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新的订单
书名: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作者:徐菌子
第六十章 新的订单
老周是第二天晚上来的。
赵卫东正在西厢给黄瓜浇水。
黄瓜已经结到第五茬了,个头比头茬小一些,但顶花带刺,翠绿翠绿的。
何雨柱蹲在旁边帮他捡黄瓜,把摘下来的黄瓜码在筐里,码得整整齐齐。
院门被人敲了三下,不急不慢。
赵卫东在裤子上擦了手,走到院子里。
敌我识别系统激活。
门外站着一个蓝色的光点。
。地下交通站连络员。晋察冀边区。职务:北平地下党南城连络站负责人。】
赵卫东打开门。
老周站在门口,穿着藏青色棉袍,没戴礼帽,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手里拎着一个布口袋,不大,但鼓鼓囊囊的。
“回来了?”老周问。
“回来了。”
老周迈过门坎,在灶台边的板凳上坐下来。
他把布口袋放在灶台上,解开袋口。
里面是一个油纸包,油纸裹了好几层,用麻绳扎著。
老周把麻绳解开,摊开油纸。
里面是一沓纸。
纸不大,比巴掌大一圈,叠得整整齐齐。
第一张是药品清单。
磺胺粉:八十包。
绷带:五十卷。
碘酒:三十瓶。
红药水:三十瓶。
盘尼西林:能搞到多少要多少。
第二张是冬衣清单。
棉衣:一百件。
棉鞋:一百双。
棉帽:一百顶。
第三张是粮食清单。
大米:一千斤。
白面:一千斤。
小米:五百斤。
第四张是武器零件。
迫击炮的炮架零件:能搞到多少要多少。
步枪的撞针、弹簧:各二十个。
赵卫东把这几张纸看了一遍,抬起头看着老周。
老周从兜里掏出烟,叼了一支,点上,吸了一口。
“这是根据地那边开出来的单子。”老周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灰,“赵刚说,不急,能搞到多少就给多少。搞不到的不要勉强。”
赵卫东把那几张纸叠在一起,放在灶台上。
“这些,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但也不差这几天。”老周吸了口烟,“你刚从山里回来,歇两天再说。”
赵卫东没接话。
他把那几张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八十包磺胺,五十卷绷带,三十瓶碘酒,三十瓶红药水。
他空间里的存货不够。
磺胺还有三十来包,绷带二十卷,碘酒十几瓶,红药水十几瓶。
还差一大截。
药品从黑市上收,从何大清酒楼的关系网里找,从盲盒里开。
八十包磺胺,凑一凑应该能行。
绷带和碘酒也好说。
盘尼西林——搞不到。
那个东西日本人和军统都盯着,黑市上根本没有,有也是假的。
一百件棉衣,一百双棉鞋,一百顶棉帽。
空间里的棉花还有一批没收,棉布也够。
加工厂有缝纴功能,棉衣一件一件地做,一天能做十来件。
十天就能做完。
粮食更简单。
空间里四亩地,水稻小麦轮着种,一个月收一茬。
大米白面各一千斤,够。
小米空间里没有,得从黑市上收。
武器零件——迫击炮的炮架零件,他没见过,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步枪的撞针和弹簧,他从赵德胜那把废枪上拆下来看过。
撞针细长,弹簧密匝,都是小件,但精密。
黑市上收不到,得找别的路子。
“老周。”赵卫东说。
“恩。”
“迫击炮的零件,我试试。不一定能搞到。”
老周把烟掐灭了,烟头在灶台沿上碾了几下。
“搞不到就算了。赵刚说了,不要勉强。”
赵卫东把那几张纸折好,揣进怀里。
老周站起来,把油纸重新包好,麻绳系上,布口袋拎在手里。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灶膛里的火苗晃了一下。
“粮商,这批货数量不小。”老周没回头,“你慢慢来,别把自己逼太紧。”
门关上了。
脚步声在胡同里响了几声,拐了个弯,听不见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边,把那几张纸从怀里掏出来,展开,又看了一遍。
他把纸上的数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磺胺八十包,绷带五十卷,碘酒三十瓶,红药水三十瓶。
棉衣一百件,棉鞋一百双,棉帽一百顶。
大米一千斤,白面一千斤,小米五百斤。
武器零件若干。
他把纸折好,塞进墙洞里。
和银元、铜钱、信、杨先生的信封摞在一起。
墙洞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边,把那壶水烧上。
