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新的合作伙伴
书名: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作者:徐菌子
第四十章 新的合作伙伴
瘸三倒台后的第五天,前门大街布庄的王老板来了。
赵卫东正在西厢给黄瓜搭第二层架子。
头茬黄瓜摘完了,二茬刚开花,须蔓疯长,架子不够高。
何雨柱蹲在旁边帮他绑绳子,小手笨拙但认真,一圈一圈地缠,打了好几个死疙瘩。
院门被人敲了两下。
不是何大清那种拍门,是生意人那种,指节叩在门板上,力度不大不小,象在试探。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赵卫东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绑绳子。
赵卫东在裤子上擦了手,走到院子里。
敌我识别系统激活。
门外站着一个灰色的光点——中立,信息栏空白,但光点的颜色比普通灰色深一些,偏灰白,象是系统在提示“此人值得留意但无威胁”。
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灰鼠皮袍,面料是绸的,在日头底下泛着暗光,手指上戴着一个金戒指,戒面磨得发亮。
肚子微微往外鼓,把皮袍撑得有些紧。
脸上堆着笑,但眼睛不笑。
手里拎着一个布口袋,不大,但鼓鼓囊囊的。
后面那个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穿着蓝布棉袄,黑布裤子,鞋上沾着泥,象是从城外刚回来的。
手里提着一个藤箱,藤箱旧了,边角磨得发白。
“赵先生?”
皮袍开了口,声音不高,带着买卖人特有的和气。
“我是前门大街布庄的王德茂。”
“这位是南城粮行的刘掌柜。”
他侧身让了让,把后面那个人亮出来。
刘掌柜点了点头,没说话。
赵卫东看了看他们,没让开门口。
王老板也不急,把布口袋从右手换到左手,露出那只戴金戒指的手,手指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赵先生,瘸三那档子事,我们都知道了。”
“您是有本事的人。”
他顿了顿。
“我们想跟您做点正经买卖。”
正经买卖。
瘸三倒台后,他原来的客户纷纷找出路。
王德茂是瘸三的老客户,专做布匹生意;刘掌柜也是,粮行缺货已经有一阵子了,再找不到稳定的货源,铺子就要关门。
赵卫东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
两个人在灶台边的板凳上坐下来。
何雨柱从西厢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赵卫东给两人倒了碗水。
王老板接了,放在灶台上,没喝。
他把布口袋打开,里面是几沓钱,法币,捆得整整齐齐,用橡皮筋扎著。
刘掌柜把藤箱打开,里面也是一样。
“赵先生,这是订金。”
王老板把布口袋推过来。
“您有什么货,我们收什么。”
“布匹、粮食、杂货,都行。”
“价格好商量。”
赵卫东看了看那袋钱,没接。
“你们要多少?”
王老板和刘掌柜对视了一眼。
“布匹,我这边一个月要两百匹。”
王老板说。
“棉布、纱布、洋布,什么都行。”
“质量要好,不能是次品。”
“您能供多少?”
赵卫东想了想。
空间里的棉花还没种,但加
他手头没有棉花,但黑市上能收到,空间里下一茬也可以种。
棉花种下去灵泉加速下二十来天就能收,收了棉花加工成布匹。
棉布、纱布,加工厂都能做。
“一个月一百匹。”
“先试试。”
赵卫东说。
王老板愣了一下,看了刘掌柜一眼。
刘掌柜微微点了点头。
“行。”
“一百匹就一百匹。”
王老板把那袋钱又往前推了推。
“这是订金。”
“货到了,剩下的补上。”
赵卫东没接。
他看着刘掌柜。
“你呢?”
刘掌柜把藤箱盖上,箱子扣咔嗒一声合上了。
“粮食。”
“大米、白面、玉米面、杂粮,什么都行。”
“一个月……五千斤。”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没看赵卫东,看着灶膛里的火。
烟囱还有点馀热,细烟从灶口缝隙里往外飘,他盯着那缕烟看了几秒,才把目光收回来。
五千斤。
赵卫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空间里三亩地,水稻亩产能收三百来斤稻谷,加工成大米两百斤出头。
小麦亩产差不多。
一茬水稻加一茬小麦,加之玉米、杂粮,一个月五千斤不是问题。
何况灵泉加速下,作物成熟期缩短一半多。
他现在种的是六种作物各半亩,轮作起来,一个月五千斤粮食,够了。
“三千斤。”
“先试试。”
赵卫东说。
刘掌柜点了点头。
他从藤箱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放在灶台上,解开袋口。
里面是大洋,袁大头,银光锃亮。
“这是订金。”
“粮行那边等米下锅,赵先生,您看第一批货什么时候能到?”
“三天后。”
“大米五百斤,白面五百斤。”
刘掌柜把那袋大洋推过来,站起来,拎着藤箱走到门口。
王老板也跟着站起来,把那袋钱推过来,拎着布口袋走到门口。
两个人在门口停了一下,王老板回过头来。
“赵先生,还有件事。”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瘸三那批布,被宪兵队抄了。”
“市面上现在缺货。”
“您要是能多供一些,价格还能再商量。”
赵卫东没接话。
王老板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刘掌柜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胡同里响了几声,拐了弯,没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边,把灶膛里的火拨了拨。
何雨柱从西厢出来,蹲在他旁边,把手伸到灶膛口烤火。
“赵叔,那两个人是谁?”
