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慕容玄1波3折的回家路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慕容玄1波3折的回家路
慕容玄抬头看着此刻的盛势,越看越迷人。
他怎么会这么厉害,把人心把握的这么透彻。
跟他那太傅有点象,每次都是不打无把握的仗。
可是慕容玄也心塞,因为盛势越厉害,越代表着他废啊!
人家都算无遗策了,怎么逃。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我?为什么不直接动我!”
何闻声音带着颤意,他想死的明白,这么大年纪了,他本以为自己聪明,没想到反被小辈玩的团团转。
“因为你还有点用,古玩圈,你确实比大多数人强,我本来想,你若是能帮慕宝找到回去的路,我就在最后一步把它切断。
没想到,你太无能,找来找去,连条完整线索都拼不出。”
盛势顿了顿,笑得又冷又嘲,“到头来,还得我亲自下手。”
盛势突然垂下眼,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点了几下,忽而抬眼,看向何闻,笑得漫不经心。
“何闻,我可以放过你,但你得告诉我,当年给慕容玄批命的人,到底是谁。”
满室静下来。
盛势铺了这么长的局,费了这么多口舌,等的就是这一问。
何闻没有立刻答话。
他望着盛势,脸上神情变了又变,从怨毒到恍然,从恍然到惊骇。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高人临去前看了他一眼,留下的那句话:你身边有帝王将相之才。
他一直以为,说的是将来要出现的慕容玄。
可现在,他看向笼子里的少年,又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那人早就算到了。
算到了这对异世夫夫的因缘。
算到了盛势会拦,算到了慕容玄会逃,也算到了,这盘棋里,他们所有人,不过都是棋子。
何闻忽然笑了。
那笑声又干又哑,他捂住脸,笑着笑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竟有几分瘆人。
因为他听懂了。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盛势,你也有查不到的事。
比如,当年到底是谁给慕容玄批的命?你猜不到了,是不是?”
他放下手,眼里早已浑浊,却亮得惊人。
他望着盛势,一字一句,摇着头。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爱的人,怎么从你手心里飞走。
我要让你活着,却比死了还难受。”
何闻残忍的声音象刀子一样刺向盛势。
盛势听完,冷哼一声,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他手一挥,阿默立刻带人上前。
何闻却忽然止住笑,看向笼子里的慕容玄,声音急促就象临死之言。
“慕容玄,想回大燕,就把耳钉摘下来。
然后捏碎你腕上那枚平安扣,那东西,才是你回去的真正媒介。”
所有人都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痛快。
慕容玄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左手腕上那枚已经黯淡无光的平安扣。
他几乎没怎么尤豫。
真的伸手去摘左耳上的耳钉,动作利落,指尖却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随后他看向盛势。
盛势像被这句话劈中,猛地从轮椅上撑起来,腿都还没站稳,就朝铁笼方向扑过去。
他声音都变了,嘶声大吼:“阿默!快……把笼子打开!拦住他!”
阿默冲上前,从旁边保镖手里抢过工具,对着铁笼锁扣猛砸。
金属声尖利刺耳,像把整个客厅都锯开。
慕容玄却已经快速捏住了那枚平安扣。
他朝盛势看去,眼底有泪光,有不舍,还有一点点象是如释重负的东西。
他笑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拽。
平安扣应声碎裂。
细小的玉片扎进掌心,血一下子渗出来。
他象感觉不到疼,只是等着,等着眼前天旋地转,等着回到那个他该回的地方。
可……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白光,没有隧道,没有宫墙和火海。
只有盛势,撞进笼子,双手穿过铁栏,把他狠狠抱进怀里。
抱得那么紧,象要把他按进胸腔里。
慕容玄被勒得喘不过气,却还是从他肩膀处探出头,冲何闻骂了一句。
“老不死的,你居然敢骗我!”
他声音还颤着,眼睛还湿着,又气又委屈。
他的回家路啊!怎么比九曲大肠还难搞啊!
何闻也愣住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照高人留下的方法做的。
耳钉固魂,平安扣引路,二者皆去,该回去了才对。
他跟跄后退,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茫然。
盛势才没空管他们。
他半跪在铁笼外,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先握住慕容玄的手,把他被碎玉扎破的掌心一点点摊开,低头吹了吹。
然后他抬头,看进慕容玄的眼里,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摇头,又凑上去,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那笑没有得意,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劫后馀生般的温柔。
“对不起,慕宝。”他哑声说,“昨晚,在我们相爱时,在你最不设防的时候,我已经把你腕上的平安扣换掉了。”
盛势的解释,让慕容玄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着盛势,脑子里象有几千只钟同时敲响,嗡嗡的疼。
原来,原来连回去的媒介,都早被换掉了。
他拼命找路,拼命跑,却从没离开过盛势的手掌。
他张了张嘴,想骂他,想发火,想说你疯了,可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挤出一句:
“盛势……你真的是个疯子。”
盛势低头,把额头抵在他肩上,笑得更深,“恩。我是。”
他继续开口,“我不能让你走,所以,我把你身边所有能通向那个世界的东西,都收走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手却抱得更紧,象在说:但我绝不后悔。
慕容玄的眼泪终于砸下来,落在盛势颈边。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
他只是慢慢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回抱住盛势。
他想,他输了。
或者,从来就没有赢过。
这个男人,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把每条退路都堵死了。
而他能做的,竟然只有留在这个人的怀里,象现在这样,又恨又爱地,抱紧他。
周围一片死寂。
盛霖手里的转让书掉在地上,尤如废纸。
慕容旭别过脸,晦暗不明,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指甲掐进肉里都不自知。
顾锡推了推眼镜,感慨了一声,不愧是盛势。
未雨绸缪到雨还没下,伞都打了两把备用。
阿默慢慢把手里的工具放下,往后退了两步。
何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喃喃重复着“不可能”。
而盛势只是抱着他的小皇帝,像抱住了自己的命。
“轰隆一声”
窗外的雨,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一点点滴,而是倾盆。
那声音铺天盖地,象在替谁哭,也象在替谁,把前尘都洗去。
这一场,谁也没有真正赢。
除了爱。
盛势用它,把慕容玄留在了这里。
也用它,把自己,彻底变成了慕容玄的囚徒。
而慕容玄,终于明白。
他回不去了,不仅是路没了。
连他自己,也早在盛势一次次的亲吻和眼泪里,生出了根。
根的方向,不朝大燕,只朝盛势。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盛势肩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盛势,我……”
慕容玄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变故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