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想发泄是吧!好,我帮你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五十二章,想发泄是吧!好,我帮你
回程车内。
安静如斯。
慕容玄的脑子里全部都是何爷爷的话,母后专制?他知道,可是母后最爱他,也是真。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慕容玄忽然开口。
“我要去跑酷场。”
阿默以为自己听错了,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后座。
凌晨一点,这位祖宗不去吃夜宵,不去睡觉,要去跑酷?
“夫人,这个点了,跑酷场早关门了……”
“那就让它开门。”
盛势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平静如水,仿佛半夜让一个已经打烊的运动场馆重新营业跟点个外卖差不多。
阿默默默把方向盘打了个弯,在心里疯狂吐槽。
盛爷您就宠吧,宠到天上去,以后被老婆卖了还乐呵呵地数钱。
慕容玄说的那个跑酷场在城西,原主以前常去,准确地说,是原主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爱好。
场馆开在一栋旧厂房的二楼,老板接到盛全集团特助的电话,踩着拖鞋连夜跑过来,把卷帘门哗啦一声推到顶。
灯全部打开,冷白光照着满墙的攀爬架、高低杠和海绵池。
开完门,拿完钱,老板识相的离开。
慕容玄脱了鞋,赤脚踩在场地边缘的防滑垫上。
他没做热身,没有象其他跑酷者那样先在脑子里仿真路线,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最高处那根横梁,然后动了。
他踩着墙壁上一个极小的凸起,整个人凌空跃起,足尖在墙面借了一寸之力,身体翻身稳稳落在三迈克尔的平台上。
然后他没有停,从平台边缘直接跃向对面那根悬空的横杆,单手一勾,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在另一侧的高台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落点都踩在最省力的位置上,身体在垂直的墙面和水平的障碍之间切换自如,快得象一阵穿堂而过的风。
阿默的嘴巴慢慢张大了。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帅,真帅,他从没见过跑酷能跑成这样的,不象在玩极限运动,倒象是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可越看越不对劲。
那种足尖点地就能凌空翻身的速度,那种在窄台上如履平地的平衡感,那种从高处落下时身体自动卸力的本能。
这根本不是跑酷。
他想起自己师父说过,跑酷是模仿飞檐走壁,而真正的高手不需要模仿。
眼前这个少年,不是高手,是飞檐走壁本身。
然后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慕容玄徒手攀上盛全集团三十八层外墙,连口气都没喘。
那时候他以为那是慕容玄的计谋,找人帮忙的高调亮相方法。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看低了这个少爷。
阿默扭头看向盛势,第一次觉得自己蠢得可以。
盛爷从头到尾都清楚,只是不说。此刻带他来,也不是顺便,是故意的。
盛势站在场地边缘,目光追着那道在黑暗中轻盈如燕的身影。
他当然知道慕容玄心里压着什么。
知道他在为那个千年前复灭的王朝而自责,知道他在愤怒、在愧疚、在难过。
所以他让人开了门,把所有人都挡在门外,给了慕慕一整片空旷的场地,
让他跑,让他飞,让他把那些压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的东西,全都化成汗水甩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跑酷场二楼出现了两个人,盛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看到了?”
阿默站在他身后,声音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看到了,慕容玄少爷这么厉害,逃跑时他要排第二,没有人可以排第一、看着根本不需要我们保护。”
“我需要。”盛势转过身,看着阿默的眼睛,
“我需要有人在我看不到的时候,象我一样无条件保护他。”
阿默沉默片刻,把腰弯下去,恭躬敬敬地对着还在徒手攀岩的慕容玄行了个礼。
这一次不是因为盛总,而只是单单对慕容玄本人。
慕容玄的身影在高台与横梁之间穿梭,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
“慕容玄,停下,休息。”
盛势的声音从场地边缘传来。
高台上的人毫无反应,一个翻身跃上更远处的窄台,足尖点地的力道比刚才更重,落地时膝盖几乎没有弯曲缓冲,整个人象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盛势气的拿起旁边桌上的大喇叭,按下开关。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场馆,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说到做到的危险气息。
“慕容玄,我让你停下!
再不停下,我不介意在这里办了你,让你好好发泄发泄。”
阿默双手捂住耳朵,眼睛瞪得象铜铃,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才几月啊盛爷?春天都过完了您这发情期怎么还这么猛!当着他这个单身狗的面说这种话,有没有考虑过他的心理健康!
慕容玄的脚步终于停在了原地。
他是真被吓住的,盛势这家伙说到做到,上次他领教过一次。
他从横梁上翻身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沿着下颌线滴在防滑垫上。
盛势已经冲了过去,没有擦他额头的汗,没有递水壶,而是一把抓住他的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一道被金属边缘划开的口子横贯整个手掌,血正从伤口里涌出来,沿着手腕往下淌,把半截衬衫袖子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盛势盯着那道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下腭绷紧,脸色难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方黑色丝帕,用力按在慕容玄的伤口上。
慕容玄低头看着盛势替他止血的动作,嘴唇动了动,想说“我没事”……
盛势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忽然倾身向前,将慕容玄困在攀爬架的立柱与自己胸膛之间,距离近到呼吸交缠,近到慕容玄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然后他偏头,嘴唇粘贴慕容玄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老婆,你想发泄,是吧。”
盛势的唇擦过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烫得慕容玄浑身一僵。
那只没有按着伤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扣上了他的后腰,修长的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往下滑,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
“老公帮你,好好泄一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