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穿越5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第五十四章 穿越5
到了南疆,江稚鱼找了个旅店住下了。
张海琪看到她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眼神躲闪的张海楼,面色一沉,直接啪啪啪连扇了他三个大逼斗。
“滚。”她声音冷的像是结了层霜。
张海楼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一步三摇的出去了。
江稚鱼委屈的撇嘴,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哇的一声抱着张海琪的腰就哭了起来。
吓死个人啊!
巴掌打的好大声,她好害怕啊!
魅一下。
张海琪有点无助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旁边的张海娇。
后者迟疑了一下,然后做了个拥抱的动作。
张海琪面色复杂,试探性的伸出手搂住她,然后一下一下的给她顺着背。
江稚鱼小声抽抽,最后直接累的睡着了。
张海琪把人抱到房间之后,随手抽了根棍,拿着就去教训张海楼了。
把人打的哇哇叫,就连脸上都是一道棍子抽出来的血痕,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江稚鱼半夜醒来的时候还抹了把脸,干净的,应该是有人给她擦过脸了。
她有点饿了,就想出去找点吃的。
厨房里张海楼正在狼吞虎咽的吃著饼,看见她的时候直接从窗户翻出去了,只留下晃荡的窗户在那里发出吱呀声。
江稚鱼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拿出带来的盒饭热了起来。
张海楼在墙角嗅到香味的时候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但随即又反应过来,摸了摸脸,啧,干娘不让他出现在她面前。
干娘也真是的,怎么打他脸呢,他媳妇还没讨上呢,要是毁容了就让里面那个小老鼠负责,他暗暗的想着。
江稚鱼饭吃了一半就饱了,她的素质下线了,打算明天再来收拾。
这不就便宜了蹲墙角的张海楼了吗,他
这有钱人的饭就是不一样哈。
江稚鱼睡到自然的时候旅馆里只剩下她和张海娇了,她洗漱完换了一身当地的衣服就兴致冲冲的拉着张海娇出去玩了。
南疆这地方的当地特色还是挺多的,江稚鱼看的应接不暇,张海娇牵人牵的十分艰难。
前面有一个叫做百乐京的地方,哪里还有人娶新娘呢,江稚鱼兴奋的伸头观望,没注意就踩到一个人,她下意识的道歉,回头就对上一张通红的脸。
江稚鱼警惕:坏了,碰瓷!她明明没用力!
“你是外地人吧。”那人皮肤虽然有点黑,但是是能看出来他脸色有点红的,然后他介绍一下自己,就问,“你叫什么啊?来南疆玩的吗?”
“不是,我来求医,听说这里有很厉害的医生呢。”江稚鱼笑的一脸艰难,仿佛真是被苦痛所缠绕一样。
玉山江急了,“我爷爷就是很厉害的巫医!我带你去看看吧!”
江稚鱼失落的摇摇头,“不是我,是我姐姐,她中了毒。”
“那,那明天你带她来,我把我爷爷带来给你姐姐看看。”他急切的说。
江稚鱼一脸感激,“真的吗?真是太谢谢了,说来我们还挺有缘,我叫江稚鱼。”
“很,很好听的名字。”
张海娇嘴巴微张,世界观重塑中。
被吊起来的张海楼一脸幽怨的跟张千军抱怨,“你看她笑什么呢,还笑的这么好看。”
张千军眼巴巴的抓着网,一脸希冀的看过去,“是啊,她笑得真好看。”
张海楼瞬间警惕,不对,有内奸!
两人忙活半天就捡了个人,其他的什么都没干成。
等他俩第三天回去的时候,张海侠的腿已经开始治疗了。
张海楼神色呆滞,回想着齐铁嘴说的福宝宝,第一次认识到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好运的人啊!
他不知道抽了什么羊癫疯,猛地朝江稚鱼跑去,然后吧唧一下亲在她嘴上,超大一声。
那巫医看的嘴叭叭的,一直说什么让江稚鱼不要再出现在他孙子面前。
江稚鱼被气得哆哆嗦嗦的,捂着心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张海琪眼里带着杀意,一字一句,“张,海,楼,你想死吗?”
张海楼旋转,跳跃,然后撞上了找来的张起灵。
“族”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飞出去了。
江稚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起灵优雅的动作,心想这人真是那么多年都没变过啊!
灵魂还是一样的安静,一样的吸引人。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张起灵显然是美中的极品,也就是他是主角,不然她一定把他弄到手。
但五个主角她是敬而远之的啊。
但是吧,话又说回来了,她都回到过去了,谈一下怎么了?再说了,他自己会失忆的啊!
张海楼爬回来的时候天都塌了。
张海娇一脸思索的表情,话说,她虾叔话也不多啊!
刚坐下没多久的张起灵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身形僵了一瞬,手也不自觉的握拳。
张海侠神色落寞下来。
张海娇一看,这还得了。
“别看了,眼珠子都快粘我们族长身上了。”她誓死维护她虾叔的对象。
“就是就是。”张海楼也点头。
张千军都不想说他,这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哪个待见他了吗?
bro人缘坏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江稚鱼根本不搭理他,主打一个无视加冷暴力。
张海楼叽叽喳喳半天没听到一句话,绷不住的蛄蛹到她脚边,仰著头看她,“诶,你理理我啊。”
江稚鱼面色平静冲他点点头,但眼里没有丝毫情绪。
张海楼心里闷闷的,还以为是犯病了,揉了揉又开始叽叽喳喳。
那巫医听的脑子疼,把蛊虫放好之后就起身了,说是治的差不多了,江稚鱼看过去的时候那人把母蛊往她嘴里一扔。
“哕——”
江稚鱼疯狂呕吐中。
“什么东西?”
老巫医头一摆,嘶吼,“泥丸子!”
“我呸,一股子腐烂的臭味。”江稚鱼还以为他是从哪块积尸地扣来的,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扔过去了。
“你给我等著!”
“哕——”
老巫医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越想越不对劲打算带他孙子进山躲躲。
玉山江:嘿嘿洗衣粉儿
江稚鱼吐了一个下午,面子里子全没了,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