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第2天(盛总回味无穷)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五十六章,第2天(盛总回味无穷)
许久之后,慕容玄靠在盛势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个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
他的右手被小心地搁在身侧,盛势从背后搂着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被吻得泛红的皮肤。
“陛下,臣夫伺候得可还满意?”
慕容玄闭着眼,声音还带着馀韵未消的沙哑,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小傲娇。
“尚可,下次继续努力。”
“好的。”
盛势放在他腰间的手缓缓往上,移动到红心处……
慕容玄感受到了腰窝处,那未软化的小势,突然又威风凛凛的盛势起来了。
“盛势,你……”
“不是陛下说的嘛?下次继续努力啊,现在就是下次啊………”
“盛势……你无赖啊!”
慕容玄惊吼出声,可惜下一秒,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了。
第二天中午,慕容玄是被盛势从被窝里捞起来的。
他困得眼皮都睁不开,整个人软成一摊泥,任由盛势把衬衫袖子套上他的骼膊,一颗一颗扣好纽扣,再把他那只缠着纱布右手小心地从袖口里掏出来。
慕容玄被推着到洗手台前,紧接着电动牙刷塞进左手,迷迷糊糊地刷了几下。
要不是由原主记忆,他非把这电动牙刷当刺客处理了。
盛势一直观察着他,看他眯着眼,红唇张着,怕他把牙膏当冰激淋吃了,赶紧出声。
“吐出来……慕慕。”
随着盛势的这句话,慕容玄嘴里牙膏泡沫还没吐干净,脑子却先清醒了。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又倒回来。
他勾着盛势的脖子,哑着嗓子说“停”,那个男人贴着他的耳垂,气息滚烫,却说着:“恕臣无法答应,将在外 君命有所不受。”
慕容玄伸出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昨晚的要不是盛势的手掌及时垫在床板上,慕容玄感觉昨晚上高低要撞出脑震荡。
慕容玄越想越气,含着满嘴泡沫,扭过头,含糊不清地骂。
“盛势,你个王八蛋……昨晚朕说停的时候,你停哪里了?”
盛势站在他身后,同款衬衫还没系扣子,敞开的衣襟里露出锁骨上那几道被指甲划出来的红痕。
他闻言低头看着自家老婆,眉骨微抬,用一种开会时的正经语气,字正腔圆地吐出六个字。
“停你身体里了。”
慕容玄的电动牙刷“啪嗒”一声掉进洗手池里,嗡嗡震着,泡沫溅上镜面。
慕容玄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盛势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却一脸理所应当的脸,脑子里某些被睡意压住的片段忽然全翻了出来。
昨晚后半段,他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盛势从背后粘贴来,嘴唇贴着他的后颈,闷声说最后一次。
他嗓子已经哑得骂不出完整的句子,抬脚想踹人,却被盛势握住脚踝轻轻拉回去。
他不是不想踹,是腿太酸了实在抬不起来。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被翻过来,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他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动作比任何时候都小心。
他困得睁不开眼,只听见盛势低声说了句什么,当时没听清,现在忽然想起来了。
“以后有我护着你,你肆意张扬吧,我的陛下。”
慕容玄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一片深浅不一的红痕,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一脸坦然、正在帮他重新挤药膏男人,
深吸一口气,但是心里已然决定今天早上不跟他说话了。
盛势要是会读心术,高低跟他来一句,老婆,已经中午咯。
盛势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伸手柄挤好牙膏的牙刷重新递到他左手里,看着镜子里那张气鼓鼓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
“陛下别气了,牙膏要化咯。”
慕容玄一把夺过牙刷塞进嘴里,刷得满嘴泡沫,含含糊糊地又骂了几句。
盛势低头笑了一声,心里却在想,慕慕这次睡完,精神状态不错,看来顾锡的药果然好用,回头先投资一个亿,让他开发一下全系列产品。
别墅餐厅内。
餐桌上,慕容玄正埋头啃着一只红烧鸡翅,两颊塞得鼓鼓囊囊,左手指尖捏着鸡骨头,啃得专心致志。
盛势坐在他旁边,一边喝汤,一边时不时往他碗里夹一筷子青菜,目光落在自家老婆油光锃亮的小嘴上,不自觉弯起嘴角。
不给他吃肉,他就闹,没办法,宠着吧。
毕竟昨晚他吃肉勉强吃了半饱,可不能饿了自家老婆。
饭吃到一半,桌上的手机震动就没停过。
黄浩的信息跟运营商是他家开的一样,一条接着一条催个不停。
真不能怪黄浩,这么多年,盛势第一次在工作日没有来公司。
最重要还电话关机。
要不是先打了阿默电话,黄浩就差报警了。
毕竟盛总身上牵扯着几万员工的生活水平。
盛势回了两字,“来了。”手机终于安静了。
然后放下筷子,起身整理袖口。
慕容玄头都没抬,嘴里还叼着半根鸡骨头,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这么快就饱了”。
盛势没有答话,而是弯下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油光闪闪的小脸扭过来,低头……就这么、吻了上去。
慕容玄举着鸡翅的手僵在半空,油脂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盛势的舌尖扫过自己嘴角,把那点红烧酱汁卷走,又意犹未尽地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要拿鸡翅糊这人一脸时,盛势已经后撤一步,堪堪避开了攻击范围,站在餐桌旁整理着被自己弄歪的领带,嘴角的笑意还没散。
“夫人好好休息,为夫出去给你赚聘礼。”
他说完,拎起身后佣人递过来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转身朝门口走去。
慕容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鸡翅,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消失在玄关的背影,把手里的鸡骨头往碟子里一扔,抽了张纸巾擦手指。
他擦得很用力,就跟此刻自己拧巴的内心。
擦完又拿起一只新的鸡翅继续啃,在拧巴也得吃肉啊!
嘴里却在小声嘀咕:
“谁要你的聘礼,切,朕的国库你搬得动吗?”
因为慕容玄知道,昨晚之后,盛势于他而言,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