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听雷3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第九十四章 听雷3
地下的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她躺在长神仙的肚子上仰望洞顶,看着看着她似乎看出点什么门道来,用手框住洞顶比划了一下,好像是一块宝石。
她又原路返回刚才那个简陋的地宫,找了半天找到了一把小刀,虽然它小,但是削铁如泥,削石头更是手到擒来。
江稚鱼在墙上开始挖坑,手脚攀上去,一步一步,艰难的往上爬。
爬到半路,她用小刀挖到了一张人脸。
“啊啊啊啊啊啊——”
她下意识的松手,然后砰的一声摔到了长神仙肚子上。
她大口的喘著粗气,眼里满是惊恐。
这太恐怖了!
贴脸!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回过神。
那张脸不断的出现在她脑海里。
那是一张非常苍白的脸,脸上有很多的水泡吗?
她不知道。
但她学乖了,她跟个死尸一样躺在他肚子上,想闭眼休息,但那张脸,那张恐怖的脸,一闪一闪的出现在她脑海里。
“”
她猛的睁眼,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脸的下颌,似乎嘴角勾起,是在笑吗?
“靠!”
她再一次爬了上去,看着那张脸还是忍不住的害怕,手抖著举著刀想去划两下,最好把他的脸划个稀巴烂。
但最后她还是放下了刀。
“算了算了,死者为大。”江稚鱼恶狠狠的冲著那张脸说,然后继续的往上爬。
这一次她没遇见死人脸,她看到了一张被划得整张脸都看不到五官的一团血肉我。
她双手放在身前矜持的握著,嘴角挂著淡淡的笑意,眼角滑落一滴泪。
半小时之后她又继续爬。
今天这钻石她要定了!
到了最后她已经分不清被吓了多少次,又从高处摔下去多少次,反正是拿到了那颗钻石。
心里的巨大负荷和体力的严重透支让她意识逐渐模糊,墙上面那张人脸,是第一张有五官的那张脸,他本来脸上的表情是嘲笑,后来又变成了烦躁,最后直接就是面无表情。
他眼珠子在月光下似乎眨了一下,然后充满恶意的看着躺在长神仙肚子上的人,眼珠子逐渐渗出血痕来,和地宫融为一体的长神仙原本紧闭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已经流到地上的血迹慢慢的散去,先像被水清洗过一样。
另一边的汪灿等了两个小时没有等到人,脸色漆黑的带了人进林子里大范围的搜索,最后是在一处浅滩处捡到了浑身湿透的江稚鱼,她身上还带着血迹。
看到她的那一刻汪灿心脏几乎是停了一瞬,立马大步的拔腿跑过去,抱着她回到了哑巴村。
江稚鱼一直没醒。
半夜,她发烧了,脸色通红,额头直冒冷汗,似乎是梦魇。
汪灿脸色奇差,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漏一点风,空调也关了,一直把人捂得浑身出热汗才松手。
江稚鱼下意识的伸手找人抱着,她太害怕了。
汪灿眉头一皱,死死的锁着她的手不让她乱摸。
但找不到人她就哭,声音弱的跟蚊子一样,眼角洇出泪痕,嘴里喊著什么,汪灿听不清,但最后他还是跟个僵尸一样躺在床上任由她抱。
第二天江稚鱼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一张放大的帅脸,她下意识的凑上去亲了一下,然后又想起来不对,这似乎
然后她脸色大变,一脚给人踹下去了。
原本装睡的汪灿气急败坏的站起身怒火中烧的看着她。
“你tmd——”
江稚鱼脸色立马一变,委屈极了,“你怎么能骂我呢?虽然我踹了你,但那都是你自找的。”
“”汪灿恨的咬牙切齿,气急败坏的转身就想走,江稚鱼连忙把人拉住,“你不能怪我!”
她急的直喊。
“都怪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她丝毫不记得是自己立的flag,只是满眼惊恐的看着汪灿。
本来还想反驳的汪灿看到她那双眼睛心口的那口气也松了。
算了,怪她干什么。
“那你想干什么?”汪灿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上,真是气没招了。
“你能陪着我吗?我有点害怕,那都是因为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我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掉下去好多次,还有鬼吓我。”江稚鱼几乎有点言语颠倒了,但核心大意还是很清晰的,让汪灿陪着她。
空气一阵寂静。
江稚鱼心里有点恐惧,她害怕她一闭眼又是那些稀巴烂的脸。
“过来,我有事。”汪灿昂起头,眼神俯视着她。
江稚鱼咬了咬唇,眼神飘忽,直起腰向他伸出手,汪灿皱着眉握上去,然后被江稚鱼一拉,他瞬间想暴起,但下一秒,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他。
“今天不去了,我加钱。”江稚鱼闷闷的声音传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打在他颈窝,让他耳朵瞬间染上绯红。
江稚鱼没注意,她很快又睡着了。
汪灿几乎是颤抖着手把人从怀里拉开了点,但下一秒又被缠上了。
安静的房间里,没有丝毫的暧昧气息,只有一个害怕的甲方,和一个被香味砸晕了头的乙方。
汪灿闭上眼,手放在她腰上,一咬牙直接把人又往怀里揽了揽。
草!
第二天江稚鱼醒的时候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汪灿,她眨了眨眼,认出来了。
汪灿察觉到她醒了,十分自然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在被门槛绊了一跤之后快速的夺门而出。
江稚鱼在他身后摸了摸唇,这算什么?一亲还一亲?
她现在看人都有点ptsd了,看谁都像糊了一脸血的尸体。
她就紧紧的跟着汪灿,吃饭跟着,睡觉跟着,就连上厕所都要跟着。
厕所里的汪灿忍无可忍的让她滚远点,江稚鱼鼻子里撒俩纸团坚定的摇摇头,臭就臭吧,谁拉屎不臭,她死也不要一个人死!
汪灿出来之后脸色极其难看,伸手把她鼻子里的纸团揪掉了。
江稚鱼吸了吸鼻子,然后一把把人抱住,理直气壮的说,“是你把我忘在那的,你还没来找我,这是你应得的!”
汪灿内心的羞耻和挣扎渐渐散去,然后把人往怀里按了又按,江稚鱼的脸颊肉都被他的胸肌顶出来了,但她坚强,她不说,她只是默默的把脸往他俩奶子中间挪了挪。
“汪灿,都怪你。”江稚鱼委屈又害怕,她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晚上扒著汪灿睡的跟猪一样的人是谁?
江稚鱼:啊?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