水开了,灌进暖壶。
从空间里拿出两个馒头,搁在灶台上烤着。
馒头片烤得焦黄,掰开,热气冒出来。
他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咽了。
空间里的物资要重新规划了。
四亩地,一亩水稻,一亩小麦,一亩棉花,一亩蔬菜。
水稻收了大米,小麦收了白面。
棉花纺成布,布做成棉衣。
蔬菜——黄瓜、西红柿、韭菜、芹菜、辣椒、茄子、豆角——卖钱,换药品。
养殖区,两只母鸡一天下两个蛋,攒着。
鸭子还没下蛋,小猪还在长。
鸡蛋自己吃一部分,卖一部分。
鸭蛋腌咸蛋,存着。
猪养大了,一半卖钱,一半送根据地。
黑市上的渠道要再扩一扩。
瘸三倒了之后,找他拿货的人越来越多了。
那些人手里不只有钱,还有路子。
药品、粮食、布匹,他们能弄到一些他自己弄不到的东西。
明天开始,一个一个地谈。
不能急,一个一个来。
何雨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粥是白米粥,熬得稠,里面加了红枣。
“赵叔,我爸让你喝粥。”
赵卫东接过碗,喝了一口。
粥甜,红枣的甜味熬进了粥里。
他喝完粥,把碗还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碗,没走,蹲在灶台边,把手伸到灶膛口烤火。
灶膛里的火还没灭,灰还是热的。
“赵叔,你从天津进了什么货?好吃的有没有?”
赵卫东从空间里拿出一包槽子糕,递给他。
何雨柱接过去,解开油纸,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
“好吃。”
他把槽子糕包好,揣进兜里,跑了。
赵卫东把灶台上的碗洗了,锅刷了,灶台擦了。
躺在炕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墙上的水壶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李云龙”三个字歪歪扭扭,剌刀刻的。
他从墙洞里把那几张纸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注意到纸张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不是赵刚的字迹,是铅笔写的,歪歪扭扭,笔画有轻有重。
“粮商兄弟,下次来的时候带点酒。根据地的好酒都被咱老李喝光了。”
赵卫东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心里有数之后的表情。
他把纸折好,塞回墙洞里。
闭上眼睛。
八十包磺胺,一百件棉衣,一千斤大米,一千斤白面。
迫击炮的零件,步枪的撞针和弹簧。
他在脑子里把这些数字过了一遍。
空间里的地要重新规划。
棉花要多留一亩,棉衣才能多做。
水稻和小麦不能减,粮食是硬通货。
蔬菜也不能减,黑市上卖菜的钱用来买药品。
养殖区的猪还有两个月出栏,鸭蛋还要再等等。
鸡蛋先攒着,等多了再卖。
黑市上那些小贩,明天开始一个一个地谈。
不急,一个一个来。
【累计签到:87天。】
【空间等级:3。种植区:4亩。养殖区:鸡2、鸭2、猪1。加工厂:2级。】
【累计送出物资价值:6100大洋。】
赵卫东把被子拉到下巴,在黑暗里睁开眼睛。
李云龙要酒。
根据地的好酒被他喝光了。
空间里还有几瓶茅台,下次去的时候带给他。
那几瓶茅台是盲盒开的,没有标签,但封口的蜡已经老化了。
李云龙上次喝了一口,说“好酒”。
他喝了大半瓶,脸红到脖子根,话多起来,拍着桌子说“粮商兄弟,你这个朋友咱老李交定了”。
酒喝完了,他站起来,步子有点晃,但腰板挺得直直的。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赵卫东一眼。
“粮商兄弟,你那个路子,小心点。别让人盯上。”
赵卫东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的裂缝摸不到了,灰泥干透了,把裂缝盖住了。
但裂缝还在,灰泥下面是裂缝。
和以前一样。
他闭上眼睛。
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灰还是热的。
窗外的风大了,吹得窗户纸沙沙地响。
远处有人在胡同里咳嗽了一声,拖拖沓沓的脚步声从东头响到西头,又响回去了。
赵卫东把被子拉到下巴,听着那些声音。
呼吸慢慢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