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慕容玄救人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九十四章,慕容玄救人
这时候盛势的手机再次响了。
他接起来,对方的声音焦急又无奈。
“盛总,缆车没办法越级前进,我们的调度系统是单向的,5号前面还有好几辆缆车堵着,它过不去………”
“那就手动拖。”盛势打断他,声音冷得象冰,“调最近的维修升降梯,把我和我夫人先送到7号旁边。给你们三分钟。”
不过一会,电话又响了。
“盛总维修升降梯卡住了,根本没办法使用!”
盛势的眉宇间流露出了狐疑,容不得他多想,因为世界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可是除非神仙,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算无遗策。
就在这时,7号缆车上方又一根缆绳崩断了。
钢丝绞成的粗索在山风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悲鸣,整辆缆车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倾斜角度从十五度骤增至三十度。
车厢内小女孩的哭声已经嘶哑,年轻母亲把她整个护在身下,用自己的后背抵着车厢壁,闭上了眼睛。
所有被困在缆车里的游客都屏住了呼吸,有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有人默默拿出手机想录下最后一段画面,却发现信号栏依旧一片空白。
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缆绳一点一点被撕裂。
慕容玄反手扣紧盛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掐进皮肉里。
“盛势,来不及了!7号马上要坠下去了。
你让他们开门,我出去,我爬上缆绳,就这点距离,我到时候倒挂下去,把孩子和女人接出来。”
盛势低头看着他,下颌线绷得死紧,一个字都不说。
他不同意。
开门?山风能把人卷下去。
爬缆绳?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倒挂下去?那是万丈深渊。
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直接把手机捏碎。
慕容玄看着盛势纹丝不动的表情,知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忽然脱口而出:“盛势,那个小女孩,跟我长姐曦阳的女儿月月长得一模一样。
月月也差不多这么大,扎两个小揪揪,笑起来有个酒窝。”
山风灌进车厢,吹得他头发遮住了半边眼睛,但他的声音却稳得不象话,“我最大的遗撼就是没能救下她们,盛势,让我去救,这次我能救。”
慕容玄当然是胡说八道的。
但这个女孩确实跟月月差不多大,都是扎两个揪揪的年纪。
他怕盛势不松手,只能撒一个善意的谎。
盛势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山风,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怕。
他怕一放手这个人就出事了,到时候他怎么办。
但他看着慕容玄的眼睛,看见那里面除了急切还藏着别的东西。
是上一次没能从火光里救出母后和妹妹的愧疚。
他不能让慕慕再留一次遗撼。
“把5号缆车门打开。”盛势按下通话键,声音沉得发冷。
“盛总不行啊!山风太大了,开门有危险!而且整个缆车系统已经全部锁死,现在根本打不开门……”
对方的声音里满是有心无力的推诿。
不是不想救,是觉得没必要冒险。缆车坠毁赔钱就是了,他们不差钱。
但盛总要是出了事,那可不是赔钱能解决的。
“开门!要不然我亲自来,到时候就不是打这通电话这么简单了。”
通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吱呀一声……5号缆车的门缓缓弹开。
山风像猛兽一样灌进来,吹得车厢剧烈晃动,盛势一只手死死抓住扶手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护在慕容玄腰侧。
慕容玄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声音忽然放得很轻,象是安抚一个不肯松手执拗的不行的孩子。
“盛势,其实之前我都是装的。
这种程度的摇摆和风力,对于从小练轻功的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歪头看着盛势,嘴角翘起来,眼尾弯弯的。
“我只是喜欢被你保护着的那种感觉,会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盛势的手,固执的还是没松。
慕容玄不再磨蹭,直接掰开他的手指,从他怀里抽身。
他转身面对敞开的车门,山风灌进来吹得他冲锋衣簌簌作响,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出。
没有往下坠落,身体如一片被风托起的羽毛,足尖轻点在粗大的缆绳上,双臂微微张开,整个人稳稳立在那根悬在万丈深渊上空的钢索之上。
他往前迈出第一步,脚下是云海翻涌,身后是所有人的惊呼。
慕容玄没有回头。
他沿着那根粗大的缆绳往前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象在御花园的石子小径上散步。
山风吹得他的裤腿紧贴在腿上,冲锋衣在身后翻飞,整个人象一只逆风而行的鹰。
他甚至都不用张开双臂维持平衡,身姿轻盈得让人忘了这根钢索底下是万丈深渊。
不是慕容玄忘了,而是这种程度的危险在他的轻功面前确实不值一提。
他不是喜欢乱逞英雄之人,他有把握才会出手。
他一贯惜命。
后面的6号缆车里,林京整张脸贴在玻璃上,嘴巴张成了O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顾锡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还维持着刚才搂他的姿势,另一只手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
此刻所有被困在缆车里的人都站起来了,有人趴在窗边,
有人指着那道在缆绳上行走的身影惊呼“他在飞”,
有人声音发抖地问旁边的人“那是杂技演员吗”。
盛势站在敞开的车门前,双手攥着扶手,指节攥得青白,但那双眼睛始终追随着前方那道身影。
骄傲,心疼,恐惧,爱意全数涌上来堵在胸口。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么从三十八层的外沿平台上翻进来的。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会被一个叫慕容玄的男子拿捏得死死的。
缆绳上的慕容玄走到7号缆车正上方,单膝蹲下,身体前倾,下一秒整个人倒挂在缆绳上,往下伸出手。
山风把他的身体吹得轻轻晃动,但他的脚牢牢勾着钢索,稳得象生了根。
他的脸倒着出现在那扇玻璃门前。
年轻母亲猛地睁开眼,看见一张漂亮到不象真人的脸正倒着冲她笑,
身后是翻涌的云海和金色的晨光,他就象从天而降的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