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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小故事:观影体试水

书名:HP:天龙星的守护 作者:德拉科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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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小故事:观影体试水

【高亮】:与正文无关,只是小脑洞。

前情概要:此时埃德蒙已经发展了文娱行业,所以巫师嘴里会出现一些比较现代和麻瓜的词,比如弹幕、磕cp。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今夜灯火通明,洋溢着轻松欢快的气氛。

这不是正式晚

空气中弥漫着蜂蜜酒的甜香和久别重逢的寒喧声。

他穿着一身剪裁优雅的墨绿色暗纹长袍,铂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灰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与疏离,正与几位校董和魔法部官员寒喧。

就在气氛最融洽时,异变发生了。

礼堂星空顶棚上,原本缓缓流动的魔法星辰骤然加速,光芒大盛,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

紧接着,整个星空顶棚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的魔法幕布,清淅无比的影象和声音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笼罩了整个

全场瞬间哗然!

“梅林啊!那是大马尔福先生?”

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惊呼。

“是大马尔福先生年轻的时候!”

“这是发生了什么?袭击?”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交头接耳。

德拉科脸上的从容瞬间冻结,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

他看到父亲如此狼狈的一面,一种混合着心疼和难堪的情绪涌上心头。

接着,影象中的埃德蒙出现了,带着刺骨的寒风与冰蓝色的魔法,以绝对强大的姿态掌控了局面,冻结袭击者,一个响指将其化为冰屑。

【哇!布莱克!他好强!】

【英雄救美!虽然“美”是个老马尔福,但这画面绝了!】

弹幕开始零星出现。

然后是关键的一幕——

埃德蒙扶住了跟跄的卢修斯,指尖触碰到他的腰际。

【等等!扶腰了!扶腰了!你们看到没有!

【我看到了!这个扶腰!好微妙!好有张力!嘶溜】

【“站稳了。” 啊啊啊这句也好苏!】

【其实也不是不能磕 对吧(仓鼠冒冷汗.JPG)】

【实在是有点香呢,先吃两口又能怎样呢?憨笑.JPG】

接着,影象中场景转换,卢修斯穿着过大的便服,手腕纤细,天鹅颈优美,带着劫后馀生的脆弱与郑重,提出让埃德蒙做德拉科教父的请求。

?这破碎感,这我见尤怜!】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咳咳,送上儿子?(狗头)】

【说真的,埃德蒙大人和卢修斯先生站在一起,颜值好般配啊!】

【黑袍冷脸强者 x 金发落魄贵族,这设置好好磕!】

“你别说,看着还真的有点好磕!”

这条来自台下某个不怕事大的格兰芬多毕业生,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淅,引发了一阵低低的、善意的哄笑。

德拉科的脸色从最初的震惊,到看到父亲受伤的心疼,再到此刻,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尤其是关于“扶腰”和诸多称赞卢修斯美貌、觉得两人般配的弹幕,象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得他心头火起。

那是他的父亲!

和他的!未婚夫!

这些人在胡乱臆想什么?!

他能感觉到潘西和布雷斯投来的、带着调侃和关心的目光,甚至能感觉到哈利和罗恩那边传来的、带着点看热闹意味的视线。

赫敏则微微蹙眉,似乎觉得这有些不妥。

他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努力维持着马尔福家主的风度,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尤其是不能在波特和那群格兰芬多面前失态。

但那股酸涩的、被冒犯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灼烧。

听到卢修斯说出孩子的名字时,埃德蒙的动作顿住了:

“你刚刚说他叫什么?”

“德拉科。”

卢修斯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意为天龙座的星辰。”

埃德蒙望着窗外的夜空沉默片刻,最终答应下来:

“好吧。我会护他周全。”

【啊,原来教父是这么来的。】

影象继续播放,埃德蒙游历世界,每年给德拉科寄礼物,再到两人通信……

【哇!这些礼物太酷了!】

【脚链涩涩的,嘿嘿嘿】

【德拉科:今天找谁唠唠呢?就决定是你了!没见过面的教父大人!】

【德拉科得意.JPG】

“那个小火龙好酷!限量版都没这么智能!”

