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客簇:酒夜1
书名:盗墓,梨花归梦 作者:Whitrose
第零章 客簇:酒夜1
这是黎簇第一来香港,也是黎簇第一次真正认识张海客。
夜晚的香港是灯红酒绿的,无数高高耸起的大厦闪著五彩斑斓的光闪。灯光破碎在了海水的倒影里,霓虹被风吹的微波粼粼。
大厦旁的马路上车灯闪烁,纸醉金迷的烟酒味熏陶了整座香港,深夜的灯火仍然不息,晚风总是漫步在海边。
“你好,请问我能自己调杯酒吗?”
黎簇来到了香港的一家酒吧,在斑斓的灯光和嘈杂的音乐中,他的表情是带着微笑的平静,仿佛他与这里的一切无关,置身于天外。
黎簇的音色还有些冷,有一种空灵的月光感,很好听,也很能让人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坐在前台的调酒师调了一天的酒累了一天有点烦躁,但听到了黎簇的声音一下子心就静了下来。他抬了头,黎簇那张似神非神的脸看的他有些着迷,愣住了身子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就是痴迷的盯着黎簇看,等到黎簇再次出声他才反应过来。
“你好,请问我能自己调杯酒吗?”
“哦!啊!好的不对,错了先生您是要自己调酒吗?可我们店里没有这个规矩。要不我为您调一杯吧,我的手艺不错,而且我可以送先生您一杯。
黎簇摇了摇头,拿出了一张黑卡,“我就想自己调,价格随便开。”
那调酒师犯了难,想再拒绝黎簇却又不忍,对方那张脸实在是太让人心动了,就连场上的三分之二的客人都在看黎簇,从黎簇进入这个酒吧时他就吸引无数的目光。
“这”
“小刘,畀下呢位靓仔啦,同张生讲声,佢所有使费,我黄少包晒。”(小刘,你就让让这位美人吧,你跟老张说一下,他的费用由我黄少包了。)
一个粉毛凑到了黎簇身旁,还想搂上黎簇的腰,却被黎簇一个眼神给吓退了。
“不用,这钱我付得起。”黎簇冷冷的说道。
这位叫黄少的粉毛也是在经济场上呆过的,他看黎簇那一眼神就明白了黎簇不是他能惹的人,但黎簇这相貌和气质实在是走进了他的心里,所以就算是靠近黎簇会有不好的后果,他也想冒险一试。
“可这我还是和老板打个电话问问吧。”
调酒师急匆匆的拨打起电话,应了几声好后,看向黎簇说:“这位先生,您想调酒可以是可以,但要等我们老板来了才能调,您先稍等一下。”
黎簇点点头,直接坐在了前台,等著这个酒吧老板的到来,不点酒也不聊天,就冷冷的低头看手机,搞的那个粉毛想跟黎簇聊个聊认识认识都没机会。
“黄生,听讲你位朋友想自己调酒,唔系有心整蛊、整衰我间铺啩?”(黄少,听说你的朋友想自己调酒,不是再想投毒害我的店吧?)
“老板好!”
粉毛一听是熟悉的声音抬了头,黎簇也循着声音看去,与那张吴邪的脸相对视了。
“张生!”
“张海客?”
“黎簇?”
粉毛惊讶的在黎簇和张海客的脸上来回看:“你俩认识?”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
张海客笑了笑:“只是知道,我有个朋友与他认识。”
张海客走到了黎簇身前,伸出了一只手,礼貌笑道:“我是张海客。”
黎簇看了眼对方伸出的手,握了上去:“黎簇。现在能让我调酒了吗?”
张海客点点头:“当然可以,而且你能免费。”
黎簇摇了摇头:“不要,我又不是付不起,我们才刚认识,没好到这种我可以免费的地步。”
黎簇走进了酒吧的前台的柜台前,挑了几个大众不太喜欢又很便宜的酒,没有过多繁琐的调酒方式,没有过多花里胡哨的摆酒方式,就像普通人调酒那样一个劲的往杯子里倒,再用调羹搅一搅,但就是这么随便这么普通的调酒方式调出了一杯蓝白渐变带着醇香的酒。
黎簇将调好的酒推向张海客:“尝尝?”
张海客愣了一下,他身旁的粉毛羡慕的看向张海客。
张海客拿起黎簇调的酒尝了一口,一股醇香顿入口中,有点像在海里游动,带了点风的味道,甜中带了点苦味。
他问:“很好喝。你不是第一次调酒吧?”
黎簇点了点头,又顺手给自己调了一杯不一样的酒:“是。”
黎簇出了前台,在张海客一旁的位置坐下,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张海客笑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香港?”
“上个月,来这办事的,过几天我就要回北京了。”黎簇看向他。
粉毛悄咪咪的扯了扯张海客的衣服:“张生,我都想饮黎簇调??啲酒。”(老张,我也想喝黎簇调的酒。)
黎簇看了张海客身旁的粉毛一眼,又跨进了前台调了一杯酒递在了粉毛面前,粉毛激动的看向黎簇,眼里心里全是喜欢。
张海客瞟了一眼身边的粉毛,又笑着看向黎簇:“这调酒技术跟谁学的?我记得九门的人都不会调酒,可能就那位黑瞎子会。”
“自己专研的。”
“嫌别人调的酒难喝?”
“嗯,反正我来香港这么久了,我是没有尝到谁调的酒有合我心的。”
闻这话,粉毛猛地冒头:“黎先生,我调酒好喝!你要不要试试!”
黎簇摇了摇头:“谢谢黄先生的好意,还是算了。”
粉毛被拒绝后一阵伤悲。
张海客又看了一眼粉毛,低头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然后放下了手机。
粉毛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不耐烦地接下电话,脸色一变,对着黎簇尴尬的笑了几声:“哈哈,我还有事,要先走了。黎先生,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黎簇看了一眼张海客,摇了摇头:“算了,我们往后可能没有联系,我常在北京,不怎么来香港。”
粉毛又失落的走了。
“张海客,人走了,你想说什么?”
张海客礼貌的笑了一下:“其实我有蛮多时候想问你的。”
“挑着问。”
“你是怎么分辨出我和吴邪的?”
“气质,感觉。你跟吴邪的气质完全不同,吴邪的身上总带着一股傻里傻气的狗味,而你身上带着一股矜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