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穿越23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第七十二章 穿越23
“好啦,又不是见不到了。”江稚鱼无奈的起身,陈皮也跟着她起身。
“但我见不到你。”陈皮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想法,就直白的说,“我想一直看着你。”
江稚鱼听见这话,眨巴眨巴眼,然后朝他伸出手,“橘子皮,抱一下吧,就当给我践行了。”
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乐呵呵的就抱上去了,但现在他不想抱。
他沉默著低头。
江稚鱼一把拉过他,环住他的腰,三秒钟后她刚想动手又被陈皮抱了个满怀。
腰上的力道很重,陈皮把头埋在她颈间,“记得想我。”
江稚鱼笑了笑回抱了他,“当然。”
陈皮看着她远走在海上,直到看不见他才转身回去。
他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或许再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为什么他会想一直看着她了。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走过硝烟弥漫的战争,听过炮火在耳边轰鸣,趟过血与汗交织的江水,江稚鱼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人换了又换,原本养活的几千人,现在零零散散的就剩几十个人了。
战场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不会对任何人留情。
江稚鱼武功不高,但她有钱,有渠道。
她会制造药品,会运输武器,全都无偿的捐给红军。
最后,战争胜利。
江稚鱼坐在回国的船上,越过滚滚水流,她似乎看见了不久的将来,红星闪耀国际的那一天。
她有预感,她快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她还想去见一见张起灵。
————
四川,四姑娘山
九门历史上最大的一次盗墓活动。
历经三年,最终以失败告终。
江稚鱼坐车来的时候正巧听到张启山对这次行动的总结。
九门人围坐在一个帐篷里,张启山居首位,空气里弥漫着一片暗淡的色彩。
压抑,黑暗,埋怨,憎恨。
互相推脱,互相指责。
张启山使劲的握住椅子把手,忍无可忍的沉声说,“这件事,大家都有责任,但主要责任在于张起灵,我会跟领导沟通,这件事到此为止。”
齐铁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佛爷,这——”
“老八!”张启山眼神凌冽的注视着他,“这件事,到此为止。”
齐铁嘴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闭了闭眼。
解九皱着眉,眼神复杂。
“稍后,我会把他关进青海格尔木疗养院,”张启山深呼一口气,“至于巴乃的张家古楼,我会找一个新的张起灵去守。
江稚鱼在门外听的血压都快飙上来了,深呼吸两下她才走进去。
“谁?”张启山怒目而视的看过去。
“张大佛爷倒是当断则断啊,我该夸你一句果断吗。”江稚鱼掀开帘子不紧不慢的走进去,黑漆漆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笑意。
这些年她虽然没去过大战场,但也不是没参加过战争,浑身的气势比起三十多年前更强势了。
她剪了短发,这样好打理,打仗的时候她也吃过苦,受过伤,哭过,后悔过,但她都坚持下来了,能为光明出一份力她很荣幸。
看见她的瞬间张启山瞬间站起身,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是你!”
齐铁嘴也连忙起身走向她,“小鱼,佛爷不是”
江稚鱼没什么情绪的看向他,脸上带上一个官方的笑,“小齐,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不然现在我就该带军队把这里围起来了。”
齐铁嘴脸上满是挣扎,现在该怎么办?
张启山也脸色铁青,他也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这人居然还回来了。
他们僵持的时候外面传来吵闹声,是叶天带着军队来了,现在该叫他叶司令了。
“家主。”一个两鬓斑白,脸上爬上了不少皱纹的人走了进来,对着江稚鱼点了点头,“外面已经收拾好了,可以带张先生走了。”
“不行!”张启山急促的喊道。
叶天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在江稚鱼的点头示意下去带人走了。
“这事是上面”
“谁?”江稚鱼歪著头看向他,“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人老了,心还没老啊,他想干什么啊?长生?秦始皇都没做到的事他以为他是谁啊?”
张启山脸色铁青,脖颈处青筋暴起,咬著牙,“我也是按照命令办事。”
江稚鱼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消失了,“张启山,我现在能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你最好知足,我知道是谁下的命令,我会去解决,如果你要是在做多余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齐铁嘴急得团团转,“小鱼,这”
“当然,上面现在正在严打这方面,你们还是该散的散吧,最好是藏个几十年再出来,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们到时候能剩几个人。”
江稚鱼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在帐篷里掠过,笑着跟陈皮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走了。
“佛爷,现在怎么办?”解九看向跌坐在椅子上抚著眉心的张启山。
“”张启山沉默良久,“那就按她说的办,该走的走,该散的散,高层里她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基层和军队更不用说了,她要是想秋后算账我们是没有能力反抗的。”
解九点点头。
至此,九门彻底解体。
老九门不复存在。
江稚鱼对他们的事不感兴趣,她现在比较担心张起灵的处境。
他已经被关了一个月了,不知道有没有欺负他。
江稚鱼赶到的时候一群穿白大褂的人正火急火燎的收拾东西呢,器械上粘的都是血迹,是谁的不言而喻。
“叶天,把人带走,严加审问。”江稚鱼声音冰冷,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是。”
那些人连挣扎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捂著嘴带走了。
江稚鱼慢慢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毫无生气的张起灵,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惨?”江稚鱼眼含疼惜的伸手在他脸颊上摸了摸。
他眼神波动了一瞬,随即又陷入更深的死寂中。
江稚鱼把他带走了,带进了一栋别墅中,算是金屋藏娇吧。
张起灵被抽了很多血,手臂上满是针孔。
轻飘飘的一句,重伤后被关进格尔木疗养院二十年,是张起灵苦难与痛苦疯长的二十年啊。
他该有多痛。
他会感到绝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