“我的教父不会炼金术,好羡慕马尔福。”

“弹幕里的人有些不正经唉…”

围观人群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讨论声。

然后,关键来了。

影象显示出九岁的德拉科,因为想要最新款儿童飞天扫帚被卢修斯拒绝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埃德蒙写了封信。

一周后,一把闪着银蓝光泽、内置平衡法阵和缓冲咒的定制款飞天扫帚送到了马尔福庄园,附带一封写着“可让家养小精灵测试安全性”的信,堵住了卢修斯想要拒绝的话语。

家养小精灵在扫帚上翻来复去的测试画面,和卢修斯无奈黑脸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哈哈哈哈哈!卢修斯爸爸的脸!】

【教父的隐藏用法(马尔福限定版)】

【定制扫帚!还内置安全法阵!这是什么神仙教父!】

【教父派许愿池实锤了!】

【教父是万能的神】

【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累了!】

【开启许愿模式】

【我现在去当马尔福还来得及吗?(做梦)】

这些羡慕嫉妒恨的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星空顶棚。

台下不少学生,尤其是低年级的,看着那把酷炫的定制扫帚,眼睛都在发光,发出阵阵惊叹。

德拉科看着影象中自己当年收到扫帚时那副努力压抑却还是透出得意的样子,再听到周围毫不掩饰的羡慕声,原本因为“扶腰”事件而紧绷的脸色,不由自主地缓和了几分,甚至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哼,现在知道他的教父对自己有多好了吧?

接着影象又闪过埃德蒙寄来的限量版魔法卡牌、能夜视识物的魔法望远镜、自带静音咒的金雕雏鸟……

每一件都引发一阵“许愿池”和“羡慕”的弹幕狂潮。

【许愿池教父再次发力!】

【我小时候想要只猫头鹰我妈妈都尤豫了好久!】

【这才是真正的‘别人家的教父’!】

直到影象播放到德拉科十一岁,卢修斯写信请埃德蒙回国照拂即将入学的德拉科,远在埃及的埃德蒙决定回归。

星空顶棚的影象到此结束,缓缓恢复了原本的星辰流动。

礼堂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讨论声。

“这么说起来,布莱克先生真的象个许愿池!”

“没错!还记得当时一年级的时候,发生了好多事,都是当时还是教授的布莱克先生解决的。”

“哈哈哈哈哈,我当时还带着柠檬雪宝去找布莱克教授许过愿,希望魔药考试能得到‘E’。”

“!你这个狡猾的家伙!”

话题的中心无疑是那位“教父派许愿池”

之前那些关于卢修斯和埃德蒙的“拉郎配”讨论,似乎都被这波“实名制羡慕”冲淡了不少。

德拉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这次不再是调侃,更多的是赤裸裸的羡慕。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灰眸中重新凝聚起惯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矜傲。

嗯,这种感觉还不赖。

就在这时,埃德蒙的身影出现在礼堂门口,他刚好错过了影象,但对礼堂内这异样的火热气氛有所察觉。

他目光扫视,很快锁定了德拉科,然后迈步走来。

埃德蒙的到来仿佛自带静音效果,周围的议论声小了许多。

他走到德拉科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声问:

“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似乎都很……兴奋。”

德拉科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埃德蒙手掌的热度和力量,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他微微扬起下巴,灰眸中是马尔福式的骄傲。

他看向那些还在偷偷打量他们的人,尤其是刚才起哄说“好磕”的那个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看什么看,正主在这儿”的矜傲。

德拉科侧头看向埃德蒙,灰眸中闪着复杂的光——

有点残留的、因为之前“扶腰”弹幕而起的小别扭,但更多的是被众人羡慕后的满足和得意。

他哼了一声,语气带着点被宠坏了的理所当然:

“没什么,只是让大家瞻仰了一下‘许愿池教父’的风采而已。”

埃德蒙挑了挑眉,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他看着德拉科那副“你有麻烦了,赶快哄我”的小模样,冰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低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么,许愿池本池就在这里。尊敬的马尔福家主,今晚还有什么愿望需要实现吗?”

