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沙海27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第二十七章 沙海27
回到家的梁湾越想越气,跟着江稚鱼吐槽了一夜。
“诶,要我说,你明天请假吧,跟我去一趟吴山居。”
“吴山居?那是哪啊?”
“吴邪的老鼠窝。”
时间悄然流逝,黑夜变白天。
“这就是吴山居?这么荒凉?”梁湾摸了摸手臂,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进去看看。”
两人刚推门而入就有一堆人围了上来,吵吵闹闹的,喧嚣得很。
江稚鱼在前面一脸不爽的往里走,视线扫过那些古董贩子,就没一个人敢跟她对视的。
“我来找人。”江稚鱼打算先礼后兵。
“今天来找人的人还真多啊!”
黎簇刚丢了一百块钱,正打算离开呢,一回头就看见了两人。
“小鱼!你怎么也来了?”黎簇连忙起身,忙不迭的就跑了过去。
“来找人啊。”江稚鱼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又收敛了笑容看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那个所谓的百晓生。
“我来一局。”江稚鱼随手从包里掏出了一沓钱,“这里有一万,猜一局,我猜对了,告诉我吴邪的下落。”
“那,那个,我收摊了,收摊了。”那人连忙想把东西收起来,但是被江稚鱼一脚踩住了。
红底高跟鞋踩在他手上,那人咽了口唾沫迟疑的抬起头看向她,“美,美女,我,我就是一个小商贩,我不会算人啊。
江稚鱼看了他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收回脚蹲下身,笑着看向他,“那就算了。”
就在那人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江稚鱼抬手在他脸上疤痕处的地方摸了摸,语气很轻,“这钱我就不拿回来了,这么好的一张脸,有了疤痕多可惜。”
那人平白无故的抖了一下。
“你抖什么啊?”江稚鱼笑着问道,嗓音甜的不行。
黎簇看得眼皮直跳,直接把她拦腰给抱出去了,“小鱼!你不能这样!”
梁湾打着哈哈,临走的时候还买了一根招桃花的红绳。
我嘞个手段啊!她怎么就不会呢!
白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为小三爷默哀了一把。
至于微红的耳根,开什么玩笑,天气太热了好吗?对,天太热了。
出去的江稚鱼摩挲了一下手指,不是人皮面具,那应该也是吴邪的人。
果不其然,半夜黎簇摸进吴山居的时候,那人正在那剁骨头呢,这一关,锻炼的应该是勇气和谋略吧。
江稚鱼本着只找吴邪麻烦的念头还是没管剁骨头的人,放任了他剁了一夜的骨头。
第二天江稚鱼因为要把跟在后面的汪家的人给甩掉就没有和黎簇和梁湾一起行动,谁知道人刚甩掉黎簇和梁湾就被人逼到了绝境。
江稚鱼:笑一下算了。
“吴老太太,今天你是一定要跟我过不去了?”霍有雪满目怒意,手上的指环已经戴上了。
“诶,我老了,管不了这些事了。”吴奶奶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
“你——”
“你什么你啊?”江稚鱼人未至声先到,白衬衣,牛仔裤,胸口还带了一个墨镜,踩着高跟鞋就进来了。
霍有雪脸色一下子变得黢黑。
“九门的人不行啊,汪家都是直接明的暗的一起来的,而我砸了新月饭店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们九门怎么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江稚鱼步伐不紧不慢的走来,站在庭院当中,淡漠的眼神看向她。
“江小姐说笑了。”霍有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这句话。
“说笑?我从不说笑,你要是想去古潼京,来找我啊,为难一个孩子干嘛?”
“”
“没话说就可以滚了。”江稚鱼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神冷的能杀人。
“走。”
霍有雪脸色漆黑的带着一队人走了。
“我的天呐!你也太帅了吧!”梁湾直接无视了旁边的张日山,一路小碎步的就溜过去了。
“去你的,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江稚鱼小声叨叨,然后牵着她走到吴奶奶面前微微弯了下身,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稚鱼不请自来,打扰了。”
“怎么会,快,快请进来!”吴奶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直邀请著说一定要在这住下几天才行。
“还是谢谢您的邀请,我就不住了,汪家追我追的挺紧的。”江稚鱼略微点了点头就打算告辞了。
“诶,孩子,在这待一天吧,就一天。”吴奶奶眼里带着些着急和微微不可见的恳求。
梁湾也拽了拽她的衣袖,一脸担忧,侧耳说,“你之前刚遇到过车祸,不然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他们应该不敢乱来的。”
“什么?”刚一路小跑回来的黎簇一声大叫。
“没礼貌。”江稚鱼怒了他一眼,然后伏身对着吴奶奶说了句,“打扰了。”
接下来的半天,江稚鱼一直在听吴奶奶介绍吴邪的过往,那些完全不可能的,判若两人的过往。
黎簇感觉不可置信,一边笑着回吴奶奶,一边感慨吴邪年轻的时候的性格。
江稚鱼一直很安静,看年历很安静,去祠堂很安静,就连吴奶奶给他们鞠躬的时候她都显得很安静。
她明白一个老人替自己孙子着想的心,但她更明白,有些事,不是简单的一句道歉就能说清的。
江稚鱼因为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尤其是她的清净!
不报复吴邪她心恐有魔障啊!
江稚鱼跟吴奶奶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后者也没有强留她,只是叹了口气,感慨了一句。
江稚鱼出去之后就看见白蛇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然后梁湾苦命的扫地。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一边扫你一边吐,那怎么扫的干净啊!”梁湾满脸抱怨。
白蛇则是调侃的说这是用来抵住院费的。
梁湾白了他一眼把扫把一扔,“不扫了!”
白蛇也没说什么,只是他嘴角一勾,脱口就是,“你跟那个张老板是什么关系啊?他为什么跟你道歉啊?”
“你管呢。”
“切,不说我也知道,你们这些痴情男女啊——”他话还没说完江稚鱼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了,
“痴情男女怎么了?”
江稚鱼慢悠悠的走到他身后,微微弯腰在他脸侧,“嗯?怎么不说了?”
白蛇刚才还说的头头是道的嘴,这下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你刚才说对男女之间的这些情情爱爱的很了解,那我也想问问,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怎么解?”江稚鱼懒散的靠在柱子上看向他,梁湾在她旁边喊就是就是。
白蛇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最后拿着扫把灰溜溜的扫起了地。
江稚鱼接过了他的那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吐,“快点扫!干什么呢?这么慢。”
白蛇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