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南安号惨案12
书名:盗墓,梨花归梦 作者:Whitrose
第十五章 南安号惨案12
第15章 南安号惨案12莫云高死在了游轮上,是中毒而亡。莫云高的死也让众人悬著的心放了下来,他的死果然如黎簇所言,死的应人心。
刘茵瑶看向站在扶手边上吹着海风的黎簇,有几只海鸥围在他的身边,他垂着眼掰著面包喂它们。
光打在黎簇的身上,他的脸上没有平时能见到的笑意,只有一片漠然,琥珀色的眼睛也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海鸥。
黎簇的眼睛本是多情的桃花眼,但此时的他,眼睛好像失了光,变成了一潭死水,难起波澜。
眼中难波,心如古井,不望风月,不问来人。(化用”心如古井,不波不起”白居易《祭元微之文》)
那是一双令人悲伤的眼睛。
黎簇好像注意到了她,抬起了头,对她露了个温柔的笑。
“刘小姐,你自由了。”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李延年《北方有佳人》)
他的笑能让人觉得风停云住,山河失色,只余眼底温柔。
刘茵瑶看着他的眼睛喃喃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白居易《长恨歌》)
“什么?”黎簇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问道。
“没什么,就突然想起来了了一句诗词。”
“没想到刘小姐这么爱学习,这个时候还能想诗词,刘小姐果然才华横溢、聪慧过人。”
“你这张舌这么巧,夸过多少个女孩子?”
黎簇见她好像生了气,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巴巴的回答道:“没几个,我平时遇到的女孩子不多,就夸过你和董小姐。
“还有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梁湾。
黎簇的眼里划过一丝难过,但他的悲伤很轻,轻到无人察觉,可是刘茵瑶作为女性,最容易感受到他人的情感。
她感受到了黎簇的悲伤,像丁香花一样的悲伤。
‘我希望逢著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著愁怨的姑娘。’
(戴望舒《雨巷》)
“抱歉”刘茵瑶低下了头。
黎簇问:“为什么要道歉?”
刘茵瑶摇了摇头,心说——因为我感觉到了你的悲伤。
黎簇啊,纵使你将真正的自己藏了起来,仍会有人能透过你的皮看见你的骨,因为你真实的灵魂是透明的,像彩色的光一样吸引著和你一样经历过黑暗的人。
离别时,黎簇向刘茵瑶要走了一瓶香水。刘茵瑶疑惑,问他,为什么要她的香水?
这个问题是张海侠替黎簇回答的:“因为真正的病源体就藏在这个香水瓶里。”
刘茵瑶瞅了张海侠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张海侠笑回道:“刘小姐,我事先跟你道个歉,对不起,因为这个病原体是我偷偷潜入你的房间换的”
刘茵瑶看向黎簇:“你想出来的办法?”
“嗯。”黎簇点了点头,也跟她道了歉,“抱歉。”
“灯下黑玩的挺好啊,怪不得你让我藏好就行了,原来是想给我波大的。”刘茵瑶对黎簇指指点点,“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
正人君子?黎簇闻言笑了笑,反驳道:“我都杀人了,哪里还是什么正人君子啊,你怎么看出我是个正人君子的?”
刘茵遥支支吾吾,不再出声,黎簇也没再管她。
黎簇正要走时,刘茵瑶又问他:“你之后要去哪里?”
“北平。”
“去那里干嘛?”
黎簇笑了一下:“刘小姐,你管的还挺多,你是我媳妇儿啊?”
刘茵瑶听到黎簇这么一说,顿时间红了脸:“你说什么呢你!耍流氓吗!”
“我要去那里创建我自己的势力,如果以后有需要,刘小姐可以找一个叫黎人阁的地方,我想创建的,就叫黎人阁。”
黎簇没等刘茵瑶什么反应,转身离去。当刘茵瑶记下黎簇的话时,黎簇已经与张海侠走远,走到了张海楼张海琪的身旁。她小声嘟囔著:“也不说个再见,真是没礼貌。”
刘茵瑶目不转睛的看着黎簇渐渐远去的身影,突然大喊一声:“黎簇,再见了!”
黎簇突然转过身,对着她招了招手,表达告别。
再见了。
再见,黎簇。
厦门的街市,黎簇与张海琪他们一起闲逛著。
1916年的厦门,民国初立,海风里混著南洋侨味与通商口岸的喧嚣。
老城骑楼初起,商号、侨批局、码头船来船往;鼓浪屿洋房林立,一派租界洋派风情。
旧式闽南烟火与西洋新风交错,安静又暗藏动荡,是闽南最开放的海滨小城。
总的来说,厦门就是一个附有海腥味的新旧交替的城市。
他们漫过新旧交织的街巷与波光粼粼的鹭江,走在弯弯曲曲的青石板路上,骑楼初现、商号鳞次栉比。
挑担的小贩喊著鱼鲜、花生汤、土笋冻的调子;长衫、马褂与少数洋装、草帽在街头交错,钱庄、侨批局、百货行多与南洋通航紧密挂钩,码头千帆云集,汽笛与驳船的号子此起彼伏。
这还是个繁华的城市。
突然,张海楼问:“小鸭梨,你喜欢这座城市吗?”
黎簇摇了摇头。
张海侠又问:“为什么?”
“因为这里湿气太重了,我受不了。”
张海侠张海楼两人点点头,以为黎簇就是单纯的不喜欢湿气重的地方,而张海琪却看向了黎簇的腿。
黎簇注意到她的目光,对她摇了摇头,意示自己没事。
张海琪见黎簇不言声,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只能默默地关注着他。
张海侠是个细心的人,他发现了黎簇和张海琪的秘密互动,发觉到两人有秘密瞒着他和张海楼。
张海侠看到了自己干娘一直在观察黎簇的腿,他也随着张海琪的目光看去。
刚开始看还没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当他看久了才发觉黎簇的腿一直在不停的无规则抖动,这像是重伤恢复后的后遗症。再结合黎簇说的是自己受不了湿气,不是“不喜欢”或“讨厌”,而是“受不了”,黎簇的腿恐怕是之前受过重伤。
“黎簇”张海侠想明白后拉住了黎簇的衣角。
“怎么了嘛?”黎簇疑惑的歪了一下头。
“你的腿是不是受过重伤?”
黎簇有点惊讶,他好像没有把自己受过伤的事告诉对方吧,对方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
张海侠心道果然,对黎簇解释了一下自己刚刚的推测。黎簇听着张海侠的分析,弄得他一愣一愣的。
张海楼听完,还夸奖道:“我们虾仔还真是细心。”
黎簇心想,这哪里是什么细心,这分明就是心眼子太多!张海侠你是有病吗?谁家好人会一直盯着别人的腿看啊!只能说你他娘的不愧是南洋档案馆的特工!
我(将话筒对着黎簇):阿簇簇,请说明一下你对张家人的看法。
黎簇:都是一群脑子有病心眼子还多的神人。
(还没出场的张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