德拉科耳根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将身体更靠近了些,仿佛在向全场无声地宣告——

这个让人羡慕的“许愿池”,是他的,

潘西在一旁看得直咂嘴:

“没眼看了,德拉科这家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布雷斯笑着摇头:

“他有这个资本,不是吗?”

就连远处的罗恩,都忍不住对哈利和赫敏嘀咕:

“虽然不想承认,但……梅林啊,那扫帚确实酷毙了。”

哈利无奈地笑了笑,赫敏则是一副“你们男生啊”的表情。

这场意外的校友会“观影”,最终在弥漫整个礼堂的“羡慕”氛围和正主不动声色的甜蜜交互中落下帷幕。

霍格沃茨校友会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埃德蒙庄园的寂静如同清凉的丝绒包裹上来。

廊下的魔法灯盏自动亮起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德拉科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稍快,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韵律。

他没有回头去看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埃德蒙,但全身的感官仿佛都系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埃德蒙的目光,如同有实质般,流连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沉静的、势在必得的热度。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张力。

走到旋转楼梯的拐角,德拉科仿佛不经意般,脚步微微跟跄了一下,幅度很小,却足够让跟在他身后的埃德蒙下意识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部。

“小心。”

埃德蒙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低沉。

德拉科没有立刻挣脱,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侧过头,铂金色的发梢擦过埃德蒙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

廊灯的光线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扫出一小片扇形。

“恩。”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回应,象是无意识的喟叹,又象是某种默许。

他的身体软软地靠着埃德蒙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热和稳定的力量。

埃德蒙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下。

德拉科微微仰着头,灰眸在阴影下亮得惊人,里面象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苗。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埃德蒙,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挑衅和无声的邀请。

他的唇色因为之前的饮酒和此刻微妙的气氛,显得比平日更加红润,像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埃德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眸颜色如同暴风雪前凝聚的云层。

他没有开口,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馀。

他抬起手,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指尖轻轻拂开德拉科额前一丝不听话的发丝,然后,手掌坚定地复上了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微微向前按向自己。

没有急切,没有粗暴。

埃德蒙低下头,他的鼻尖先轻轻蹭过德拉科的鼻尖,一个充满占有欲却异常温柔的狎昵动作。

然后,他的唇才缓缓落下,精准地复上了那双他凝视已久的唇瓣。

初始的接触是试探性的,柔软的唇瓣相贴,摩挲。

德拉科没有抗拒,甚至顺从地微启双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如同叹息般的呜咽。

这声音是最好的催化剂。

埃德蒙的吻骤然加深。

细致地探索过每一寸领地,纠缠、吮吸,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虔诚的掠夺。

德拉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不得不伸手抓住埃德蒙腰侧的衣服布料,昂贵的袍子在他指下皱成一团。

他的回应从最初的顺从渐渐变得主动,舌尖怯生生地回应,带着生涩的挑逗,仿佛在无知无觉地点燃更大的火。

两人就站在楼梯平台,身体紧密相贴,呼吸急促而滚烫。

埃德蒙的手从德拉科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最终牢牢扣住了他那截被裁剪合体的长袍完美勾勒出的细腰。

隔着几层衣料,那灼热的温度和掌控的力道,让德拉科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德拉科觉得肺部空气快要耗尽,才被稍稍放开。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着,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德拉科的唇瓣被吻得更加红肿,泛着水色,灰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迷离水光。

埃德蒙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揽着德拉科的腰,几乎是半抱着他,继续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德拉科顺从地依偎着他,仿佛一只暂时收起爪子的猫。

步伐比之前快了些。

德拉科温顺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走,但他的手指却不老实,从埃德蒙的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质地精良的巫师袍,用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着圈。

每一次轻触,都象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埃德蒙的皮肤。

在即将到达卧室门口时,他仿佛是为了保持平衡,微微向后靠了靠,脊背几乎粘贴了埃德蒙的胸膛。

德拉科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埃德蒙的下颌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他常用的那种冷冽又矜贵的香水尾调。

“累了?”

