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喜欢净化？那就全给你灌了 ..

没有回临海市的家。

也没有去找苏建国和林婉清。

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个地方吃饭。

这对苏云来说，已经算是很罕见的情况。

毕竟正常情况下，逃课之后最重要的事情，一般应该是先解决晚饭问题。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体内多了一扇门。

一扇真正意义上，刚刚被推开的门。

阴阳启灵种在他体内融化以后，那股力量并没有像普通觉醒者那样，沿着经脉一点点扩散。

它更像是一把钥匙。

轻轻一拧。

咔哒。

某种原本就沉睡在他灵魂深处的东西，被打开了。

空间。

不再是虚无。

不再是距离。

不再是“从这里到那里”之间无法跨越的空白。

在苏云的感知里，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世界像一张被无数细线缝合起来的幕布。

每一道线，都可以拆。

每一个节点，都可以挪。

每一寸空间，都像是能够被他随手折叠、撕开、拼接的积木。

视线再次聚焦时。

他站在一片陌生的荒野上。

天空灰蒙蒙的。

四周全是干枯的杂草。

风从草尖上掠过，带着一点泥土和腐叶的气味。

没有路。

没有人。

也没有摄像头、调查局、圣女、监考官，以及随时可能从窗户外面探头的顾朗。

苏云对这个环境很满意。

安静。

适合研究新技能。

也适合暂时躲开那两个差点把教室变成修罗场的人。

他抬起手。

空气在他指尖流动。

不是风。

是空间本身的细微震颤。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手指轻轻按在水面上，水波会因为他的动作而扩散。

可这一次，扩散的不是水波。

而是世界的结构。

“原来这就是空间系。”

苏云低声自语。

教室里那次传送，只是本能。

就像刚学会走路的人，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至于怎么走得更稳，怎么跑，怎么跳，怎么顺手把别人脚下的地板抽走。

这些都还需要试。

苏云看向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

石头半埋在荒草里，表面长著青黑色的苔痕，看起来很结实。

挺适合当实验材料。

他意念微动。

手指轻轻一划。

嗤！！

石头前方的空气，裂开了一道细长的黑线。

那道黑线很薄。

薄得像一根头发。

却又黑得极深，像是连光都被切断了。

当石头靠近它的那一瞬间，直接从中间分开。

切面光滑如镜。

“空间切割。”

苏云点点头。

这招不错。

用来杀人，确实比刀好用。

刀会钝。

空间不会。

而且正常防御挡的是攻击，不是自己所在的位置。

要是以后遇到那种喜欢开护盾装高手的，应该能给对方一点惊喜。

苏云又抬起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一把。

这一次，他没有切开空间。

而是把周围数十道空间纹路强行揉在了一起。

透明波纹彼此交织。

一圈。

两圈。

三圈。

很快，一个篮球大小的旋涡出现在他面前。

旋涡中心没有颜色。

可看久了，会让人本能地头皮发麻。

那里不是空洞。

而是一团被搅乱的空间乱流。

苏云把刚才切开的半块石头扔了进去。

石头刚碰到漩涡边缘。

下一秒，旋涡边缘飘出一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粉尘。

那半块石头，被磨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粉末。

连稍大一点的颗粒都没剩下。

“空间乱流。”

苏云若有所思。

“适合毁尸灭迹。”

他对这个技能也很满意。

虽然说出来不太像一个刚觉醒的高中生该有的想法。

但技能本身没有错。

错的是将来可能需要被毁尸灭迹的敌人。

接着，苏云思考起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他经常出门。

以后可能也会遇到很多战利品。

怪谈核心、禁忌物、贡品、零食、手机、还有偶尔不想背的作业。

总不能每次都用手拿着。

堂堂牧场主，拎着一堆东西满街跑，多少有点不体面。

“储物空间，半王级空间系应该也能做到。

苏云闭上眼。

这一次，他调动的不是切割，也不是扭曲。

而是折叠。

他在自己身前三尺的位置，找到了一个极其稳定的空间节点。

然后用灵能将那个节点轻轻撑开。

向内压缩。

向外隔绝。

再用空间纹路一层层封住边缘。

这个过程比切割麻烦很多。

切割只需要破坏。

折叠却需要构筑。

就像砍树容易，做柜子难。

五秒后。

一个一立方米左右的隐藏空间成型了。

它挂靠在主空间上，却又不完全属于主空间。

除了苏云，没人看得见。

也没人摸得着。

苏云把手机掏出来，随手一抛。

手机在半空中消失。

他意念一动。

手机又重新回到掌心。

屏幕还亮着。

信号甚至都没断。

苏云看着手机，忍不住点了点头。

“低配版空间戒指。”

“以后熟练了，还能再扩建。”

