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过渡章
书名:HP:天龙星的守护 作者:德拉科毒唯
第十一章:过渡章
平静(或者说,压抑)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再次席卷了整个霍格沃茨:
又有一名学生被石化了!
他被发现僵硬的倒在四楼一条走廊的角落里,手里还紧紧抓着他的相机,脸上定格着惊恐的表情。
据说是他夜游时偶然撞见的。
消息传开,礼堂里一片哗然。
“又是波特发现的?”
“梅林啊!这太巧了吧!”
“他晚上不睡觉在外面游荡什么?”
“难道真的是他……?”
各种怀疑、恐惧、指责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格兰芬多长桌旁的哈利。
他甚至能听到旁边赫奇帕奇长桌传来的清淅议论:
“一次是巧合,两次……这也太可疑了。”
“听说他脾气很暴躁,是不是科林不小心惹到他了?”
哈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盘子里的熏肉和鸡蛋变得味同嚼蜡。
罗恩在他旁边,脸色惨白,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赫敏紧紧抿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力。
就在这时,德拉科和他那伙斯莱特林的朋友们,趾高气扬地走进了礼堂。
他们显然也听说了消息。
德拉科穿着一身崭新的墨绿色长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和幸灾乐祸。
他故意从格兰芬多长桌旁经过,灰色的眼睛轻篾地扫过哈利,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人听到的声音,拖长了腔调说:
“啧啧啧,看来我们‘大名鼎鼎的波特’不仅飞行技术‘出众’,连发现……嗯……‘事故现场’的运气也格外‘好’呢。”
他故意在“事故现场”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暗示意味。
“是不是觉得,霍格沃茨的晚上特别适合……散步啊,波特?”
他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发出粗鲁的哄笑声。
哈利猛地抬起头,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他死死地盯着德拉科,拳头在桌下攥紧。
罗恩更是气得差点跳起来,被赫敏死死按住。
“怎么?说不出话了?”
德拉科欣赏着哈利愤怒的表情,心情更加舒畅,
“也是,毕竟‘证据’确凿嘛。两次都在现场……这运气,连梅林都要羡慕了。”
他故意摇了摇头,仿佛在替哈利惋惜,但那表情分明是在享受对方的痛苦。
说完,他不再理会哈利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优雅地转身,带着他的跟班们走向斯莱特林长桌,仿佛刚才只是随口点评了一下天气。
这种轻描淡写却充满恶意的嘲讽,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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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第二次石化事件发生,并且哈利再次“恰好”出现在现场后,城堡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和猜疑。
看向哈利、罗恩和赫敏的目光里,几乎不再有之前的同情或好奇,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怀疑和排斥。
就连一些格兰芬多的同学,也下意识地和他们保持着距离。
“我们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一天晚上,在几乎空无一人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角落里,哈利压低声音,焦躁地说,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来证明我们的清白!”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
罗恩沮丧地抓着他的红头发,
“现在没人相信我们的话。连珀西都叫我离你远点,说‘要注意影响’!”
他模仿着他哥哥那故作严肃的腔调。
赫敏紧抿着嘴唇,褐色的眼睛里闪铄着不屈的光芒:
“我们不能指望别人。我们必须自己找出真相。首先,我们需要回到……回到事情发生的地方,仔细检查。也许我们遗漏了什么。”
于是,第二天傍晚,趁着大部分学生都在礼堂享用晚餐,三人再次来到了那条僻静的、发生第一次石化事件的走廊。
这里已经被清理过,墙壁光洁如初,地上的水渍也早已干涸,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药水的味道,混合着陈年灰尘的气息。
他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寸地面和墙壁。
哈利甚至趴在地上,希望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看!”
罗恩突然指着墙角一小片不起眼的阴影处,
“那是什么?”
赫敏立刻抽出魔杖:“Lumos!(荧光闪铄)”
魔杖的光芒照亮了那个角落。
那里有几只死去的、僵硬的蜘蛛,象是被瞬间冻结了生命。
旁边还有一小片焦黑的痕迹,象是被什么灼烧过,但范围很小。
地上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难以辨别成分的污渍。
“蜘蛛……”
哈利喃喃道,他想起了上次在这里,似乎也看到了蜘蛛在匆忙逃窜。
“它们好象在害怕什么……”
“还有这烧痕,”
赫敏蹲下身,仔细查看,
“不象是普通火焰造成的。水迹……也不清楚是什么。”
线索支离破碎,根本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象。
挫败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们。
“也许……也许有目击者?”
罗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
“我是说,幽灵?他们总是在城堡里飘来飘去。”
哈利猛地想起了什么:
“对了!桃金娘!那个哭泣的桃金娘!她的盥洗室就在附近!她说不定看到了什么!”