埃德蒙低下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德拉科敏感的耳廓。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鼻音的哼声,象是在撒娇,又象是在无意识的邀请。

他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动作轻巧得象是一片羽毛扫过,却足以让环住他的手臂瞬间收紧。

埃德蒙的理智早就不知道被抛到了哪里。

他的小龙今晚格外不同,那种若有若无的依赖和勾引,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令人难以抗拒。

他沉迷于这份温顺与主动交织的暧昧氛围中,丝毫没有察觉这其中隐藏的“坏心眼”。

埃德蒙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带着更明显的急迫和渴望,如同渴水之人遇到甘泉。

他的手抚上德拉科柔韧而温热的腰线。

德拉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积极回应。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所有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气息,温度节节攀升。

就在埃德蒙的手开始试图解开德拉科衬衫第一颗扣子,另一只手已经抵在门板上,准备直接推开房门,将怀里这个撩拨了他一路的小混蛋彻底拆吃入腹时——

德拉科却突然偏头,躲开了这个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吻。

与此同时,德拉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进一步的靠近。

“埃德蒙。”

德拉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醒和未消散的带着诱惑的沙哑。

埃德蒙动作顿住,眼中带着被打断的困惑不满以及委屈。

德拉科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点恶劣意味的弧度。

他指尖在埃德蒙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那里是心脏的位置。

“今晚……”

德拉科慢悠悠地开口,灰眸直视着埃德蒙,

“你就睡外面吧。”

埃德蒙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说,”

德拉科清淅地重复,带着马尔福家主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

“今晚,你,被关在门外了。这是惩罚。”

“惩罚?”

埃德蒙皱起眉,试图从德拉科眼中找出玩笑的痕迹,但只看到了认真的狡黠。

他下意识想靠近,却被德拉科抵着胸口,无法前进。

“德拉科,别闹。”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被自己的珍宝关在门外?

这感觉糟糕透了。

“谁跟你闹了?”

德拉科哼了一声,之前那副温顺诱惑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被宠坏的小少爷,只是此刻更多了几分算计得逞的得意。

“我很不爽!尤其是那些关于你‘扶’我父亲‘腰’的精彩评论。”

他特意加重了“扶”和“腰”两个字,灰眸中醋意翻涌,却又硬生生被一种“我必须惩罚你”的架势盖住。

埃德蒙瞬间明白了。

原来之前的温顺,都是为了此刻的“惩罚”做的铺垫。

他的小龙,不仅吃醋,还学会了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就为那个?”

埃德蒙试图解释,声音因为欲望和无奈而更加低沉,

“那只是……”

“我不管那是什么!”

德拉科打断他,语气骄横,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反正我不高兴了。布莱克,今晚不许进卧室!”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哼哼唧唧地补充警告,声音却低了下去,带着点色厉内荏,

“你好好反省一下!想想怎么…怎么才能让你的马尔福家主消气!”

说完,他不再给埃德蒙任何辩解或反抗的机会,用力将人往后推了一把,然后迅速闪身进入卧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埃德蒙被结结实实地关在了门外,独自站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怀里还残留着德拉科的温度和香气,身体的躁动尚未平息,脑子里却是一片无奈的空白。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冰蓝色的眼眸中情绪复杂——

有未退的情欲,有被打断的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房间里那个恃宠而骄、醋劲大发又狡猾无比的小混蛋的、深深的纵容和哭笑不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叹一声。

看来,今晚他不仅要去弄清楚礼堂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扶腰”事件,还得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赎罪”,才能让他的国王陛下“消气”,并且重新获得进入卧室的“权限”。

而门内,德拉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外面埃德蒙那一声无奈的叹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狡黠又得意的笑容。

哼,让他也尝尝这种被吊着胃口、求而不得的滋味!

至于明天?

明天再说吧。

反正,他的教父、他的埃迪,总是会来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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