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听雷9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第一百章 听雷9
出了门之后江稚鱼一路小跑,哐当一下拉开门,又哐当一下合上。
心脏砰砰跳。
遭喽!
她抓了抓头发,有点懊恼,他不去了,那邪神谁对付呢?
她吗?
她喉咙还哑着呢!
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完蛋喽!闯祸啦!
睡觉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她美美入睡,另一边说要去江南的吴邪给吴二白惊著了。
他不动声色的问,“怎么就突然要去江南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身体。”
“我知道,”吴邪轻笑,“江南嘛,气候适宜,景色秀丽,是个养人的好地方。”
“那你那个女皮俑”
“您处置吧,我过两天就出发了,不然赶不上春天了。”
吴二白这下犯了难,这可怎么办啊?
另一边呼呼大睡的江稚鱼:不造啊,他突然就文艺起来了。
吴邪收拾好东西都打算离开了,众人在他房间里齐聚。
“天真,你真要去江南啊?”胖子脸上带着愁容。
“嗯,跟人约好了。”吴邪微微点头笑道。
这最后的时间,他想留给自己。
吴二白眼神瞟向张起灵和黑瞎子,很好,破案了。
“我今年都三十好几岁了,二叔,你让让我吧。”吴邪就想在最后的时间真正的做一回自己,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一段路。
吴二白摇摇头,想着他和俩百岁老人的交流结果,果断放人,“行,那你先走吧。”
吴邪出门的时候还拍了拍刘丧的肩膀。
后者:我鸟都不鸟你。
另一个屋子里躺在汪灿腿上睡的正香的江稚鱼:你不要过来啊!
吴邪找来之后江稚鱼一脸懵的看着他,摊手表示你有啥事。
“我们现在就走吧。”吴邪嘴唇有点干的起皮了,眉眼间带着几分病态,但眼睛却亮的很。
江稚鱼偏头看向汪灿。
汪灿黑漆漆的眼睛也看向她,“去哪?”
江稚鱼主打一个装傻,秉承著不能说话就用手指一顿乱比划。
“你要江南旅游?”他皱着眉问。
“”
江稚鱼脑袋一歪,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汪灿没说什么,只是在她腰间的手默默的紧了两分。
他们才刚确定关系没几天就要分开,万一下次见面她忘了怎么办?
汪灿不想放人,就用拒绝的眼神看向吴邪。
“她不去。”
“她说了去。”吴邪也丝毫不示弱,他人都快死了,就意味着什么事都能做了。
跟他呛声算什么,现在就连撬小哥墙角他都敢。
他暗自给自己打气。
“黑瞎子没跟你说吗?”汪灿看他眼神不善,全是看蠢货的蔑视。
吴邪愣住了。
“她身上有一个仙物,所以她才不能说话。”
“她必须去雷城。”汪灿态度坚决。
尽管江稚鱼对此不太在意,但那个仙物决计不能在她身上久待。
吴邪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大步上前手指在她喉咙处摸了摸。
然后脸色极其难看的跑回去了。
他需要好好观察那个女皮俑了。
“呦,怎么又回来了?”黑瞎子看见吴邪笑着问了一嘴。
吴邪脸色难看的去找那个女皮俑,在她头骨里发现了一枚青铜片。
还没仔细观察呢吴二白就差人把那女皮俑给带走了。
“二叔!我说了,我要这个女皮俑有用!”
“你不是说你要去江南的吗?”
吴邪气的把脑门的头发全都捋上去了,“现在出了点事故,我要去雷城,我必须去,二叔,你拦不了我。”
吴二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你自己想办法吧。”他看着吴邪喝下黑瞎子递给他的下了药的罐装啤酒,点点头去哑巴村的巫婆庙去了。
吴邪赶忙跟上去,跟了一路,说了一路,问了一路,怨了一路。
吴二白都快不认识‘江稚鱼’这三个字了。
人家要是真想治这个小毛病,有的是手段,还要你在这自我感动。
江稚鱼:并没有!!!!
江稚鱼在刘丧和汪灿的注视下都快把吴邪骂成筛子了,要你管啊!你个自作多情的杭州人!
吴邪刚走到庙前就感觉眼前一片恍惚,周围的树都出现重影了。
然后就这么晕了。
江稚鱼看着刘丧坐上了驾驶座,眼里满是‘好小子,原来你也是个墙头草。’
转头一看张起灵也准备进去了。
说实话,江稚鱼并不知道还有什么继续留着这两人的必要。
她长叹一口气,然后离开了。
至于喉咙,她自己找办法治吧。
————
“十一仓?”江稚鱼看着汪灿收集来的资料,“那是什么地方?”
她用腕表上的机械音回复著。
“十一仓是民国时期,张启山创建的。最初是存放无主遗体的义庄。因为那里的规矩是尸体寄存满11年无人认领则火化,故名‘十一仓’。”
“其实就是一个以仓库形式存在的墓。”江稚鱼一针见血的总结。
“嗯。”
“张启山创建的”江稚鱼摩挲了一下下巴,“那应该是属于公家财产啊。”
“现在那个仓库在谁手里?”
“吴家,吴二白。由白家世代负责十一仓的运营工作。不过现在里面的掌权人有异心,很好渗透。”
“还有一个消息。”汪灿把手里的电脑拿起靠近她坐下,“吴三省和齐羽曾藏身于此。”
江稚鱼想了想,既然是公家财产,那她就有可走的路径。
该好好的盘算一下了。
汪灿看人渐渐陷入沉思,然后慢慢的又开始发呆,手上一个用力勒紧了她的腰,然后拖着她的后脑勺就把她抵在了沙发靠背上。
江稚鱼歪头看他。
“把他们俩甩了,他们有我好吗?”汪灿额头抵着她,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江稚鱼犹疑不定,眨巴眨巴眼。
汪灿顿了一下,在她唇上舔了舔,“快点。”
江稚鱼:美色误人啊!
江稚鱼晕晕乎乎的把手机的处置权给他了,然后在他深一下浅一下的吻中漂浮着。
汪灿把人给收拾完之后十分自然的把自己的电话标上‘老公。’
说实话,有点幼稚。
“跟他俩分手。”汪灿低着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他自己也忍的额角出汗,手臂青筋暴起,但就是不落下。
江稚鱼本来就被他第一次的毫无章法给折磨得够呛,还没刚进入正题没多久就被卡的不上不下的,只能胡乱的点着头答应了。
“老婆。”汪灿把她抱起来翻了个身,“谁伺候你伺候的更好”
他也没想着要江稚鱼回答他,只是力道一次比一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