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躺在浴室的美人

书名:我想躺平当保安,冷艳总裁上门逼婚了 作者:东城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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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躺在浴室的美人

萧云思索一番后,撞开门。

卧室里空荡荡的,床上被子掀开一半,拖鞋还在床边。

他正纳闷,忽然想起她之前说要洗澡。

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一眼就看见林梓萱倒在地上。

她穿的不是刚才那套浅灰色家居服。

洗完澡之后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上,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淌下来,洇湿了胸口一小片布料。

真丝料子沾了水,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起伏的轮廓。

萧云的视线在那道弧在线停了一瞬,然后猛地移开。

操。

这女人平时裹得严严实实跟个修女似的,怎么睡觉穿成这样。

这不是考验人性吗。

但她的状态让他没心思多想。

她侧躺在地上,身体蜷缩着,膝盖抵着胸口,双手攥在胸前,手指蜷在一起。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林总?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的眼珠动了一下,嘴唇又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萧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的。

他注意到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也泛着一层薄薄的冷汗,真丝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挂在手臂上。

他把那根肩带拎回去,动作飞快,快到象在拆炸弹。然后把人打横抱起来。

林梓萱的身体轻得不正常,寒气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渗过来,粘贴他的胸膛和手臂。

她柔软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胸口,曲线分明,凹凸有致。

萧云把视线固定在正前方,打死不低头。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裹紧。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嘴唇还是灰白的。

他调高地暖,灌了两个热水袋塞进她被子里,又倒了热水想喂她喝。

她嘴唇紧闭,水从嘴角淌出来,根本咽不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的额头还是凉的。一点作用也没有。

“看来常规办法没用了,只有这样了。”

萧云握住她的手,掌心贴手心,送了一丝真气过去。

等了片刻,没反应。寒气太厚,掌心这点真气穿不过去。

他又试了一次,加大力度,她的手弹开了他的手掌,虎口隐隐发麻。

掌心渡气太慢。

等她撑到起效,人可能已经没了。

他的目光落在被子下面她的小腹上。

最快的入口,从那里渡气,暖流能直接灌入全身经脉。

萧云沉默了几秒。

她的嘴唇已经从灰白变成青紫,呼吸弱得象随时会断的丝线。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

上回在床上搂了她一把,挨了三巴掌,这回手直接粘贴去了。

隔着真丝睡裙,手放哪儿都不对。

但要是再尤豫,她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活着才有挨揍的机会,死了连工资都拿不到。

“这次是真的得罪了。回头你要杀要剐都行,先活过来再说。”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

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贴在身上,裙摆蹭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修长白净的大腿。

领口本来就低,这么一折腾更低了,锁骨下面的弧线一览无馀。

萧云深吸一口气,把视线固定在床头柜的水杯上。

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真丝布料,寒气像针一样扎进手心,但这层真丝太薄了,薄到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她皮肤的触感。

妈的。

这比直接贴皮肤还让人分心。

他闭上眼睛,催动真气,温热的气流从掌心缓缓渡入她体内。

林梓萱正在往下沉。

又冷又重,意识模糊。

然后有什么东西粘贴了她的小腹。

温热的,从外往内渗透,在皮肤下面缓缓流动。

那股暖意从小腹开始扩散,腹腔,胸腔,四肢。

膝盖也不那么僵硬了,肩膀绷着的肌肉慢慢松开。

她努力睁开眼,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床边,一只手贴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在克制。

“别动,再等一会儿。”

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容置疑。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回暖了。

那只手在她好转的瞬间立刻收了回去,没有多留一秒。

萧云收回手,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他看了一眼林梓萱,她的脸色已经从惨白恢复了些许血色。

呼吸平稳了,睫毛偶尔颤一下,象是随时会醒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渡气时的触感。

真丝料子又滑又凉,但底下的皮肤是温热的。

还有那道被他强行忽略的弧线,隔着这么薄的布料,想完全感觉不到根本不可能。

他甩了甩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

目光扫过床上,林梓萱的裙摆还蹭在大腿根,肩带也歪歪扭扭地挂在手臂上。

他伸手柄那根肩带拎回去,又扯了扯被子把她脖子以下全盖住。

小幽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跳上床尾摇着尾巴。

萧云靠在椅背上等了半个小时,床上载来轻微的声响。

林梓萱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被子里,碰了碰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的耳朵以极快的速度泛红了起来。

萧云不等她开口,主动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的姿势。

“林总,我得先说清楚。你刚才在浴室里晕倒了,情况很严重。我怕你出事,所以把你抱到床上了。

我发誓只看了一眼,真的就一眼。你穿成这样我多看两眼还是人吗。不过我什么都没干。”

林梓萱半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裙,肩带又滑了下来。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萧云。

那个眼神很复杂。

“你刚才用了什么方法。”

她的声音沙哑,但比之前有气无力的样子已经好了太多,“我感觉身上有一股热流。”

萧云摊开手掌给她看,语气随意:“搓的。搓了好一会儿才搓热。”

说完他就后悔了。

搓的?

搓哪儿能搓出这种效果?

这谎撒得连自己都不信。

林梓萱沉默了几秒。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萧云后背发凉。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跟平时交代工作差不多:“你刚才救我用的什么方法,我不傻,能感觉到。不过你不说就算了。”

她顿了一下。

“你一晚上没睡?”

“没。也就守了一会儿。”

萧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好多了。”

林梓萱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

萧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是黑的。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下楼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身后忽然传来林梓萱的声音。

“萧云。”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方法?你有办法全部治根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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