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墨脱赴起灵1
书名:盗墓,梨花归梦 作者:Whitrose
第五十一章 墨脱赴起灵1
人世间,离别是常有的。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喜怒哀乐都汇聚成了这么一场雨。
雨色长情,告别是那的清,杨柳也只是不语,独挥着它的手依依。
“黎簇,你可要好好的,好好的就行。”齐铁嘴举著油伞,忍着眼泪用着哭腔说道。
“行了行了,你再这样真的要哭了。”黎簇用手帕擦了擦齐铁嘴眼角泛出来的泪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张海客为黎簇撑著伞笑道:“八爷这是恋母情结呢。来,叫爸爸。”
齐铁嘴暴怒,被气得直跺脚:“滚滚滚!”
黎簇也给了张海客一个肘击:“行了,别欺负老八了,他哭了还要我哄。”
张海客捂著肚子喊疼,黎簇不理。这张海客就跟那张海楼一样爱装。
长沙到墨脱的直线距离约1850公里,但他们不可能走直线,所以路程会更长。
那硬硬的火车座位坐的黎簇屁股疼,心里冒出打道回府的想法,但是都到四川了,走都走了这么远了,也没有回去的理由了。
真正到了西藏,黎簇又想走了,因为这里太冷了。他们刚进入藏区,就入了冬,这可苦了黎簇。
他们刚到墨脱,就下起雪。那雪跟羽毛一样,白白的,轻轻的,很美,可把黎簇高兴坏了,又不想回去了。
“张海客,这雪好美啊。”黎簇看着这场雪对张海客笑,笑容也有点像这场雪,把张海客看呆了。
张海客老家就在东北,没少见过雪,对雪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觉得无趣,但今天像第一次见雪一样,觉得稀奇。
“是啊,这雪很美。”
他们找了个旅馆住下,准备明天就上山去找张起灵。
上山比来到墨脱困难,他们准备了好久的上山的东西才开始上山,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
这个时候的登山装备不如黎簇那个时代的好,也就一把柴刀,一盏油灯,还有两套厚厚的藏袍。
黎簇穿着火红色的藏袍,他的脸被冻的有些红,纵使他已经穿成了球样,但他还是觉得冷。
张海客见他的手仍在抖著,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他身上,将油灯放在了他手里,自己就单单的穿个藏服内衬。
“张海客”黎簇的声音有些虚弱,“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啊,身体不好还跑来这藏地。”
“不会。”张海客用他那温热的手抓住了黎簇的手,对方的手跟雪一样冷,或者比雪还冷。
黎簇笑了一下,“还好,叫来了你。”
张海客愣了一下,将黎簇的手抓得更紧了,可抓了半天,捂了半天,黎簇的手仍是冷的。
上山的过程中,黎簇就乖乖的跟在张海客身后,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莽不得。张海客也时不时的回头注意一下他,有时死死抓着他的手,就怕对方一个不注意摔雪里了。
他们这一路上无话,一个被冻得不想说话,一个要集中注意力照顾对方没时间说话。
这一路上还好,没有遭遇暴风雪一类的,风也还缓和,没有那样的刺骨,只是轻轻的。
正当他们庆幸之时,暴风雪就袭来。冷峻的风呜呜地刮在他们的脸上,如刀锋一般划开了他们的皮肤,没流血,没受伤,但刺骨,黎簇差点晕倒在地。
暴雪盲了他们的眼睛,他们的眼里是一片灰茫,灰暗的世界中,他们只能见到彼此藏袍上的颜色。
手里油灯中的星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明明灭灭。这场风雪太大,他们只能听到风的声音。
“张海客”黎簇的声音很沉,很虚弱,他看着张海客,说,“如果我晕了,就把我丢在这儿吧。”
风雪再大,张海客也听到了黎簇的声音。他死死抓紧黎簇的手,将黎簇拥在怀里。
“把你丢这儿,你的黎人阁会追杀我的。”
“呵——”黎簇沉下了眼,他实在是没办法睁开眼睛了,“不会的,我口袋里有封信,你拿着这封信去找黎人阁,他们不会追杀你的”
“你!”
“我对自己向来很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撑不过这段风雪。张海客,你扔下我吧”
张海客没说话,只是将黎簇抱得更紧了些。
一片白茫茫之中,他恍然间看到了一个山洞,他赶紧抱着黎簇向那个山洞中闯去。
进入山洞之后,黎簇已然没了意识,他起了高烧。张海客见此又冒着风雪去找了一些干柴火,在洞里生起了火,又凭借著张家人过硬的本事,在附近寻找到了能退烧的草药。
他看着昏迷的黎簇,“你平日里能想到那么多人,怎么就不能想想你自己啊,黎簇。”
“我们张家又不是没人了,哪需要你啊。”
黎簇吃了退烧的药,却仍没有退烧的意思。他的身子骨太差了,又满身是伤,张海客都不明白他那身本领是怎么来的。
张海客见风雪停了,赶快背上黎簇赶往张起灵的所在地,那是他们张家的西部档案馆,在那里才有机会把黎簇的烧全退。
“吴邪”
黎簇在张海客的背上呢喃。
“吴邪”
“黎簇?”张海客轻轻叫唤著黎簇,黎簇仍是昏的,只是嘴里一直念叨著“吴邪”这个名字。
“你说好带我回家的吴邪”
黎簇念著念著,突然哭了,没有声音的哭了,要不是张海客比较的敏锐,都没有发现黎簇哭了。
“你说好带我回家的吴邪”
张海客沉默著,吴邪是谁?
“吴邪你个大傻逼你个混蛋你个智障”
“吴邪是谁?”张海客问,吴邪是谁?他为什么把你伤成这样
张海客听着黎簇微微的哭腔,心里一顿刺痛,像是被万箭穿心般。
“关根”
“嗯?”
“吴邪是关根但关根不是吴邪”
“关根是说好要带我回家的人他食言了,他是个骗子,他他妈就是个大骗子”
“吴邪”
张海客沉默地听着黎簇一直念叨著“吴邪”这个名字,一直沉默著。
我:呦呵——未来的吴邪惨喽。
吴邪:不是!我还没出场就有仇恨值了!
吴邪:行!那能不能不要让张海客离我老婆那么近。
我:我不,我爱吃客簇。
吴邪(黑化成关根,拿起了他的手枪,指在我的额头上):邪簇不好吃吗?
(我抬眼看着吴邪的眼睛,一把白刀出现在手里,哗的一下把他的枪削断。)
我(冷笑一声):爱是尊重啊,关大老爷。
(吴邪看着他手里被削断的枪,震惊的看向我。)
吴邪:不是!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