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憨憨造乐器

- 欧冶子（欧治）：工艺门门主，常被弟子喊“欧耶”

场景

（欧冶子手持图

欧冶子：（指着图纸上的铙）商王要铸青铜乐器，三枚一套，大小相次，声各不同。陶范纹样照这饕餮纹来——（加重语气）要凶，要威严，懂吗？

阿大：（拍胸脯）门主放心！保证让鬼神见了都竖大拇指！

阿二：班长，“凶”字怎么拿捏？我瞅着门主昨天看话本时，说过“反差萌”

阿大：（眼睛一亮）有了！就按“笑面虎”来，又凶又亲切！

（欧

（陶范上的饕餮纹眼

欧冶子：（茶水差点喷出）这是……饕餮？

阿二：（挠头）门主您看，这叫“笑面虎”，既凶又亲切，符合咱门风格！

欧冶子：（扶额）合着在你们眼里，鬼神都是笑星？

阿三：（甩开膀子拉风箱）看我的！保证把火吹得比商王的脾气还旺！

（风箱“呼哧呼哧”响，火苗蹿

阿四：（跳脚拍衣裳）哎哟！我麻布衫烧洞了！

（阿四慌不择路，撞翻陶瓮，水泼火塘，白雾

阿大：（抹把脸）都别动！谁也别笑谁——咱们现在像从烟囱里爬出来的，还挺整齐！

阿五：（端铜液勺发抖，念叨）铜水铜水快凝固，铸成铙儿响

阿大：（摸着下巴）这造型别致啊，像后山那只歪脖子树，叫“歪脖铙”咋样？

（众人笑作一团，阿六拿起木槌敲铙，“哐当”

阿六

阿七：（指着木槌）你拿的是砸夯的槌子！铙都被你砸哭了！

（钟体内侧露出个歪歪扭扭的小鸭子印记，试音时“嗡嗡”声混着“嘎嘎”

众人：（面面相觑）哪来的鸭子叫？

阿八：（红着脸）我……我想用凿子快点刻云雷纹，手滑刻了小鸭

欧冶子：（哭笑不得）合着你们想让商王听着钟乐，以为进了鸭棚？

太史

阿九：（突然大喊）等会儿！

阿九：门主，我昨天饭粒掉进去烧化了，要不要抠下来？

阿大：门主，下次我们让饕餮纹笑不露齿，让钟里的小鸭子改唱《商颂》！

欧冶子：（叹气又笑）先去把脸洗干净！不然商王见了，还以为我养了一群黑猩猩！

（一群“黑猩猩”嘻嘻哈哈跑向河边，身后的青铜器在余晖里闪光，

欧冶子：（轻声）这工艺门啊

范里饕鬄偷展眉，铜液翻涌带烟飞。

风箱扯破房梁火，瓮水浇出雾里黑。

锤落惊得铙喊痛，钟鸣混着鸭声归。

饭粒暗刻青铜底，笑看商王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