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共鸣的刺痛,疯女人的华尔兹!
书名:咒术回战:开局扮演继国缘一 作者:二十八个包子
第七十八章 共鸣的刺痛,疯女人的华尔兹!
森林深处。
腐烂的气息令人作呕。
那是特级咒物受肉后特有的血腥味。
“呕……”
看着对面那个背后长着一张巨脸、只穿着一条三角裤的变态男。
钉崎野蔷薇直接干呕了出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单纯被这糟糕的审美和生理不适给恶心到了。
“喂,那边的变态。”
“把衣服穿好再出来打架行不行?”
“简直是视觉污染啊混蛋!”
然而回应她的是坏相那极度愤怒的咆哮,因为钉崎看到了他背后的那张脸。
那是九相图兄弟最大的禁忌!
“杀了你!”
“一定要杀了你!”
坏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背后的那张巨脸仿佛活了过来,血管暴突。
伴随着他的怒吼,背后喷涌而出的血液并没有洒落,而是在空中迅速凝结、塑形。
那些血液违背了重力,化作了一双巨大的、鲜红色的骸骨之翼!
血液构成的羽翼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每一根“羽毛”都是由高浓度的剧毒血液压缩而成。
咻咻咻——!
坏相双翅一振,无数滴血液化作致命的箭雨,铺天盖地地射向钉崎。
与此同时。
那个象是青蛙一样的弟弟血涂,也配合着兄长的攻击,从侧面喷吐出了带有强烈腐蚀性的血液。
两兄弟的配合无比默契,几乎封死了钉崎所有的退路。
“小心!”
虎杖悠仁大吼一声,身形如猎豹般窜出。
但他本身就是宿傩的容器,对毒素有极高的抗性。
可钉崎只是普通人。
哪怕是擦伤一点,那种剧痛也会瞬间让常人失去战斗力。
噗嗤!
几滴紫色的毒血溅射到了钉崎的手臂上,滋滋作响的白烟冒起。
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哈哈哈哈!”
“那是分解的诅咒!”
“一旦沾上,就会在全身开满腐烂的玫瑰,直到变成一滩脓水!”
坏相和血涂发出得意的狂笑,以为这个女人已经完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那个原本应该痛得满地打滚的女人,竟然也笑了。
而且笑得比他们还要大声,还要疯狂。
还要渗人。
钉崎野蔷薇低头看着自己被腐蚀的手臂,看着那正在蔓延的玫瑰花纹。
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痛?”
“就这点程度?”
“比起那家美容院倒闭带来的痛苦,这简直就是挠痒痒啊!”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燃烧着足以焚烧一切理智的火焰。
那是属于疯女人的华尔兹!
“既然你们喜欢玩痛觉游戏。”
“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噗嗤!
没有任何尤豫。
钉崎竟然反手握住一枚巨大的五寸钉。
狠狠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自己那只已经中毒的手臂!
咚——!
仿佛有一面无形的巨鼓在空气中敲响,那不是声音。
那是直击灵魂的震颤!
“啊啊啊啊啊——!”
原本还在得意的坏相和血涂,突然象触电一样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是通过血液连接的诅咒反噬。
钉崎对自己有多狠,这股痛觉反馈到他们身上就有多猛!
“怎么可能?!”
“这个女人疯了吗?!”
坏相捂着胸口,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维持术式,背后的【翅王】都开始溃散。
只要创建了联系。
哪怕是隔着千山万水,也能直击本体!
而钉崎。
正是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用自己的痛苦作为祭品。
来换取这一击必杀的机会!
“虎杖!”
“就是现在!”
钉崎一边大笑一边喷血,整个人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却美得惊心动魄。
“给老娘往死里揍!”
不用她说。
虎杖悠仁已经冲到了坏相面前,少年的眼中也燃起了怒火。
为了钉崎的这份觉悟,为了不姑负这份疯狂。
他的拳头上,黑色的闪电开始疯狂跳动。
那是咒力打击与肉体打击在微秒级误差内产生的奇迹——
“黑闪!”
轰!
一拳正中坏相的面门。
并没有立刻飞出去,空间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红黑色的闪电炸裂开来。
坏相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断了十几棵大树。
还没等他落地,虎杖已经如影随形。
第二拳!
第三拳!
连发黑闪!
每一拳都伴随着空间的扭曲和黑色的电光,那是对特级咒灵的绝对碾压!
“弟弟!”
坏相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要输了,但他不能死。
至少……不能让弟弟死!
“血涂!快跑!”
坏相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发动术式掩护弟弟撤退。
然而那个疯女人已经挡在了血涂面前。
钉崎手中的锤子高高举起,脸上带着残忍而美丽的笑容。
“跑?”
“往哪跑?”
“既然来了东京,不留下点什么怎么行?”
最后一枚钉子已经对准了血涂的心脏。
只要这一锤下去,共鸣就会彻底引爆这两个咒胎的心脏。
死局已定!
坏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那致命的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就在钉崎准备收割胜利果实的那一刻。
一只修长、有力,却没有任何杀意的手,突然凭空出现。
轻轻握住了钉崎即将落下的手腕。
那个动作很轻。
轻得就象是在挽留一片落叶,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那必杀的一击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杀意、所有的喧嚣,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钉崎猛地转头,眼神中充满了错愕与不解。
“林……林夜?”
“你在干什么?!”
“松手!”
“他们可是咒灵啊!”
然而那个站在月光下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那个为了保护弟弟而拼死挣扎的坏相。
那双红色的瞳孔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令人看不懂的悲泯。
“咒灵?”
林夜的声音很轻,却清淅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或许吧。”
“但现在的他们……”
“更象是为了家人而战的人类啊。”
他松开了钉崎的手腕,却并没有退让,而是缓缓拔出了腰间那把漆黑的太刀。
刀锋指向了那一对瑟瑟发抖的兄弟。
不是为了斩杀,而是为了审判。
“在这个世界上。”
“有些东西,比生死更重要。”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