他们立刻冲向旁边那间废弃的女生盥洗室。
里面一如既往地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桃金娘正坐在一个隔间的抽水马桶上,幽幽地哭泣着。
“哦,是你们……”
她通过厚厚的眼镜瞥了他们一眼,声音带着哭腔,
“又来打扰我了吗?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可怜的、死了的姑娘好欺负?”
“桃金娘,我们想问问,大概在万圣节前后,还有前几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这条走廊里有什么异常?”
哈利急切地问。
桃金娘抽抽搭搭地说:
“异常?到处都是异常!你们这些活人总是吵吵闹闹!我听到过脚步声,很多次!还有……还有一种很冷、很可怕的感觉……”
她突然猛地冲进抽水马桶,溅起一片水花,声音变得瓮声瓮气,
“我讨厌那种感觉!它让我想起我死的时候!”
很冷、很可怕的感觉?
这描述让他们更加困惑了。
“还有呢?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赫敏追问。
“看到?谁会在意一个死掉的姑娘看到了什么?”
桃金娘的声音带着怨气,
“我只看到过几个学生跑过去……哦,对了,还有一个没有魔力的家养小精灵,有时候会在这附近晃悠,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还有呢?你有没有看到具体是谁?或者听到什么声音?”
赫敏不甘心地追问。
“你们这群没礼貌的家伙一直在问东问西!”桃金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愤,她突然从马桶里钻出来,悬在半空,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们,
“我只知道你们很讨厌!总是在我最伤心的时候在一边看乐子!拿我的痛苦当谈资!滚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利哭嚎,她猛地掀起一股水流——
从马桶里喷射出来,劈头盖脸地浇了三人一身!
“啊!”
哈利、罗恩和赫敏猝不及防,被冰冷、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水淋了个透心凉,袍子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头发也狼狈地耷拉下来,不断往下滴着水。
“桃金娘!你这疯子!”
罗恩气得大叫,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
就在这时,盥洗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看到里面湿漉漉、狼狈不堪的三人,尤其是他们所在的还是女生盥洗室,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极度的恼怒。
!罗恩!”
珀西用他那最官腔官调的声音严厉地呵斥,仿佛在宣读一项重大违纪声明,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而且还是女生盥洗室!看看你们的样子!浑身都湿透了,不成体统!”
“只是随便看看,”
罗恩耸了耸肩,
“查找线索,你知道的……”
“赶快离开!”
珀西催促道,并顺手给他们来了一个烘干咒。
“为什么我们不能来这?”
罗恩气呼呼地说,
“你只是在担心我会破坏你当男学生会主席的前途。”
珀西不再说什么,也不想听他们说什么,不给三人任何解释的机会,而且他们现在这副落汤鸡的样子也确实难以解释清楚,
珀西像驱赶违反校规的害虫一样,不容置疑地把他们轰出了盥洗室。
“格兰芬多因为你们不得体、不守规矩的行为,扣五分!每个人!现在,立刻,马上回公共休息室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惹出任何麻烦!”
三人垂头丧气的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又气又憋屈,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简直倒楣透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脸颊气得发红,
“什么象样的线索都没捞着!还白白丢了十五分!珀西那个……”
他噎了一下,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那官威十足的哥哥。
哈利烦躁地用手扒拉着乱糟糟的黑发。
“至少……我们确认了那里确实不对劲,”
他试图找出一点积极的东西,但声音低沉,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连桃金娘都觉得害怕的东西……”
赫敏紧抿着苍白的嘴唇,褐色的眼睛里闪铄着不甘和固执的光芒,象是一只不肯认输的狮子。
“这不象是普通的恶作剧或者我们已知的魔法生物能做到的。”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这需要……某种我们不了解的力量,或者非常高超、而且意图不善的魔法。”
“高超的、不善的魔法?”
罗恩立刻象是被点醒了,眼睛瞪大了些,雀斑都仿佛鲜明起来,
“那还能有谁?想想看!谁最擅长搞这些阴森森的玩意儿?谁家的祖传爱好就是钻研那些见不得光的黑魔法?”
他用力挥舞着手臂,尽管动作有些夸张,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哈利若有所思,翠绿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阴霾。
“斯莱特林……”
他喃喃道,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一种冰冷的、不祥的质感,尤其在当下这种情境里。
赫敏迅速接过话头,逻辑清淅,但语气里也难免带上了一丝认知的偏见:
“从概率和历史上看,许多记载中的……嗯……不那么光彩的魔法事件,确实与某些斯莱特林出身的巫师关联更紧密。这并非空穴来风。”
她象是在为自己的论断查找依据,但听起来更象是在说服自己。
“肯定就是他们!”
罗恩用力点头,仿佛找到了唯一的真相,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而且你们想,第一次出事是在晚宴时间,第二次是科林晚上乱跑……这象是随机事件吗?搞不好就是有人摸清了规律,故意挑这种时候下手!”