“做买卖的。”
何雨柱没再问了。
他把手烤热了,缩回去,站起来,在西厢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排黄瓜架子发呆。
“赵叔,你以后是不是要发大财了?”
赵卫东没回答。
他从灶台上拿了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跑了。
赵卫东把那袋法币和那袋大洋收进空间。
王老板的订金,法币,厚厚一沓;刘掌柜的订金,大洋,齿边整齐。
他蹲在空间里,把储物格里的物资清点了一遍。
大米还有三百斤,白面还有四百斤,玉米面一百斤。
三天后要出大米五百斤、白面五百斤——存货不够,得赶着种。
空间里的地刚收过一茬,水稻和小麦的种子还有。
他把水稻种子撒下去,灵泉水浇上,进度条显示成熟期六天半。
三天不够,先从存货里调,剩下的等新粮下来再补。
三亩地轮作起来,一个月五千斤粮食不是问题。
布料那边,棉花种子他没有,得去找。
黑市上能买到棉花,但价格高。
自己种最划算。
他得去黑市淘点棉花种子,或者直接收棉花。
棉花种下去到收获,灵泉加速下二十来天。
一百匹布需要一千斤棉花。
赵卫东退出空间,把那壶快烧干的水从灶上端下来。
水壶底又烧红了,搁在青砖地上滋滋响。
他把水壶挪到一边,蹲在灶台边,从兜里掏出那盒三炮台——黑市上那个缺牙老头卖给他的。
拆开,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划着火柴点上。
他不大抽烟,但这支三炮台他抽了。
不是好抽,是瘸三抽这个牌子。
瘸三倒了,三炮台还在。
烟雾呛得他咳了两声,把烟夹在指间,看着它慢慢烧。
王老板临走时问的那句话不是随便问的——市面上缺货,瘸三的渠道断了,他这边能补上。
价格还能再商量,这是“你开价,我不还嘴”。
王老板做了二十年布匹生意,不缺钱,缺的是货。
他有货,王老板有钱,这笔买卖做得过。
刘掌柜那边,粮行等米下锅,不是客套话。
粮行断货半个月了,再进不到米面,牌子就砸了。
他给三千斤,刘掌柜要五千斤,不是嫌少,是试探——试探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赵卫东把那支三炮台抽完了,烟头在灶台沿上掐灭,扔进灶膛里。
把灶台上的碗洗了,锅刷了。
第二天,王老板又来了。
这次一个人,手里没拎布口袋,拿着一块布料。
藏青色的棉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灶台上展开。
布面密实,手感厚实,颜色匀称。
不是市面上那种粗布,是细布,机织的。
“赵先生,这是我在天津进的货。”
王老板用手指捻了捻布料。
“您看看。”
“您那边的货,如果能达到这个品质,价钱我按这个算。”
赵卫东拿起那块布料看了看。
质量不错,比加工厂出来的差一些——加工厂的棉布更密实,布面更平整,颜色也更均匀。
他没有说。
“我那边的货,比这个好。”
赵卫东把布料还给他。
王老板看了他一眼,把布料叠好,收回去。
他没走,在灶台边坐下来,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支给赵卫东。
赵卫东接了,搁在灶台上,没点。
“赵老弟。”
王老板的称呼从“赵先生”变成了“赵老弟”,语气也随意了一些。
“你这些货,是不是有特殊渠道?”
赵卫东看着灶膛里的火,没接话。
他笑了一下,嘴角动了动,不是那种被拆穿的笑,是那种“你猜对了但我不会承认”的笑。
王老板盯着他看了几秒,也笑了。
他把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站起来,拍了拍皮袍上的灰。
“行,我不问了。”
“货到了,您说一声。”
他走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边,把那支没点的烟搁回灶台上。
特殊渠道——他有。
但不是王老板想的那种。
【已完成。】
【已到帐。】
【主线任务剩馀时间:0天。】
系统面板弹出来的时候,赵卫东正在把新收的大米装袋。
三亩地轮作,水稻收了三百斤,小麦收了三百斤,黄瓜西红柿收了十几筐。
加工厂的进度条从92走到了97,还差三件。
他没有急着开特殊盲盒。
把灶台上那支烟收进空间,搁在储物格里,和银元、铜钱、药品包码在一起。
【累计签到:42天。】
【空间等级:1。】
【种植区:3亩。】
【养殖区:未解锁。】
【加工厂:2级。】
赵卫东躺在炕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王老板和刘掌柜的订金收进空间了,第一批货三天后要出。
酒楼和轧钢厂食堂的渠道还走着,根据地那边老周还没来新任务。
明面上他是做买卖的,暗地里他是“粮商”。
两条腿走路,一条比一条稳。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黄瓜须蔓在黑暗里往上爬,缠着竹杆,一圈一圈的。
何雨柱今天又跑来了,帮他绑了一下午的绳子,手磨出了两个水泡。
他没说疼,甩了甩手又蹲下去继续绑。
赵卫东没夸他,但从碗柜里拿了两块槽子糕,用油纸包了塞进他兜里。
何雨柱摸了摸兜,没舍得吃,跑了。
空间里的棉花种子还没着落。
明天去黑市,找那个缺牙老头问问。
他走南闯北,手里门路多,说不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