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折服塞外蛮族
书名: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
第九十九章 折服塞外蛮族
绝境长城的宏伟冰穹之下,“野人公主”瓦尔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穿行在令人窒息的冰冷信道中。周遭的空气冷得几乎能将人的肺腑冻结,但比这寒风更加刺骨的,是隧道两侧那一双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那是属于守夜人军团的目光。
每一道视线里,都交织着毫不掩饰的轻篾、深深的戒备,以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滔天敌意。
瓦尔对此毫不意外。如果长达数千年的血海深仇能够如此轻易地被遗忘,那这个残酷的世界早就变成一片鸟语花香的和平乐土了。
仇恨这种东西,就象是塞外最毒的毒疮,它非但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会在岁月的发酵下,越烂越深,最终融入骨血。
自由民与守夜人,生来就是不死不休的宿敌。哪怕双方在私底下偶尔也会有利益交换,但那层根深蒂固的恨意,却尤如绝境长城本身一般,横亘在两族之间,坚不可摧。
随着瓦尔一步步逼近隧道的出口,前方的光芒变得愈发刺眼。那是一种在极北之地的风雪中绝对无法见到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明亮。
当她终于跨出那道压抑的冰雪大门,刺目的光芒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眼。待到视线终于重新适应了周遭的环境,瓦尔立刻警剔地环顾四周。
她看到那些身披黑衣的守夜人,正占据着黑城堡四周的高处。他们一个个手按剑柄,面容冷厉。
不过,让瓦尔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是,这些黑衣人的手中并没有紧握弓弩。至少,这证明对方暂时没有把他们射成刺猬的打算。
随后,瓦尔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这座堡垒上。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黑城堡。尽管这座曾经威震天下的古老要塞,如今已经破败不堪,城墙上布满了岁月的斑驳与风霜的刻痕,但它那股历经沧桑却依然屹立不倒的宏伟气势,依然让瓦尔感到分外震撼。
她在心底暗自揣测,南方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城堡,是否也都象眼前这座黑城堡一样庞大且令人敬畏?
不过,她的思绪很快就被庭院中央的景象打断了。
在黑城堡那宽阔的空地上,早已整整齐齐地摆满了桌椅,桌上摆放着丰盛的食物和美酒。很显然,这是一场专门为他们这些“塞外蛮子”准备的露天宴席。
瓦尔那双宛如冰湖般清澈的蓝色眼眸,顺着一排排桌椅向前望去,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对面最中央、也是最尊贵的那张主桌上。
在那里,端坐着一个男人。
当看清那个男人的瞬间,瓦尔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种她穷尽一生也未曾见过的绝世风华。那个年轻男人的头发,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白金色泽,美得惊心动魄。
而他的那双眼睛,更是让人一旦对视便会彻底沦陷。那
至于他的容貌……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她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拥有如此仿佛被诸神亲手精雕细琢过的完美脸庞。
但瓦尔毕竟是塞外的野人公主,骨子里流淌着桀骜的血液。她很快便强行压下心头那种如同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悸动,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杂念抛诸脑后。
就在这时,那个如神只般的年轻男人,已经从那张宽大舒适的座椅上站起身来,嘴角挂着一抹温和却透着无上威严的笑意,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朝着他们缓缓走来。
“能够在此会见‘塞外之王’,实在是我莫大的荣幸。”
当伊纳尔那低沉醇厚、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庭院中回荡时,周围那些全副武装的守夜人中,立刻传出了一阵充满讥讽与不屑的冷哼声。
但瓦尔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南方龙王,在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中并没有半点虚伪与嘲弄,而是带着一种强者对强者的纯粹尊重。
“能亲
。两位分别代表着南北最高权力的王者,以一种分外体面却又暗流涌动的方式,完成了历史性的初次寒喧。
伊纳尔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酒肉已经备齐,诸位远道而来,尽可开怀畅饮,不必拘束。”
说到这里,伊纳尔的目光转向了站在自由民队伍最后方、宛如两座巍峨小山般的庞然大物。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颇为无奈的笑意。
“不过……考虑到我们这里实在找不出能够承受两位巨人身躯的桌椅,恐怕只能委屈他们席地而坐了。”
“无妨,只要有足够的烈酒和烤肉,他们就会感受到您释放出的善意,国王陛下。”德语气平稳地回应道,试图缓和这稍显紧绷的气氛。
然而,就在这看似和谐的寒喧中,一道尤如指甲刮擦铁锅般分外刺耳、充满恶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打破了平静。
“这酒肉里,该不会早就被你们这些狡猾的南方佬下了剧毒吧?!”
