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慕容家的秘密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九十七章,慕容家的秘密
女子一听两眼睁大,声音都抖了:
“盛、盛全集团?不,不用……他救了我们娘俩的命,我已经无以为报了,怎么还能要你们的东西……”
“姐姐,”慕容玄开口语气里还带着骄傲。
“我老公超级有钱,没事的。
而且你值得……你先生是英雄,你跟果果就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他又晃了晃腕上的平安扣,歪头笑了一下,“我很喜欢这个,所以请别拒绝,因为我舍不得还给你。”
女子当然知道这少年为什么这么说,就是想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
他们这样的人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会真的喜欢一个不值钱的平安扣。
不过那时候她先生确实跟她说过,他拿去开光时,寺庙的住持看到这枚平安扣,说了一句。
“此物可保她们一世无忧。”
原来真是如此。
盛势本来想等清场以后在……可是他实在忍不住了。
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提起慕容玄的裤脚。
冲锋裤被钢索磨破了好几个口子,布料边缘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慢慢脱下那只军靴,再褪下袜子,露出一截原本白净修长、此刻却已血肉模糊的脚踝。
钢索勒出的伤口横贯踝骨上方,皮肉翻卷,渗出的血和汗混在一起,把袜子都染成了暗红色。
慕容玄低头看了一眼,飞快把目光移开,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那只脚不是他的。
女子看到那道伤口,捂住嘴,眼泪又掉下来,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谢谢”,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盛势的手指悬在那道伤口旁边,不敢碰,怕弄疼他,指节攥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扭头冲门外大喊,声音冷得能结冰。
“顾锡,还不滚进来!”
顾锡不舍地松开环在林京腰上的手,指尖在他腰侧多停留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顺势拽着林京的手腕一起推门走进休息室。
他的目光扫过盛势那张黑得能直接拉去煤窑挖矿的脸,又低头看向慕容玄搁在矮凳上的那只脚踝,眉梢都没动一下。
对他而言,看着恐怖皮外伤而已,死不了。
不过素来有医德的他还是快速走过去,单膝蹲下,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消毒棉签、碘伏、无菌纱布一字排开,修长的手指捏着镊子,动作利落又熟练。
棉签刚碰到伤口边缘,盛势的声音就从头顶压下来。
“顾锡,你轻点。”
顾锡深吸一口气,继续清洗。
片刻后,“顾锡,你快点,他疼。”
顾锡捏着镊子的手指节发白,手背青筋跳了跳。
算了,防止有医闹,他忍了。
阿默站在门口,视线落在慕容玄的脚踝上。
他看着慕容玄面不改色地坐在椅子上,忽然想起还在车里那次,
这人被木刺扎了一下手指都要嚷嚷半天,可现在这人脚踝上一圈血肉模糊的勒痕,愣是没吭一声。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看不懂这种做作的人类啊!
顾锡简单清洗包扎完毕后,刚站起身,盛势就弯腰把慕容玄打横抱起来。
慕容玄习惯性地伸手攀住他的脖子,忽然捏了捏他的手臂,朝那对母女的方向看了一眼。
盛势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偏头冲阿默点了点下巴,阿默立刻收起胡思乱想,转身去对接女子母女的生活安排。
慕容玄被盛势抱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冲果果挥了挥手。
“果果以后记得来找我玩!我的电话号码是……”他张着嘴,卡壳了。
尴尬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表情写满了“朕的脑子今天工伤了”。
盛势替他接上,报出一串号码。
慕容玄听着听着眉头微动,他怎么觉得这串数字特别熟悉。
(废话,这是你老公的电话号码,当然熟悉了。)
女子带着女儿一起弯腰,对着慕容玄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起身。
阿默在旁边礼貌地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她才重新站直,眼框还红着,却努力冲门外那个被抱着走远的身影挤出一个笑容。
然后把女儿抱起来,贴着她柔软的小脸蛋轻轻蹭了蹭,小心说道:
“果果,你看,爸爸虽然不在了,但是爱我们的人却一直在。”
房车内。
林京和慕容玄分别在里间的床上睡着了。
盛势刚从慕容玄那间出来,把门虚掩好,坐在顾锡对面。
两个男人沉默地对坐着。
顾锡先开了口,压低声音往慕容玄房间扫了一眼。
“你家小祖宗睡着了?”
“恩。”
盛势的目光落在车窗外,不知道在看风景还是在想事情,神情晦暗不明。
顾锡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慕容玄上次抽血的报告。
他的血型跟慕容辅夫妻根本不一样。
可是这么多年,慕容家每年都有例行体检,为什么从来没发现?这不正常。
很明显,是有人刻意抹掉了。”
盛势转过头,目光沉沉地对上顾锡的视线,几乎没有任何尤豫就吐出了那个名字。
“慕容老太爷。”
“对。”顾锡推了推眼镜,“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他不明白,慕容老太爷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去掩盖一个假少爷的身份?
他可是商人啊!
盛势沉默片刻后,沉声开口:
“我知道了。”
慕容家的事,背后牵扯的是慕慕的身世,是那段穿越千年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慕容家是该好好查一下了。
里间床上,本来准备起身去上厕所的林京,脚步在门板后面硬生生停住了。
他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隔着那扇虚掩的门,把顾锡和盛总压低声音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随后蹑手蹑脚地把脚缩回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蜷成一个小小的鼓包。
他从小就笨,最讨厌动脑子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让他听到了啊。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烦得直蹬腿。
他憋不住的啊!不行,回头就得跟慕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