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沙海13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第十三章 沙海13
江稚鱼不知道他们到底走了多久,她只觉得眼前都快发黑了,前面才有人喊停,说休息一下。
四人聚在一起,江稚鱼跟死了一样瘫倒在沙子上,然后苏难拿了马日拉的酒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瓶盖的。
江稚鱼靠在黎簇身上,生无可恋的看着那一丁点酒,转手就递给了黎簇,然后目光诧异的看向吴邪,“怎么?你不喝。”
吴邪看着手里拿着两瓶盖的黎簇,尴尬的把手又给收回去了。
“喝,喝。”吴邪平静的收回手,然后看向一旁,“黎簇,你可千万不要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啥症?”黎簇听不懂,一脸疑惑。
“斯德哥尔摩,就是人质爱上绑架犯。”王盟给他解释。
“诶,吴邪你有病吧,我三观正着呢我跟你说。”黎簇都不想理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吴邪,我觉得我可能有点犯病了。”江稚鱼眉眼耷拉着目光不善的看向吴邪,眼里没有一丝想演戏的欲望,全是对吴邪的杀意。
“诶,那可不行!”黎簇急得连忙把江稚鱼的脸换了个方向,“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啊!怎么能爱上吴邪这个绑架犯呢?这样不好,我跟你说,你看我,我以后可是要当工程师的人,回去我就复读,我考大学,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江稚鱼眼皮一翻,直接倒地不起了。
吴邪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眺望着远方,眼底藏着看不清的情绪。
天黑了之后,气温迅速的降了下来,江稚鱼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砧板上的鱼,还是被扒了鳞片快死的那种,想杀吴邪的心达到顶峰。
火堆的光照印在脸上,江稚鱼看着吴邪的侧脸,平静的说,“吴邪,我要是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江稚鱼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了濒死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被沙子埋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生气过。
吴邪平静的回望过去,看着她的眼睛,很久,很久,“好啊,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
声音轻的像一阵风,很快就飘散在了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里。
在沙漠里走着,人心不齐,冲突有,矛盾有,人性的恶暴露无遗,江稚鱼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觉得可笑,现在只觉得无聊。白马书院 首发
她一个人在最后面走着,渴了就喝口水,饿了就只能忍,马日拉说翻过前面的沙丘就有水了,但她看出来了,他在说谎。
望梅止渴的故事对于聪明人来说是没用的,江稚鱼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个老人当初说的,人,太过聪明了不好。
沙尘暴过后,人陆陆续续的倒下,江稚鱼反而坚持到了最后,看着这一地的人,她平静的倒在吴邪身上,看着远处骑着骆驼的人。
有救了。
她平静的想。
眼睛一闭一睁,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栋木屋中,身上的衣服换了,头发被编成了一条麻花辫,不知道是洗了还是没洗。
吴邪和王盟在说话,黎簇在玩屎。
?
等一下,玩什么?
江稚鱼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靠!他在玩屎!
天杀的!都多大了,还玩屎!
江稚鱼一脸嫌弃。
黎簇跟嘎鲁扔完屎之后一转身就是江稚鱼嫌弃的目光。
“诶,我不是,小鱼!”黎簇有口难言。
江稚鱼不想吃那些肥腻的肉,只能把目光放在吴邪身上。
踢一脚,再踢一脚。
面包有了。
一拳过去,牛奶有了。
吴邪,你还是有点用的。
被痛击的吴邪只当是江稚鱼的报复,默默地忍了下来。
江稚鱼很早就睡了,洗完头洗完澡之后她又是一条好汉,睡了一觉过后更是悠哉悠哉。
要是第二天没有被人的惊叫声吵醒就更好了。
苏难队伍里的人,一个叫叶枭的,自残而死,死的过程很安静,但死状很惨烈。
因为这件事爆发了一次很大的争吵。
江稚鱼靠在吴邪身上,有气没力的一下一下的掐著吴邪,给自己赚点外快。
接下来的时间,陆陆续续的有人开始发烧,抓挠自己,甚至是自残。
众人乱作一团。
吴邪把黎簇和江稚鱼拉到一个房间里面,然后就让两人脱衣服。
“吴邪,你有病啊!”黎簇拦在江稚鱼身前,面色警惕的看着他。
吴邪扯了下嘴角,“黎簇,我没有在开玩笑。叶枭的死状你也看到了,不想死就脱。”
“那,那我先来。”黎簇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了,扒开自己胸前的衣服给吴邪看,“看,好了吧。”
“还有胳膊。”
“啧,”黎簇把袖子也给捋上去了,“都跟你说了我啥感觉也没有。”
吴邪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拿起刀就朝他胳膊上划了两下,“好了,你来。”他看向江稚鱼。
江稚鱼面色铁青的看着那条被剖出来的长虫一阵反胃,只能把外套给脱掉,里面是一件运动背心。
吴邪拿刀就想下手,但是被江稚鱼眼疾手快的给躲过去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阵尴尬。
江稚鱼干笑两声,“那个,我”
她话还没说完吴邪就把她的胳膊拉过去了,江稚鱼急得直嗷嗷,一刀下去,鲜红的血珠露出,桶里的长虫跟疯了一样撞击铁通,江稚鱼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怎么回事?
吴邪只感觉自己大脑像是被人重击了一样头晕眼花的,他张嘴想要问出什么,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死死的抓住她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江稚鱼第一次感受到了吴邪的失控。
“你到底是谁?说,你是谁?”吴邪眼底泛红,眼里像是燃了两簇火焰一样,烧的江稚鱼心里发紧。
她直觉不要这个时候跟吴邪对着干,只能结结巴巴的回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