开口的正是“骸骨之王”,那个被众人戏称为“叮当衫”的凶悍野人首领。他那张隐藏在惨白骨面具下的脸庞,正用一种充满狐疑和恶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食物。
此言一出,整个黑城堡的庭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
在维斯特洛大陆,“宾客权利”是一项神圣不可侵犯的古老铁律。一旦主人向客人提供了面包与食盐,在同一个屋檐下,双方就绝对不能对彼此拔刀相向。这是一个比生命还要重要的誓言!
而在所有人的普遍认知中,那些胆敢公然践踏这项神圣法则的无耻之徒,必将遭到诸神最恐怖、最凄惨的天谴与降罚!叮当衫的这句话,无疑是对在场所有南方人最大的侮辱与亵读。
面对这充满挑衅的恶意指控,伊纳尔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
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闲庭信步般地走到自由民的宴会桌前,随手端起一只倒满猩红葡萄酒的硕大酒杯,直接仰起脖子,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砰!”
伊纳尔将空酒杯重重地砸在木桌上,清脆的撞击声让所有野人首领的心脏猛地一跳。
“收起你那可笑的被害妄想吧。”
!点击直达故事世界。语气依旧保持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贵族礼仪。但在那温和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股足以将人灵魂彻底冻结的极致冷酷与无尽杀意。
“如果我真的想让你们死,现在的你们,早已经是这片雪地里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焦炭了。
这番话语平淡到了极点,却透着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对自信与霸道!
叮当衫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咽喉。
这个在塞外杀人如麻、将敌人的骨头穿在身上作为战利品的嗜血屠夫,在伊纳尔那轻飘飘的注视下,竟然硬生生地被吓得倒退了半步,连一句反驳的脏话都卡在嗓子眼里,根本说不出来。
恐怖如斯!
“还请陛下宽恕他的无礼与冒犯。我们塞外之人,说话向来不懂得拐弯抹角,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但任谁都能清淅地感觉到,庭院里的气氛,已经变得比刚才凝重了百倍不止。
伊纳尔并没有在叮当衫这种跳梁小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径直锁定在了那两名宛如远古魔神般高大的巨人身上。
其中一位,是被称为“强壮的玛格”威格。
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甚至有些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伊纳尔并没有使用维斯特洛的通用语。
他缓缓张开嘴,发出了一段晦涩、深沉、仿佛蕴含着大地脉动与远古苍茫气息的奇特音节。
那竟然是巨人的专属语言!一种几乎与森林之子所使用的“真实之言”一样古老、早就应该在人类历史长河中彻底断绝传承的远古语种!
“欢迎你们,伟大的远古战士。坦格利安,也是你们目前脚下所站立的这片广袤土地的君王。”
伊纳尔面带微笑,一边用流利的巨人语表达着善意,一边亲自拎起两只巨大无比的橡木酒桶,走上前去,递到了两名巨人的手中。
“小个子……是巨人的朋友。”
旺旺那如同打雷般沉闷、缓慢,却蕴含着无与伦比震撼力的声音,在黑城堡的庭院中轰然回荡。
他伸出那只比磨盘还要巨大的毛茸茸手掌,稳稳地接过了酒桶。他根本不需要什么酒杯,直接将那足以让五个成年壮汉喝得酩酊大醉的整桶烈酒,举到嘴边,尤如长鲸吸水般,没有丝毫尤豫地一口气灌入腹中!
