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天堂和地狱没有我选择的权利,只有我被选择的命运
书名:斗罗:武魂双臂,我修降龙十八掌 作者:驯龙听雨
第五十九章 天堂和地狱没有我选择的权利,只有我被选择的命运
美莉尔目露绝望,低着头喃喃道:“不,不,不!怎么会这样,以武魂殿在魂师界超然的地位怎么会对一个小小的王国感兴趣呢?”
徐霸炎道:“女王别急,我,魔熊斗罗,并非代表武魂殿要夺得丘比特王国,而是仅带表我自己,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需要掌控这个国家而已。”
“具体我不想多说,现在摆在女王面前的有两个方案可供选择。”
“一是臣服于我,做一个听话的傀儡,虽然我会逐渐暗中安排我的人手接管王国的财政和军队,但表面的掌权者依旧是你,这样似乎有些多余,但是我可以承诺,一般国内的事务,我不会插手,包括你的那个什么新平等法令,都可以施行,我只要保证这个王国是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就行。”
“第二个方案嘛,就是”
徐霸炎顿了一下,看了眼已经被定住的美莉尔,神色淡漠,说道。
“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找旧贵族中一人作为我的傀儡,替我管理这个国家,我看那个影蝠就不错,似乎很识时务。”
“差不多就是这样,我其实还是更倾向于女王你,因为这样能避免很多混乱流血的事情,变动小的话,民众的接受度也高,也方便我暗中接管。”
“好了,现在你可以选择了,一或者二,告诉我你的答案。”
“在你开口前,我再提醒一句,我不想听废话,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告诉我你的选择。”
“所以,你的思考时间是五秒钟,五,四,三”
听到倒数,美莉尔抬头,布满泪痕的眼中只有空洞的绝望,她有的选么?
答案是没有。
“不用数了,我选一。”
徐霸炎拍了拍手掌,“很好,这是个明智的选择,那现在我就再多上一层保险。”
说完,徐霸炎指尖燃起血焰,剑指如幻,连连点在美莉尔双肩,胸前,脐下四处大穴,点完,这四处血气彼此勾连,然后隐没于肌肤之下。
在美莉尔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身体内,一张血炎劲气网络已经在她心脉附近扎根。
然后随着徐霸炎手掌轻握,美莉尔立马感受到心脏被攥紧的心悸感,好像自己的生死就被这个男人握着。
看到美莉尔的反应,徐霸炎道:“感受到了吗,刚刚我已经给你种下了我的自创魂技血魔劲,这道劲力已经在你心脉扎根,只要我一引动,你立刻就会心脏爆裂而亡,就是神也难救。
“上这层保险只是为了告诉你,不要有其他小心思,只要听话,就不会有事。”
“明白了吗?”
美莉尔面色悲戚,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嘶哑回道:“明白。”
她本以为今晚会是一场完美的驱虎吞狼,没想到最后直接进了虎口。
做完这一切,徐霸炎对今晚的顺利进展很满意。
其实,暗中掌控一个王国的想法并非他临时起意,而是在五年前,那场魂师庆典以一战二复仇结束后,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本来他剥离魂骨,魂力永久下降十级,已经终生无望九十六级了,实力被严重削弱。
而那一战强行爆发气血燃环,更是给他的身体留下了不可治愈的后遗症。
导致现在的他,再每开启一次燃环,都将是以生命力永久损耗为代价,而不开启,虽然在魂斗罗等级无惧,但遇到封号就比较难办了。
徐霸炎现在基本上是徐家唯一坚实的支柱,也是唯一能够爆发封号级战力的人。
而徐家家大业大,不仅在武魂城有产业,同时在天斗北方的冰封森林,还有以他这一脉为尊的部族。
那一次的强行爆发斩杀林家兄妹,已经消耗掉他一部分生命力。
徐霸炎不得不想,如果有一天他进了斗罗殿,而虎啸又没完全成长起来,那徐家的这一切该由谁来支撑?
求助殿中交好的菊鬼?
或者是自己大舅哥宁风致的七宝琉璃宗?
这两个或许会是自己儿子未来的一部分助力,但还不够保险,狡兔尚有三窟,他必须给虎啸和风语考虑更多。
特别是武魂殿现在由比比东任教皇,对这个危险得宛如毒蛇的女人,徐霸炎有种感觉,这个女人未来在斗罗大陆或许会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动乱。
到那时,靠任何人,可能都靠不住,只有自己准备足够多的后手,他才能放心。
而暗中掌控一个王国,就是徐霸炎想给自己儿子多留下一条后路。
因为他的实力已经不可能再有增长了,那就必须抓住现在还算平静的时间,做好未来会发生一切的准备。
保证自己儿子能够在魂师这条路上安稳成长。
这是徐霸炎现在唯一的愿望。
“好了,明白就行,今晚就这样吧,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还是好好做你的女王,至于那些旧贵族,我自会安排处置。xw
徐霸炎双指连点,收了外势,解开了对美莉尔的气血限制。
美莉尔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因为这是她拿丘比特王国交换的结果,从现在开始,旧贵族或许会被铲除,但整个王国都将笼罩在这头魔熊的阴影之下。
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不,这个王国的命运已经落入他人手,已经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
而自己,就这样以买卖交易的方式决定了整个王国的命运
多么可悲啊!
美莉尔此时觉得,加沙在宴席上说得没错,她这是叛国,是王国的背叛者啊!
可是,不这样做,难道还有其他选择吗?
