然是烫嘴的。
而且,这只是幽冥须弥戒最基础的死物存储功能。
最核心的,是那个庞大的内部空间里,因为那缕“先天生机”而形成的微型生态。
如果以后遇到什么罕见的灵药、甚至是珍稀的妖兽,他完全可以放心地养在这扳指里面。
“滴——”
就在这时,凌烬寒的脑海中,规律地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平安镇百姓每日上香祈福,愿力凝结,奖励被动功德点:15点!”
凌烬寒慵懒地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可用功德点:4150点。
“虽然每天只有十几点,但这稳定的被动收入,确实让人心里踏实。”
凌烬寒打了个舒坦的哈欠。之前升级《吞天秘诀》第二层花掉的三千功德,现在不仅回血了一大半,而且还在稳定地增长。
加上平安镇那边的阴煞地脉被他改造后,凌家的生意在省城简直就是财源广进。
他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有钱有闲、有功德有实力。
“少爷。”
王掌柜轻手轻脚地从月亮门外走了进来,手里端著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著几碟刚做好的桂花糕。
“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没有就别打扰我听戏。”凌烬寒拈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缓慢地咀嚼著。
“回少爷,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王掌柜恭敬地回道,“就是刚才,省城里好几家老字号的商会会长,卑微地递了帖子进来,想求见大少爷一面,说是想拜一拜凌家的码头。您看”
“不见。”
凌烬寒干脆地吐出两个字,连思考的微弱的停顿都没有。
“告诉他们,凌家做生意讲究公平的规矩。只要他们不手贱地来招惹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至于拜码头拉关系他们还不配浪费本少爷宝贵的午休时间。”
“老奴明白了,这就去把他们客气地打发了。”王掌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现在的凌家,确实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
就在王掌柜准备退下的时候。
原本一直安静地守在院子门口的表哥林威,突然快步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捏著一封精致的、带着微弱馨香的粉色信封。
“表弟,出新鲜的稀罕事了。”
林威那张粗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刚才门房小心地送来一封信,说是省督军府那边秘密地派人送来的。不过奇怪的是,这信不是给大舅的,也不是马大帅送给你的。”
“哦?”凌烬寒慵懒地挑了挑眉,“那督军府给谁送信?”
林威小心地将那封粉色的信递到凌烬寒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是督军府的那位受宠、刚刚从西洋留学回来的马大小姐指名道姓地,给表弟你写的私人请柬。”
凌烬寒随意地接过信封,闻著上面那浓郁的法兰西香水味,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马大帅的女儿?”
“这平静的深水池塘里,看来又要不知死活地跳出一条有趣的锦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