“能这么了解城堡动向的,肯定是那些整天在地窖里琢磨坏主意的家伙!”
哈利的目光沉了沉,一个名字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浮现在脑海。
“而且……马尔福。”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姓氏,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张总是带着讥诮的苍白的脸,
“他从开学就跟我们过不去,处处针对,冷嘲热讽从来没停过。”
平日里无数次的针锋相对,此刻都成了怀疑的燃料。
罗恩象是抓住了最关键的证据,猛地抓住哈利的骼膊,急切地说:
“对!说不定就是他!你看他现在,装模作样地搞什么小发明,好象变得多受欢迎似的,谁知道是不是在打掩护?转移了别人的注意力,忽略他真正的计划!”
他的想象力在愤怒和挫折感的催化下不断膨胀。
赫敏蹙着眉头,理智告诉她应该更谨慎,但情感上却难以反驳。
“我们不能仅凭个人好恶和刻板印象就下定论……”
她试图保持客观,但语调已经
。他的家族背景,他所处的环境……而且他最近的行为转变,也确实有些耐人寻味。”
她虽然用了更中性的“行为转变”,但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
“还有什么好耐人寻味的!”
罗恩不耐烦地打断她,他觉得赫敏的谨慎在此刻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你看看他平时看我们的眼神,就好象我们是什么脏东西!他巴不得我们倒大霉!”
哈利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闷和疑虑都压下去,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不管是不是他,或者说,不管斯莱特林里是谁在搞鬼,突破口肯定在他们那边。”
他环顾了一下阴暗的走廊,感觉四面八方的石墙都充满了无形的敌意,
“我们不能象现在这样乱撞了。”
赫敏的眼神也终于坚定起来,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决然。
“没错。”
她压低声音,几乎成了气音,确保只有他们三个能听见,
“常规的方法已经没用了。如果我们想知道真相,必须……必须听到他们私下里到底在说什么,在谋划什么。他们绝不会对外人透露分毫。”
罗恩眨了眨蓝眼睛,有些茫然:
“听到他们私下?怎么听?难道我们还能混进斯莱特林吗?”
赫敏看了他和哈利一眼,那眼神复杂,混合着孤注一掷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勇气。
“不是我们混进去,”
她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重重地敲在另外两人的心上,
“是让他们‘亲口’告诉我们……用复方汤剂。这是唯一能让我们知道他们秘密的办法。”
一阵短暂的沉默笼罩了三人。
走廊里只有远处墙壁上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这个计划听起来如此疯狂,风险巨大,但在走投无路、备受猜忌的当下,将所有怀疑指向他们一贯敌视的斯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查明真相的勇气。
三人组嘀嘀咕咕、浑身湿漉漉地消失在走廊拐角后,走廊重新陷入了沉寂,只有墙壁上火把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在距离废弃盥洗室不远的一处更加幽深的壁龛阴影里,光线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吞噬,显得格外浓重。
一个模糊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男性轮廓若隐若现,仿佛是从古老的石墙中渗透出来的一般。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古老腔调和冰冷嘲讽意味的低语,如同毒蛇滑过落叶,在空寂的走廊里悄然响起,那声音似乎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回荡在墙壁与阴影之间。
“复方汤剂……试图窥探阴影的蠢笨伎俩……”
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审视,
“如此费力地去扮演别人,却连自己眼前真正的黑暗都视而不见……那个男孩……”
阴影似乎极轻微地波动了一下,仿佛有视线穿透墙壁,遥遥“望”向哈利离开的方向。
声音里透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失望的不屑,
“这么多年过去,格兰芬多偏爱树敌、轻信表面证据的习性,倒是在他身上分毫未改……真是……令人遗撼。”
“……永远被肤浅的表象和可笑的情感牵着鼻子走……”
低语声渐渐消散,仿佛被石头吸收。
壁龛处的阴影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冰冷,然后彻底归于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城堡古老呼吸产生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涟漪。
只有那残留的、混合着探究与轻篾却又充满恶意的嘲讽的冰冷馀韵,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潮湿的空气里。
象是有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继续注视着这场由猜疑和误解交织而成的闹剧,为这条本就充满猜疑的走廊,更添了一丝诡谲莫测的气息。
哈利三人组频繁地、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洛哈特办公室附近,以及他们课后单独拦住洛哈特交谈的情景,并没有逃过所有人的眼睛。
在一次魔药课后,扎比尼凑到正准备离开的德拉科身边,低声说:
“马尔福,你有没有注意到波特他们最近有点不对劲?”
德拉科正小心地将自己那锅近乎完美的魔药装瓶,闻言头也不抬,懒洋洋地问:
“哦?那群蠢狮子又怎么了?是不是又打算开着飞车去撞打人柳?”