不错。

这下省了买书包的钱。

而且以后班主任要是检查作业，他也可以非常自然地表示。

作业不在书包里。

在异空间里。

至于老师信不信，那就是老师的问题了。

传送。

切割。

乱流。

储物。

半王级空间权柄，好用得有些不讲道理。

更重要的是，这些能力表现出来的痕迹，全都是纯净的人类觉醒波动。

至少从外界看，是这样。

这等于给苏云原本那个“普通高中生”的身份，又补了一层非常合理，却又非常离谱的外壳。

普通吗？

不普通。

可他现在至少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觉醒者了。

苏云看向远方。

荒野尽头，灰色天幕压得很低。

他忽然想试试更远一点的传送。

刚才从教室出来，是为了躲清静。

现在，他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远。

“远距离传送。”

苏云轻声道。

他没有设定具体坐标。

因为他还没学会怎么在地球上标注精确经纬度。

也没有什么圣域传送阵的坐标铭文。

他只是顺着空间法则的感知，随意找了一个极其遥远的空间节点。

那个节点很远。

远到正常觉醒者要跨越国境、山脉、河流、禁区和无数监控系统。

可对苏云来说，它只是空间幕布上的另一个褶皱。

他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跨出。

荒野消失。

风声消失。

灰蒙蒙的天空也消失了。

下一秒。

苏云出现在一条宽阔的河流旁边。

河水是黄褐色的。

水面上漂浮着不明动物的尸体、大量白色泡沫，还有一些已经泡烂的花环。

河岸两侧烟雾缭绕。

远处隐约能看见古老的石阶、低矮的建筑，以及大片跪伏在地的人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像是香料、烟灰、腐烂水草、牲畜粪便和某种发酵了很久的东西，混在一起之后，又在太阳底下闷了三天三夜。

苏云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立刻调动空间屏障，在鼻子前方隔绝空气流通。

清新了。

世界终于重新变得可以呼吸了。

“这什么鬼地方？”

苏云四下打量。

很快，他看到了河岸边那些跪伏的人。

他们穿着带有浓烈地域色彩的长袍和布巾，额头涂著红色、白色或黄色的纹路。

有些人双手合十。

有些人把额头死死磕在泥地上。

还有一些人捧著铜盆，像是在等待某种神迹。

他们看向河流的眼神，不像恐惧。

更像狂热。

苏云听不懂他们嘴里念叨的语言。

但他能看出，这里不太正常。

准确地说。

这里从水质到空气，再到这群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

就在这时。

地面忽然剧烈震动。

轰隆隆！！

远处的河水疯狂翻滚。

不是普通的浪花。

而是整条宽阔的河流，在这一刻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力量生生截断。

奔腾的黄褐色水流被迫向两岸倒灌。

河床中央。

泥浆鼓起。

尸骸翻涌。

无数泡沫像沸腾一样炸开。

下一秒，一个庞然大物从河床底部拔地而起。

那不是爬出来。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凭空造山。

一座由黄褐色粘稠物、动物尸骸、腐烂淤泥和畸变血肉堆积而成的庞大山岳，遮天蔽日。

它足有数百米高。

没有眼睛。

没有手脚。

整个身体像一个正在蠕动的深渊。

每一次起伏，都会有大量恶臭泥浆从它身上滑落。

更可怕的是，它散发出的不是单纯的臭味。

而是半王级的污染威压。

信仰。

污秽。

生命畸变。

群体狂热。

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则，被强行揉成了一坨不可名状的东西。

苏云沉默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没有先学坐标定位。

这随便一传，传得确实有点远。

也有点味儿。

河岸边的狂信者看到那座巨大的污泥山岳后，非但没有逃跑，反而磕头磕得更用力了。

有人嚎哭。

有人大笑。

有人高举双手，嘴里发出近乎破音的呼喊。

“湿婆！”

“圣河显灵！”

“圣牛之母的恩赐！”

苏云听不懂全部内容。

但他大概听懂了两个词。

圣。

恩赐。

他看了看那座不断往下淌泥的怪潭。

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人。

“你们对恩赐的理解，还挺宽容。”

苏云评价道。

就在这时，那只半王级怪谈察觉到了苏云。

它没有五官。

却像是某种本能发现了一个突然闯入的异类。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整座污泥山岳都朝着苏云所在的方向转了过来。

下一秒。

它从身体里凝聚出一条长达百米的黄褐色污泥触须。

触须上挂著骨头、花环、腐烂皮毛和密密麻麻的畸变眼球。

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朝着苏云所在的河岸狠狠抽下！

轰！！

一击落下，犹如爆发了一场十级地震。

苏云前方的河岸瞬间崩塌。

大地龟裂出数百米长的深渊裂口。

狂暴的泥石流混杂着冲击波，将周围树木、石阶和低矮建筑全部夷为平地。

无数狂信者被气浪掀飞。

却还有人躺在泥里，口中继续念诵著赞美。

苏云站在原地。

脚下的大地完好无损。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一道无形的空间屏障，死死挡在那条百米触须前方。

