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玉梳

《玉梳记：工艺门的又一场“浩劫”

（画外音：前院传来“哐当”

门主（捏着账本的手一顿，无奈叹气）：昨日刚嘱咐做玉梳，这动静……八成是那块岫玉料遭殃了。

人物：门

道具：碎玉渣、水渍、开料刀、毛笔、颜料（靛蓝色）、梳坯、蜂蜡罐、茶

（作坊内一片狼藉：二柱子抱头蹲地，老三举着半块

门主（挑眉）：说吧，谁先动的手？

老七（怯生生举手，指地上水渍）：是、是我……想把玉料搬上案子，脚滑了……那是老五昨儿泼的毛笔水，没擦。

二柱子（猛地站起，比划夸张弧度）：不关老七的事！是我非要试新磨的开料刀，一刀下去……就成这样了！

（门主看向碎玉堆，最大的不过巴掌大。

老三：师父！碎了好啊！小料做小巧的梳子，姑娘家准喜欢！（捡起三角形碎玉）你看这块，能做带尖儿的，梳头还能挠痒痒！

二柱子（抢过碎玉）：挠痒痒？当是做痒痒挠呢！得雕朵花！

老四（正研究梳齿间距，被砸得一激灵）：哎哟！

（老四手里的尺子掉落，压在老五调好的颜料上，靛

老五（捂脸哀嚎）：我的天青料！我本想涂淡青底色，这下全成“蓝大褂”了！

（老七手忙脚乱去拿抹布，撞翻蜂蜡罐，蜡液流一地。

老三（抱脚蹦跶，怀里碎玉掉落，一块弹进门主的茶碗）：哎哟我的脚！

（门主端起茶碗，看着碗底碎玉，若有所思。

老六：师父！我做了“梳齿校准器”，保证间距一模一样！

（校准器竹片上的孔大小不一，最大塞得进手指头，最小穿不过细针。老七拿起碎玉往孔里塞，卡住

门主（提高嗓门）：都给我站好！先把颜料擦干净！

（二柱子自告奋勇，拿抹

老三（凑过去端详）：哎？这样好看！像后山的雾松林！

老四（捡起带尖角的碎玉，磨圆尖端，刻圈波浪纹）：这叫“浪里白条梳”，洗澡时也能用！

老五（摸着脸，突然拍脑门）：我知道了！把碎玉拼起来，做莲花形的！

（老五用蜂蜡黏碎玉，黏得歪歪扭扭像残荷。老七拿金粉

二柱子（抹脸大笑）：我这模样，像庙里的金罗汉！（抢过金粉罐往牡丹纹上撒）这叫“金牡丹”，富贵！

（门主看着手忙脚乱的徒弟们，以及那些“杰作”——烟

门主：浪里白条得配水纹，残荷旁边该有只小青蛙。

（门主拿起刻刀，给波

（作坊安静下来，徒弟们捧着各自的梳子，脸上沾着玉屑、颜料或金粉。

老七（突然指着头发惊呼）：我的梳子呢？

（众人低头，发现老七把自己的

（作坊里爆发出震天笑声，门主也跟着笑，眼角起了细纹。

（画外音：隔壁传来老三的梦话——“我的松树还得再刻两笔……” 紧接着是二柱子的嘟囔——“金牡丹才是最好看的……”

门主（轻声自语）：明天，这群小子又该折腾出什么新花样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晨钟未歇玉声哗，碎岫飞琼落案斜。

靛染梳坯添雾影，金粉乱扑似云霞。

残荷黏就蜂蜡软，浪里白条笑煞他。

最是憨徒忙半夜，错将木齿刻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