“不是,”
扎比尼摇摇头,
“他们最近总往洛哈特那个草包办公室跑,课后还单独找他。我听说,他们好象想申请进禁书区。”
“禁书区?”
德拉科终于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不屑和讥讽,
“就凭他们?是想被禁书上黑魔法吞噬吗?还是觉得洛哈特会帮助他们研究什么高深魔法?真是异想天开。”
他嗤笑一声,将魔药瓶塞好,
“让他们去折腾吧。在洛哈特身上浪费时间,正好省得我们来对付他们。”
扎比尼挑了挑眉:
“你就不担心他们真搞出什么名堂?”
“担心?”
德拉科扬起下巴,露出一个傲慢的笑容,
“扎比尼,看看我们现在。斯莱特林的形象正在慢慢改变,我的‘小生意’进展顺利,连拉文克劳那些书呆子都开始用我们的东西了。”
“而波特他们在干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被所有人怀疑。他们越是上蹿下跳,就越显得可疑和愚蠢。我为什么要担心?”
他又抬了抬下巴,用一种胜券在握的语气说:
“放心吧,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继续我们的计划,让斯莱特林的声音在霍格沃茨变得更响亮。至于波特……让他自己把自己作死就好了。”
德拉科完全没把哈利三人的异常举动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失败者绝望的挣扎罢了。
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将他的“商业版图”扩大,以及享受看着波特倒楣的愉悦。
就在城堡被恐慌和
变化是细微的,但敏感的学生们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同。
最明显的改变发生在礼堂。
以往无限量供应的餐品,虽然依旧丰盛,但一些特别昂贵或者制作复杂的菜肴出现的频率明显降低了,比如烤火鸡腿或者需要用大量奶油和巧克力的精致甜点。
家养小精灵们依旧辛勤工作,但食物的种类似乎进行了一些“优化”,更侧重于营养均衡和成本控制。
“嘿,今天的糖浆馅饼好象变小了一点?”
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在早餐时嘀咕道。
“好象是的,而且水果沙律里的火龙果不见了,换成了更多的苹果和梨。”
他的同伴观察得更仔细。
另一个显著的变化发生在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依旧尽职尽责地治疔每一位生病或受伤的学生。
但对于那些因为魁地奇训练碰撞、或者自己练习魔咒失误等“非自然”原因受伤的学生,在他们康复后,会收到一份温和但明确的“建议”——
希望他们能参与一定时长的公共服务,比如协助整理图书馆书籍、打扫温室或者帮助费尔奇先生处理一些简单的整理工作,以“弥补医疗资源的消耗”。
虽然这不是强制性的惩罚,但这种将行为与责任联系起来的做法,还是让许多学生感到了压力。
“梅林!他还有不炸坩埚的时候吗!”
最让学生们(尤其是那些比较调皮或者粗心的)感到肉痛的是,如果不小心损坏了公共物品,比如打碎了走廊的花瓶、或者在嬉闹中弄坏了盔甲的一角,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一封措辞礼貌但内容清淅的帐单,会寄到他们的家里。
“梅林的胡子啊!”
一天下午,一个格兰芬多的三年级学生惨叫着冲进公共休息室,
“我爸爸给我寄来了吼叫信!就因为我上次不小心用漂浮咒把一副盔甲的头盔摔凹了!学校居然寄了帐单回家!足足十五个加隆!我今年的零花钱全完了!”
这个消息像炸雷一样在休息室里传开。
以往,这种小损坏通常会被忽略,或者由学校公共资金承担。
现在,责任直接被追朔到了个人和家庭。
各学院院长也分别召集本院学生,委婉地传达了新的精神:
希望学生们更加爱护公共财产,规范自身行为,因为各学院的年度维护基金是有限的,如果损耗过大,可能会影响本院公共设施的维护和更新。
这些变化在学生中引起了不同的反响。
一些拉文克劳学生对此表示理解:
“资源是有限的,更精细化的管理有助于提高效率,避免浪费。”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很平淡的接受了:
“希望不会让那些家境不好的同学压力太大。不过,如果能让大家更小心点,减少意外,也不是坏事。”
格兰芬多们抱怨声最大,觉得这束缚了他们的“冒险精神”和“活力”。
而斯莱特林们,虽然表面上也遵守规定,但私下里不免有些得意,尤其是看到格兰芬多们因为各种“意外”而收到家里来信质问时。
德拉科更是将这条新规视为斯莱特林在校董会上影响力增强的明证,心情愈发愉悦。
霍格沃茨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变革,城堡的古老石墙之内,猜疑、恐惧、算计与新的规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更加复杂的网。
赫敏那个危险的复方汤剂计划,似乎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