巨大的力量砸在屏障上。

周围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空气被压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一圈圈向外扩散。

苏云眼神微冷。

“力气倒是不小。”

“可惜太恶心了。”

他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

怪谈触须以及触须周围的空间，瞬间崩塌。

这不是一道切割线。

而是成千上万道空间乱流，同时绞动。

它们在半空中组成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大空间绞肉机。

那座如山般庞大的污泥身躯，在空间绞杀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不到三秒。

庞大躯体被绞成漫天飞舞的细胞级碎渣。

黄褐色泥浆像暴雨一样洒落。

恶臭污染被空间乱流撕碎，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然而，半王级怪谈的恐怖，也在这一刻彻底展现出来。

那些碎渣并没有消散。

相反，它们爆发出极强的生命力。

“吼！！”

一阵直击灵魂的低吼声，从无数碎片中同时传出。

被切碎的黄褐色粘稠物迅速蠕动。

它们彼此吸附。

彼此吞噬。

彼此重组。

同时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疯狂吸食著被截断的河水、两岸泥土，以及那些已经被污染畸变的尸体。

眨眼之间。

一尊比刚才还要庞大三分，近乎千米高的泥泞巨兽，再次成型。

它的身体更臃肿。

污染更浓郁。

那股半王级威压直接压向四面八方，河岸上残存的活人开始发生畸变。

有人手臂变成牛蹄。

有人背部长出腐烂花环。

有人张嘴吐出黄褐色泥浆，却还在狂热地喊著神迹。

苏云皱眉。

“空间切碎了还能瞬间重组。”

“不死性么？”

普通的物理切割，哪怕加上空间属性，对于这种没有固定实体、依靠信仰和污染维系的怪谈，确实杀不死。

只要核心还在。

只要信仰和污秽还在。

它就能不断重组。

苏云体内，那枚“盲目痴愚之主”的怪谈核心轻轻震动了一下。

它在表达吞噬欲望。

半王级怪谈。

分量很足。

规则也够稀有。

如果换成海国蜃楼那种核心，苏云大概已经直接开饭了。

但这一次，他罕见地压住了那股吞噬冲动。

因为他真不想吃屎。

这是底线。

“既然外面切不死，那就从里面切。”

苏云懒得再和这坨巨大的污泥山浪费时间。

他眼眸微眯。

半王级空间法则直接穿透怪谈那千米高的污泥外壳。

一层。

两层。

三层。

无数腐臭规则试图阻挡他的感知，却被空间权柄直接绕开。

很快。

苏云精准锁定了藏在怪谈身体最深处的核心。

那是一颗黄褐色的核心。

表面布满古怪纹路。

里面翻滚著混乱信仰、污秽生命力，以及近乎疯狂的畸变规则。

苏云右手虚空一抓。

“剥离。”

嗡！！

怪谈体内的空间被强行折叠。

核心所在的那一小块空间，直接从它身体深处被挖了出来。

下一秒。

那颗黄褐色核心出现在苏云面前。

失去核心维系之后。

刚刚重组完成、威势滔天的千米污泥巨兽，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支撑。

哗啦！

如同一座融化的雪山。

成千上万吨恶臭污泥轰然垮塌，重新砸进河流之中。

黄褐色泥浪席卷两岸。

大量狂信者尖叫着逃跑。

也有一些人跪在泥里，仍旧试图伸手去触碰那所谓的“圣迹”。

苏云站在原地。

空间屏障隔绝了一切污泥和气味。

他面前，只剩下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怪谈核心。

苏云随手一挥，准备打开空间裂缝，把这玩意儿直接毁灭。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暴喝从远处传来。

声音用的是英语。

但带着非常浓重的口音。

苏云停下动作，转头看去。

一个光头男人从天而降。

他身上穿着土黄色长袍，额头画著红色横纹，脖子上挂著一串粗大的骨珠。

周身散发著强烈灵能波动。

s级觉醒者。

光头男人落地后，第一眼没有看苏云。

而是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那颗黄褐色核心。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怪谈核心。

更像是在看一条通往神座的路。

随后，他猛地转头，愤怒地指向苏云。

“你！”

“异教徒！”

“你干了什么！”

苏云看着他。

“杀了只怪谈。”

“怎么了？”

光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圣物！”

“那是圣牛之母赐予我们的半王级神迹！”

苏云看了看地上还在冒泡的污泥，又看了看那颗核心。

“你管这坨东西叫神迹？”

