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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物资囤积

书名: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作者:徐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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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物资囤积

清乡的消息传来后,赵卫东把自己关进了空间。

不是一时半会儿,是整整半个月。

他把六亩地的规划全部推倒重来。

水稻拔了,小麦拔了,棉花也拔了,连蔬菜都只留了够自己吃的半垄。

剩下的五亩半,全部种上了土豆和玉米。

但清乡半个月后就要开始,他等不起整整一季的生长周期,好在他手里有春节盲盒开出来的那几包“加速肥料”,一直没有用。

他把肥料撒下去,进度条上的数字开始肉眼可见地变短。

第一天,他把五亩半地翻了一遍。

土是黑的,润的,铁锹翻下去带上来的时候冒着热气,象刚揭开盖的蒸笼。

玉米种子一粒一粒地点进土里,土豆切块埋下去,每块留一个芽眼,切口沾了草木灰防烂。

第二天,芽冒出来了。

玉米的芽是黄绿色的,顶破土壳冒出来,两片子叶还蜷着;土豆的芽粗一些,带着淡淡的紫。

到第三天,土豆秧已经巴掌高了,玉米秆子蹿了半人高,叶子宽大的,在灰蒙蒙的空间里哗哗地响。

第十二天,第一批土豆熟了。

赵卫东蹲在地头,拽着秧子往上一提,土里带出来一串土豆,大大小小的,大的有拳头大,小的像鸡蛋。

一垄地收了七八十斤,五亩半地收了两千多斤。

他把土豆堆在加工厂门口,堆得象座小山。

第十五天,玉米也收了。

秆子粗壮,棒子饱满,一亩地收了八百多斤。

五亩半地收了四千多斤玉米棒子,脱粒后得三千斤玉米粒。

他蹲在加工厂里,把土豆倒进凹槽,操作台亮了一下,出来的是土豆淀粉,雪白的,细得象面粉。

玉米粒倒进去,出来的是玉米面,黄灿灿的,磨得细碎。

养殖区也没闲着。

新扩的鸡舍里,二十只母鸡每天下十几个蛋,半个月下来攒了两百多个。

鸭子十只,每天下五六个蛋,攒了七八十个。

四头猪已经长到一百多斤了,每天吃的是加工厂用玉米芯和豆粕配出来的饲料,哼哧哼哧地拱着食槽,鬃毛油亮。

杀了两头,猪肉用干荷叶裹好,冻在储物格里,空间里的温度比外面低,肉放得住。

加工厂三班倒。

白面、玉米面、土豆淀粉、腌肉、鸡蛋、鸭蛋、咸鸭蛋,一样一样地从操作台面上出来,摞在储物格里。

储物格不够用了,他把加工厂的操作台底下也塞满了。

连养殖区的栅栏旁边都摞了好几袋白面,母鸡在面袋上蹲着,咕咕叫。

赵卫东蹲在空间里,把物资清点了一遍。

土豆淀粉一千多斤,玉米面三千多斤,大米白面合起来还有两千多斤,鸡蛋鸭蛋加起来近三百个。

猪肉四百多斤,咸鸭蛋腌了两坛,已经冒油了。

还有两箱药品、几十匹棉布、十几件棉衣、那两箱文物。

空间塞得满满当当的,连走路都得侧着身。

储物格的边缘已经贴着空间的边界了,加工厂的操作台面上摞着面粉袋子,一层一层码到天花板那么高。

他在空间里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物资。

灶膛里的火还烧着,铁锅上的蒸汽还在冒,灵泉水的声音细碎地响着。

他一个人,在半个月里,种出了够一个连吃两个月的粮食,养出了够半个团打牙祭的肉。

他蹲下来,把手伸进一堆玉米面里,面是细的,凉的,顺着指缝往下淌,像沙子一样滑。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面。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闪了一下。

“空间当前物资储备价值:8700大洋。距离升级条件还差1300大洋。”

赵卫东把面板关掉,退出空间,回到院子里。

何雨柱蹲在西厢门口剥蒜,蒜皮扔了一地。

他看见赵卫东从屋里出来,抬起头说了一句:“赵叔,你最近老是在屋里不出来,我爸说你病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火生上。

“没病。在忙。”

何雨柱没有再问,低下头继续剥蒜。

他剥完最后一瓣,把碗端过来,码在灶台角上,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门口,扒着门框,回过头来,声音不大:“赵叔,你要是真病了,得吃药。”

赵卫东把灶台上的水壶灌满,架在火上。

“没病。忙完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跑了。

脚步声在胡同里啪嗒啪嗒地响了几声,隔壁院子的门开了又关了。

何大清的媳妇在灶台前揉面,面团在案板上被反复折叠、按压,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抬头,也没有看何雨柱跑进来的方向,只是把揉好的面搁在盆里,盖上湿布。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那壶水烧开,灌进暖壶。

何雨柱蹲在西厢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剥好的蒜瓣,没有吃,搁在窗台上排成一排,象是给谁留的。

赵卫东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何雨柱没有看他,把窗台上那排蒜瓣收进碗里,端起来跑回灶台边,搁在案板上,跑进屋去了。

过了一会儿,窗户纸后面透出灯光,映出一个弯腰切菜的小人影。

“累计签到:178天。”

“空间等级:3。种植区:6亩。养殖区:鸡20、鸭10、猪4。加工厂:3级。”

赵卫东躺在炕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黑漆漆的。

他把灶台边的那壶水灌进暖壶,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推门出去了。

走过了胡同口,在前门大街尽头站了一会儿,街上空荡荡的,路灯还亮着几盏。

卖卤煮的摊子已经收了,地上剩一摊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前门火车站的钟楼亮着灯,昏黄的,在夜雾里晕开一小片。

他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往回走。

推开门,何雨柱趴在窗台上,脸贴着玻璃,象是在等他回来。

看见他进门,何雨柱从窗台上跳下去,跑回里屋了。

窗户纸后面,那个小人影又低下去,象是在弯腰做什么。

赵卫东站在院子里,没有出声,春天的夜风是软的,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他蹲下来,大黄跑过来趴在他脚边,把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

他在院子里蹲了很久,久到夜风把石榴树的新芽吹得轻轻晃。

站起来,把院门关上,大黄已经跑回西厢门口趴下了,下巴搁在门坎上。

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馀温还在,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搁在灶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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