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夫夫2共进午餐(员工餐厅走起)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七十章,夫夫2共进午餐(员工餐厅走起)
慕容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埋在双腿之间,肩膀剧烈地抖动。
他哭得没有声音,只有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恨了三年的人,死了。
他费尽心思抢回来的身份,成了笑话。
他的心好痛,好痛。
慕容玄低头看着这个哭得象条流浪狗的男人,又抬腕看了眼今天早上盛势强行给他戴上的银色手表。
十一点了。
早饭还在肚子里没消化完,但毕竟答应了盛势陪他吃午饭。
于是他往前走了两步,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慕容旭跪在地上的小腿。
“哎,哭完了吗?没哭完我先走了。”
慕容旭猛地抬头,眼框里蓄满泪水,眸底却闪着狠戾的光。
慕容玄半步都没退,垂眼看着他,象在看一只龇牙咧嘴却咬不了人的野狗。
“干什么,想杀我?杀了我,他也活不回来。
枉你还是学霸,搁古代,就你这脑子,岭南流放都是轻的。”
慕容旭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眼里的恨意倒是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冲散了几分。
他站起身,整了整领口,拿出手帕擦干脸上的泪痕,不过片刻工夫便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你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找到回去的办法。”
“怎么帮?”
“我要是知道还用找你?”慕容玄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本地人吗?总比我懂得多吧。”
慕容旭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一瞬。
两人隔了千年,有代沟很正常,他这样安慰自己。
片刻后他重新开口,语气已经恢复了他本身面目的冷静。
“我先回去查画的事,能接触到这幅画的人不多,一定是内鬼。
如果不是为钱,那就是他知道些什么。”
“行吧,看你还算有点脑子的份上,暂时先这样。”慕容玄摆摆手准备走。
“这幅画你带回去。”慕容旭重新把画轴递过来。
慕容玄嫌弃地瞥了一眼,“假的,不配为朕所用。”
慕容旭揉了揉眉心,不得不解释。
“你把它当真的带回去,可以麻痹偷画的人。”
“行吧行吧。”慕容玄接过画轴夹在腋下,转身往山下走,背对着慕容旭随意挥了挥手,
“有什么消息联系我,本少爷先走了,你继续哭吧,这地方安静,适合你。”
慕容旭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眼睛慢慢眯起来。
一个能一眼看穿古画真伪、随口报出画中细节的人,一个五岁登基十岁亲政的人。
会这么单纯?鬼才信。
而另一边,慕容玄夹着画轴快步往山下走,心里也在犯嘀咕。
也不知道我这装傻的人设立住了没有。
让慕容旭以为他是个好拿捏的纨绔傻子最好办,以为他在第一层,其实他在大气层。
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小皇帝,傻不愣登的咧着嘴,高高兴兴去找他的金主老攻了。
一小时前,盛全集团总部。
盛势从车里下来,迈着两条大长腿往大楼正门走。
旋转门前站岗的保安伸出一只手,职业性地拦了一下。
“这位先生,这里禁止外来……”
话还没说完,他看清了那张脸。
保安的手僵在半空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只拦路的手收回来,啪地立正。
“盛总早上好!”
盛势脚步未停,微微点了下头,进了旋转门。
楼上会议室,高管们早已到齐,正三三两两站在门口闲聊。
法务总监端着咖啡杯,正跟财务总监抱怨,馀光瞟见走廊尽头走来一个人,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黑色Polo衫,淡蓝牛仔裤,白色板鞋。
那张脸,冷得象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速冻饺子,确实是盛总没错,但那一身衣服,法务总监手上的咖啡差点泼在自己刚熨好的衬衫上。
高管们一个接一个僵在原地,堵在会议室门口谁也不肯第一个往里进。
七八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在门口挤成一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齐得跟消消乐里还没消掉的同色方块似的。
盛势走到门口,停住,抬眼扫过面前这堵人墙。
那个眼神和平时开会时一模一样……冷,沉,居高临下。
高管们瞬间如梦初醒,齐刷刷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比红毯还宽敞的信道。
盛势目不斜视地走进去,在主位上坐下。
众人鱼贯而入,各自落座,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往主位上瞟。
盛芸胆子最大,仗着自己是盛家本家人,坐得近,看得也最仔细。
咦,盛哥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墨玉戒指。
哇,盛哥的右手小臂上贴着好几张创可贴,蓝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很明显是要挡住些什么?
盛芸有预感,昨晚战况激烈的很,她哥怎么回事,Polo衫扣子扣到最上面干什么?又不是老头!露点锁骨出来怎么了?
第一下,有没有可能我哥跟奶奶说的夫人是哪天的美男子!
哇擦,美人受!等等,有没有可能是美人攻?
不是吧!不是吧,她哥看着不象被压的那个啊!
不过他们俩好配啊!好配啊!
盛芸脑子里的一点干货全用来磕CP了。
盛势被那眼神,骚扰的实在有点烦躁,眼皮都没抬,冷冷开口。
“盛芸,从你开始。”
盛芸脑子里嘎嘣一声,cp线断了,撇了撇嘴,无奈打开文档夹,开始每日的演讲活动。
十二点左右,阿默的车准时出现在盛全集团B栋楼下。
慕容玄正无聊地趴在车窗边往外瞟,馀光扫过外墙,忽然“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阿默顺着他的视线瞄了一眼,立马懂了这笑声的含意。
“我的主子爷,托您的福,现在全京都的空调外机都穿上防弹衣了,还带刺。”
慕容玄笑得更大声了,整个人歪倒在后座上,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回想当初他也是真的虎,带着林京那个萌宠,两个愣头青就这么大摇大摆闯进盛全集团,一个敢爬楼,一个敢蹲路边等人。
那时候觉得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想起来,要不是盛势接住了他,算了,不想了。
阿默打了把方向盘,准备拐进地落车库走专属电梯信道。
保险起见还是多问了一句:“盛夫人,我们去哪儿?是直接去顶层找你家总裁相公吗?”
“阿默,你是不是皮痒了?要不我拿棍子再给你按摩几下。”
慕容玄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后座飘来。
阿默头皮一阵发麻,昨晚在暗室里挨的那六个小时切磋,还历历在目,这位祖宗居然又想给他上强度。
哼,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一丘之貉,以暴制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去什么办公室,那地方空旷得跟蒙古包似的,吃个饭都能听见回音。”
慕容玄靠在座椅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安全带扣,
“直接去员工餐厅吧,他不是要我陪他吃饭吗?吃饭就该去吃饭的地方。”
阿默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滑。
他很想多嘴一句:盛爷从来不去员工餐厅,不是饭不好吃,是他那张脸往食堂里一坐,整个餐厅能瞬间从满到零。
但……与他何干,他阿默最喜欢看戏了。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