“闭嘴！”

光头男人怒吼。

“你不懂我们伟大的修行法门！”

“只要吸收圣物精华，我们就能净化身心，突破s级，接触王的领域！”

苏云沉默了。

他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光头男人。

然后问得非常真诚。

“你们靠吃这个变强？”

光头男人脸色瞬间涨红。

“那不是吃！”

“那是净化！”

“那是洗礼！”

“是凡人通往神性的必经之路！”

苏云点点头。

懂了。

换了个说法。

本质还是吃。

光头男人似乎被苏云的眼神彻底激怒。

他双手合十，背后骤然升起一尊巨大的三面神明虚影。

虚影有三张脸。

一张慈悲。

一张愤怒。

一张漠然。

可三张脸的眉心，都流淌著同样黄褐色的污浊灵光。

s级灵能彻底爆发。

河水剧烈翻滚。

周围那些狂信者重新跪下，朝着光头男人高呼。

“大祭司！”

“圣河守护者！”

“惩罚异教徒！”

光头男人气息攀升到极致，死死盯着苏云。

“交出圣物核心！”

“然后用你的血，平息圣河的愤怒！”

话音落下。

他一拳轰出。

背后的三面神明虚影，也跟着做出同样动作。

巨大的拳头裹挟著s级灵能和污浊信仰，朝着苏云狠狠砸来。

苏云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

甚至连手都没抬。

他看着那个光头男人，只觉得有点可笑。

一个s级。

一个靠这种东西修到s级的人。

也敢对半王动手？

空间屏障无声无息地竖立在苏云面前。

轰！

神明虚影的拳头狠狠砸在屏障上。

屏障纹丝不动。

反而是那股反震力量，顺着虚影手臂倒冲回去。

咔嚓！

光头男人的右臂当场扭曲。

骨骼寸寸碎裂。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进河岸边的烂泥里。

周围狂信者的呼喊声戛然而止。

他们不明白。

大祭司怎么会输。

更不明白，一个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外来者，为什么连动都没动，就挡下了神明虚影的一拳。

苏云走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男人。

光头男人满脸惊恐，嘴里咳出一大口血。

“你你不是s级”

“你是”

苏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要不是半王级，怎么杀得了那半王级怪谈？

能问出这种问题，看来确实经常进行净化。

他意念一动。

半空中那颗黄褐色核心飞了过来，悬在光头男人脸前。

浓郁的臭气直冲对方鼻腔。

光头男人明明害怕得浑身发抖。

可看向核心时，眼中依旧流露出无法掩饰的贪婪。

苏云捕捉到了这点情绪。

于是他问。

“你刚才说，这东西是你们变强的精华？”

光头男人咽了口唾沫。

“是”

苏云点点头。

“行。”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就全送给你了。”

光头男人脸色骤变。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不！！”

可已经晚了。

苏云右手一指。

那颗黄褐色核心瞬间解体。

半王级怪谈核心化作一大团粘稠液体。

里面的污染、信仰、畸变生命力，全部被空间力量强行压缩到极致。

下一秒。

那团液体被空间屏障包裹着，直接灌进光头男人嘴里。

“咕噜！”

光头男人被迫咽了下去。

一瞬间。

他的眼睛瞪到极限。

身上所有灵能纹路同时亮起，又同时崩裂。

半王级怪谈污染，怎么可能是一个s级能消化的？

他所谓的净化法门，在真正半王级核心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被水泡烂的纸。

苏云转身就走。

他撕开一道空间裂缝。

踏进去之前，身后传来光头男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紧接着，是灵能失控爆炸的轰鸣。

轰！

黄褐色光柱冲天而起。

河岸再次震动。

远处的狂信者尖叫着四散奔逃。

苏云没有回头。

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喜欢净化。

那就净化彻底一点。

跨过裂缝后。

苏云再次回到了大夏疆域。

这次他学乖了。

没有再随便挑那种气息诡异的空间节点。

而是顺着大夏方向，选了一座偏僻山峰。

视线稳定后。

他站在山顶。

山风吹过，带来青草、松针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远处群山连绵。

夕阳挂在天边，给云层镀上一层浅金色。

苏云深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舒服了。

“还是家里的空气好。”

他伸了个懒腰。

刚才那一趟，虽然味道不太行，但收获还是有的。

至少他确认了几件事。

第一，空间系确实很好用。

第二，半王以下，很难碰到他。

第三，远距离传送必须学坐标。

第四，有些怪谈核心，就算能吃，也不能吃。

苏云刚要回家。

刚开辟出来的储物空间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嗡！！

苏云伸手一抓。

手机从隐藏空间里落入掌心。

屏幕亮着。

来电备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