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雨村8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字:

第四十八章 雨村8

江稚鱼腿都打飘,好不容易晃到屋里了,张海楼又说她还要跟张千军打一场。叁叶屋 蕪错内容

“这样,干脆点,你拿根面条看能不能把我吊死,顺便再给我拿根绳,你要是没把吊死我就把绳套你脖子上,你觉得怎么样?”

江稚鱼假装询问,实则明著算计。

“你都答应我了?”张海楼不依了。

“我们可以拉长战线,你总不能指望着我训练两天就能拳打张起灵脚踢黑瞎子吧。”

张海楼面色复杂。

江稚鱼没空理他,她看着坐在沙发上揉膝盖的吴邪脸上的笑挡都挡不住。

“想笑就笑吧。”吴邪无奈。

江稚鱼笑着摇摇头,她笑不是因为把他撂翻了,而是他是主角,她把他撂翻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张海楼坐在门槛上挠头,整个人一言不发,意外的平静。

就这样扔了个抽纸盒子过去,“行了,别在那思考人生了,你倒是跟我说说如果事情真发生了我面对的是什么吧。”

“!!!”

张海楼连忙连滚带爬的赶来。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

“说啊?”江稚鱼眼神鼓励。

张海楼欲言又止,嘴跟粘了502一样。

“那,你这就没意思了。

张海楼一次不成就一直鞭策她,正月过了十五吴邪爸妈来的时候她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半截子一样。

胖子报敌情,“注意注意,敌军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

听到这话,刚才还半死不活的江稚鱼一个鲤鱼打挺不是,火急火燎的踩着拖鞋就上楼了。

“哇——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啊!”张海楼感慨,打算明天让黑瞎子练练她,都半个月了,应该也适应过来了。

江稚鱼上楼换了一身正经衣服,然后躲楼上不出来了。

吴邪见人迟迟不下来,就老是抬头看,吴邪爸妈见他老是抬头看就说要上楼看看。

下面一大帮子人抬头向上看。

胖子点了,“你说小江会不会蹦起来啊?”

“难说,她不擅长应付长辈。”吴邪探头。

霍秀秀补充,“何止是不擅长,她家里那点子长辈全让她祭天了,这下估计会炸,吴邪哥哥你小心点,我有预感,你快死了。”

“去你的,能不能盼我点好。”吴邪按了按心跳加速的心脏,然后移步到桌边,哆哆嗦嗦的喝了口茶水。

最后江稚鱼顶着一张大红脸跟着两位长辈下来了。

张海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稚鱼:我记,我记,我记记记!

“小邪啊,你看你。”吴邪妈妈一脸开心的埋怨,“来来来,都中午了,快吃饭。”

吴邪爸爸显然也很满意,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江稚鱼一脸僵硬的陪笑,就这样笑完你的笑你的。

吃完饭,吴邪爸妈没待多久就走了,吴邪去送了,江稚鱼拿着把刀占了胖子平时磨刀的位置,一下一下的磨著那把从地里扣出来的生锈的刀,她打算给吴邪来一次全菌出击。

然后中途接到了汪灿的电话,说他在村口等他。

江稚鱼愣了一下,这人什么成份竟然敢命令她?

随即她又把黎簇,苏万和杨好都揪过来,然后嘱托他们磨刀。

“去哪啊?”张海楼踩着凉拖鞋路过的时候问了一嘴。

“汪灿找我。”

被落在身后的张海楼无能狂怒,然后又去找黑瞎子商量怎么练人去了。

吴邪送人的时候路上堵车,回来的时候他借了老乡家的摩托车,借他车的人叫雷本昌,一个爱好钓鱼的人。

但吴邪不想接他的钩,就直接回去了。

但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江稚鱼联系不上了。

天黑的时候吴邪给她打电话想问她今天晚上还回来吗,但没人接电话,他们也只以为她是在忙没听见,但直到晚上十二点多,有一个人打电话来,谁让他们来秦岭,不然就杀了江稚鱼。

还给他们发了张江稚鱼被绑架的照片。

吴邪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比他的飞机票先来的是叶修申请的私人飞机。

吴邪在震惊了一瞬之后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往秦岭。

而此时被绑架的江稚鱼看着远处背对着她的戴着面具的人,莫名的感觉有点熟悉。

【小0,那人谁啊?】

【我查不到,被这个世界的天道屏蔽了】小0急的手指都点出残影了。

【不急不急,咱就是说他不太像绑匪哈】江稚鱼吃着手里温热的两荤两素,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热牛奶,不由得感慨一声。

她看着那人不打算管她的样子就悄悄地进帐篷休息了,至于绳子,那当然本来就没绑紧啊。

江稚鱼睡着的时候绑匪轻手轻脚的摸进来了,然后轻轻的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处。

江稚鱼眉心皱了一下,不高兴的嘟囔,“汪樾,不准闹了。”

抱着他的人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轻抚她的发顶,在她额头亲了亲,抱着她睡了一觉。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做绑匪了。”江稚鱼撇撇嘴,还是个登徒子绑匪,我呸!

她刚想往外走就看见自己手指好像变白了。

“?”

江稚鱼揉了揉眼睛,不是好像,是真的变白了,就跟月光化了一样,透明的。

“啊——”她崩溃的大叫。

吴邪刚跑来就听见她的叫声,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吴邪大声的问,但是他跑的没有张起灵和黑瞎子快,就被落后了n个身位。

江稚鱼原地呆坐着,眼神呆滞,仿佛天塌了一样。

张海楼一个急刹,堪堪停在她面前,然后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个不停。

张起灵皱眉,一脚把他踢到一边去了,蹲在她面前问,“怎么了?”

声音清冷,带着些急切。

江稚鱼撇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缓缓的举起几乎透明的左手。

“!!!”

“!!!”

“我靠!”

“哇——要死了啊!”江稚鱼眼泪哗哗的流,然后抱着张起灵的腰就开始嚎了。

把人抱住的瞬间青铜树开始哗哗作响,然后开始泛着白光。

江稚鱼回头看过去,好像有什么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啥啊?”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