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穿越29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第七十八章 穿越29
吴邪二十六岁时,九门的局开始了。
从七星鲁王宫,秦岭神树,到西沙海底墓,云顶天宫
江稚鱼没去过分的关注过,对她来说,就是睡一觉的事,时间在她身上留不下痕迹,这就导致了她跟张起灵的相处似乎还停留在昨天。
他的气息久久萦绕在身边,丝毫没有褪去的意思。
最后一站,是十年青铜门。
那一天江稚鱼去了。
她曾经说她讨厌长白山,因为那里寒冷,积雪长年不化,张起灵说,他会来找她的。
江稚鱼站在距离三人不远处,眉眼间带着一丝郁气,她的脸颊被冻的苍白,嘴唇也有些泛紫,手指也僵了。
她还是觉得她讨厌这个地方,哪怕这里景色很好。
张起灵看见她的时候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想朝她这边来,但是江稚鱼没给他这个机会,她看过一眼之后转身就走了,迎著漫天风雪,两人背道而驰。
吴邪摸了摸自己脖子上串成项链戴着的指环,心里一片冰凉。
时间转瞬即逝,她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很快就到了。
同一个时空不会出现两个人,时间线在这一刻重合,江稚鱼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被泡在水里,穿越了时间,回到了秦岭青铜树这里。
她再一次睁开双眼,仿佛跨越了千年光景。
天道有意的去模糊了她之前的记忆,穿越时间对人类来说还是负担太重了。
好消息,她那种厌世的感觉消退了。
坏消息,要是张起灵有一天想起了她干的那些事,把她踹墙里扣都扣不出来怎么办!
江稚鱼看着地上躺的一地的人,连忙爬起来,跑的乱七八糟的就冲出去了。
赶紧溜啊!
就在她走后十几分之后张海楼率先一个跟头翻起来,然后把脑子里的记忆过了一遍之后,又高兴又悲哀的原地emo起来。
吴邪是害羞和悲愤。
黑瞎子无聊的拨弄地上的石子玩。
张起灵就事大了,整个人从头红到脖子,兜帽都遮不住的风情。
张海楼羡慕的咬手帕,嘴角流下羡慕的泪水。
暗地里的汪樾悄悄的走了,谁也没惊动。
江稚鱼回到自己的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平静的看着记忆渐渐褪色。
最后变得昏暗,埋进尘里。
她感觉自己很累,但又不知道累在哪里。
这时候有人给她打电话了。
是汪樾。
她小小的纠结了一下还是接了。
对面一片安静。
“喂?不说话我挂了。”
“我在外面,我想见你。”汪樾话语里满是低沉的恳求,江稚鱼矜持了一下,还是给他放行了。
汪樾进来的时候江稚鱼正在床上打滚,电影放著,室内一片安然。
汪樾自然的换了鞋,穿着紧身上衣,工装裤就原地在她脚边跪下了。
他的脸应该是整骨了,现在有点接近他之前的脸了。
江稚鱼盘腿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你知道错了吗?”
“我知道了,对不起。”汪樾上前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小腹上。
“对不起。”
江稚鱼抿了抿唇,这咋办,她都不好发挥了。
“那你还听我的话吗?”
“听的,我只听你的话。”
江稚鱼强忍着笑意命令他,“那我现在要洗澡,还要吃饭。”
汪樾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下意识的行动起来。
香薰点上,浴室里放好水,衣服备好,然后把人抱去洗澡。
江稚鱼美滋滋的躺平享受。
真是可恶的资本主义啊!
她心里感慨!
汪樾跟个苦行僧一样求着给她当狗,哼,便宜他了。
江稚鱼十分自然的抬手让他去脱衣服,然后踏进水里开始泡澡。
汪樾耳尖通红,脸颊也是,但他还是有条不紊的给她擦各种护理皮肤的水乳之类的。
江稚鱼坐在水里享受的时候轻轻的伸出脚在他腿间踩了踩,触感很硬。
汪樾呼吸乱了一瞬,然后慢慢的握住她的脚踝落下一吻,然后继续帮她洗澡,最后洗完澡之后还有擦头,吹头,擦身体乳,然后穿衣服,最后躺进被窝,他把饭端来,吃完后看了半个小时的电影,最后刷牙睡觉。
汪樾几乎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躺在她旁边,手悄悄的勾住她的小拇指,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江稚鱼睡着睡着又不满意了,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倨傲的命令他,“哄我睡觉。”
汪樾跟中了彩票恍惚的慢慢的把人抱在怀里,找了个让她舒服的姿势,轻轻的拍打她的背,哄着她睡觉。
江稚鱼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头一歪就睡着了。
睡眠质量好得惊人。
第二天醒来饭已经做好了,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她坐在床上反思了五分钟,然后睁开双眼下床洗漱。
汪樾是个十分有分寸的人,把一切都收拾好之后他就走了,江稚鱼满意的同时几又唾骂一声自己太堕落了。
今天有一个生意要谈。
维多利亚港的微风拂面而来,城市灯火阑珊,江稚鱼微微的整理了一下裙摆,步履缓缓的走下船去。
金碧辉煌的会客厅中多的是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大部分人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的是腐朽的灵魂和恶臭的思想。
江稚鱼面无表情的走着,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想找她攀谈的大有人在,但都踌躇著不敢上前。
这就是权势带来的好处。
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她不常参与这类宴会,知道她的人也只有最顶层的那些人,这就导致了总有一些看不清楚形式的人来她面前找存在感。
叽叽喳喳个不停,最后以被人拖出去收场。
不过这次的宴会还是很好的,至少大家都在各司其职,没有不长眼的。
江稚鱼满意的点点头,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去他们准备的休息室了。
看见休息室里被绑的那个人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话说早了。
她歪著头看着床上那个暂且说是蛹吧,蛄蛹来蛄蛹去,好像还有点不对劲。
她的规矩应该都是知道的,这人估计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倒霉蛋来充人数的。
外面现在估计已经备好了人准备把他扔出去了。
还是那句话,她可以不要,但他们不能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