答案是没有。
“天堂和地狱没有我选择的权利,只有我被选择的命运吗?”美莉尔布满泪痕的俏脸呆呆地看着眼前男人,自言自语道。
事情完成,徐霸炎心情不错,闻言,对女王宽慰道:
“额,还是不要那么悲观嘛,我其实是一个好人,你的王国还是你的,你还是女王啊。”
但美莉尔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亲手将自己与先王的理想结晶推入深渊,这种感觉无异于亲手掐死自己尚在襁褓的孩子那般心痛。
为什么会这样?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美莉尔想不出一个答案,美目带泪,在极度绝望后,这个女人的眼神徒然变得愤恨决绝,素手轻轻一拉,胸间活扣被解开。
玫红色长裙宛如遮掩魔术秘密的幕布,整个从美莉尔雪白的肌肤滑落,浑身赤裸。
然后她就这么裸身,一步步走向徐霸炎,眼角浸润的泪痕让人心疼,因为她的一切打算都功亏一篑了,王国从今天开始就完全落入了眼前男人的魔爪。
而她,身为丘比特王国的女王,没有任何办法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保住我的王国就这么难?我有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努力,到头来还是这样?”
“这就是所谓弱者的命运对不对,我就是个可悲的弱者?”
“哈哈,丘比特子民崇拜的女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弱者,就这样被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强者玩弄践踏!”
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发疯了,徐霸炎看着美莉尔完美的躯体,咽了口唾沫,有些不自然。
“我没有玩弄你啊,你别乱说!”
可美莉尔现在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徐霸炎想离开,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妙的事,但对方扭动的裸身逐渐靠近,他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硬是动不了半步。
“那我就让你玩个够,看看你们这些强者是不是真是铁石心肠!”
赤身裸体的美莉尔已经贴近了徐霸炎,乳肤,妙香,诱人的身体曲线,这些无一不在刺激着徐霸炎的感官。
今晚的掌控计划已暂时完成,导致他的心神也有所放松,眼前的女王其实并不让人讨厌,而且是如此的让人心血澎湃,徐霸炎迟疑了。
直到女人开始伸进了他的衣袍,那清凉,让人心痒痒的触感传入他的脑海,徐霸炎才回过神来。
“喂,你别乱来,你别太过分啊,别脱我衣服,别真以为我不敢做什么啊”
贴身在男人胸前,美莉尔扬起优美的颈项,睫毛带露,眼神中带着仇恨,带着绝望,甚至有一丝祈求,但这不是对欲望的渴求,而是对命运希望的祈求,破碎之美在这个女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让人心醉。
“来啊,你来啊!”
可眼前的魔熊依旧无动于衷。
难道自己的魅力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没了王国,这具身体已经是她唯一的价码了,可仍然不值一提么?
最后一丝希望陨落的空寂感,让美莉尔一时间难以接受,好似周身都被绝望包裹,眼中生的色彩越来越少。
“你夺走了我唯一的珍贵的东西,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我还怕什么,你要是个男人,你”
而如此近距离面对女王的赤身裸体,徐霸炎有些口干舌燥,感受着动作越发过分,情绪愈加激动的女王。
徐霸炎感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直接手刀精准命中其后颈,将激动的美莉尔打昏。
然后他脱下大氅给昏迷的女人包裹上,将其抱上寝塌。
也许是放上床的动作有些大,导致一抹女人嫩白的臀蛋从黑金大氅中露出,见状,徐霸炎抬手就是一巴掌,冷笑道:
“嘿,小妖精想占老子便宜,想得美。”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快步出了美莉尔的寝宫。
回到安排的寝殿城堡,徐霸炎倒头就睡,可不到半个时辰,这头魔熊又立马起身,神色有些烦躁。
“唉,语儿也是,怎么在七宝城待这么久啊,不行,得让箫空传书一封。”
徐霸炎感到漫漫长夜孤枕难眠,有些难打发,立马起身开始写信。
现在正是半夜,写好给娇妻的信后,徐霸炎立马唤来了一脸茫然的箫空。
“三弟,这封信务必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七宝琉璃宗。”徐霸炎严肃道。
箫空一看大哥的样子,立马意识到是重要事情,也不细问原委,立马领命。
“是,大哥放心,我马上联系这边武魂殿亲信,让他们派最得力的飞行魂师去办。”
“嗯嗯,去吧。”
送出一封信,徐霸炎感觉夜风凉爽了些许,燥热退散,终于可以愉快入睡了。
而半夜醒来的美莉尔,感觉脖颈处很是酸痛难过,发现自己正身处寝宫,看着手腕处受到魂力激发,显现出的暗红色十字,正是血魔劲。
一幕幕画面从她脑海中出现,然后她纤纤玉指往身下一探,没有丝毫她想象的痕迹。
美莉尔看了看身上的黑金大氅,就这么披着来到寝宫的明镜面前,在照明魂导器的光芒下,大氅缓缓滑落,一具完美诱人的女人娇躯展现出来。
她仔细看了看身上各处,除了屁股上的一个男人手掌印外,没有任何被侵犯的迹象。
他没有动我?
美莉尔望着镜子里的玉白娇体,怔怔出神,然后拨开胸前长发,玉体完全展露,触及敏感之处,她喃喃出声:
“为什么呢,我这样的女人还不够诱人吗?”
在她看来,所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没想到这头魔熊徐霸炎是个例外。
“这样的他,竟然还是个正人君子吗,真是可笑。”
美莉尔轻笑出声,慢慢地变成了苦笑,然后就这么裸身背对着镜子缓缓蹲下,触及徐霸炎的黑金色大氅时,她顿住了。
这大氅上面还有男人浓烈的气味,美莉尔看得怔怔出神,突然她像疯了一样将大氅的揉进怀中,身体侧倒而下。
这么抱着,过了好一会儿。
随着女人蜷缩着一抽一抽,呜咽的哭泣声混着模糊不清的话语,飘荡在空荡微暗的宫殿之内。
“这样自称为国为民的我,竟然是如此下贱,不是显得更可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