“嗝——”
这是旺旺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由南方人精心酿造的葡萄酒。当那醇厚、辛辣却又带着一丝甘甜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时,他那张粗犷的巨脸上立刻露出了无比陶醉的神情。
“小个子的水……真好喝!”
旺旺发出一阵尤如山崩地裂般的狂放震天大笑。那恐怖的音浪,震得周围那些守夜人耳膜嗡嗡作响,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一旁的玛格也有样学样,仰头将整桶美酒一饮而尽。他也象旺旺一样,被这绝世的美味彻底征服了。
“小个子,是巨人的朋友。”玛格重复着旺旺的话,粗犷的脸庞上满是憨厚的满足。
对于被这两个庞然大物一口一个“小个子”地叫着,伊纳尔非但没有感到半点被冒犯的恼怒,反而露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满意微笑。
在现在的巨人眼里,他的体型的确只能算是个小不点。
“国王陛下……您……您竟然懂巨人的语言?!”
瓦尔满脸惊骇地失声惊呼。这简直打破了她的认知极限!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野人首领,以及那些见多识广的守夜人军官们,此刻全都象看着怪物一样死死盯着伊纳尔。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用‘真实之言’来跟你们交流。”
看着众人那副惊掉下巴的表情,伊纳尔忍不住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与慵懒的语调轻声打趣道。
这并非他在吹嘘。拥有了那堪称外挂般逆天的【全视之眼】,他不仅能窥探未来无数的时间线,更能回溯过去所有的历史残影。
这世界上,乃至未来时空中出现过的任何一种语言,只要他想学,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一桩。在信息的获取上,他早已站在了顶点!
“我的老天爷啊……她肯定是对我有意思!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会象真正的巨人那样庞大,那样强壮到令人发指!”
就在这原本充满着严肃外交氛围的谈判现场,一道无比粗犷、甚至带着几分狂热花痴的洪亮嗓音,突然从野人队伍里突兀地炸响。
说这话的,正是刚刚才在切磋中,被莱达用绝对的实力单方面暴打、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顿的“巨人克星”托蒙德!
此刻的托蒙德,正毫不顾忌地瞪大他那双充满狂分野性的大眼睛,直勾勾、色眯眯地盯着站在伊纳尔身后、身披纯白战甲的蕾达。那眼神,简直就象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突然看到了一块鲜美多汁的极品肥肉。
然而,面对托蒙德这堪称赤裸裸的性骚扰目光,蕾达却只是微微抿了抿那毫无血色的薄唇。
这位向来冷若冰霜的御林铁卫队长,甚至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跟这个满脑子肌肉的野蛮人多说。
她只是冷漠地将头转了过去,但在转身的瞬间,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却毫无保留地迸射出了一道尤如实质般冰冷的杀气!
如果有机会,蕾达绝对不介意用手里的“拂晓神剑”,把这个红胡子野蛮人的舌头连同他的那玩意儿一起割下来喂狗。
托蒙德十分自然地一屁股跌坐在板凳上,转过头,对着站在身旁的火吻耶哥蕊特,用一种激动到近乎手舞足蹈的夸张语气眩耀道:
“卧槽!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是何等的浓烈!是何等的充满激情!她脑子里现在肯定全都是在幻想着,接下来要和我共度狂野之夜!她肯定连我们要生多少个宝宝都算好了!”
耶哥蕊特目定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陷入了极度自我感动与疯狂妄想中的红胡子大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她敢用自己的性命打赌,刚才那个白甲女骑士眼神里射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激情和爱意,那是特么的想把你大卸八块的滔天杀意啊!
但看着托蒙德那副完全沉浸在粉色泡泡里、甚至连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的痴汉表情,耶哥蕊特在心底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之后,最终还是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选择了闭上嘴巴。
面对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你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会以为那是你给他的定情信物。随便这蠢货怎么作死吧,反正等会儿被那个女杀神砍成肉泥的时候,她绝对不会上去帮忙收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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