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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焚城立威

书名: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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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焚城立威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令人胆寒的金属摩擦声,“莱安夫人”出鞘了。哪怕在这终年不见阳光的阴暗书房里,那乳白色的瓦雷利亚钢剑刃上,依然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伊纳尔一步步逼近,无视了卢斯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

“一路走好,波顿大人。”

。为了让这位残忍的领主深刻体会死亡的滋味,伊纳尔并没有立刻拔剑,而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剑刃继续向前推进。他不急着杀人,他只是单纯地在欣赏这个男人眼底逐渐放大的恐惧。

那种眼神,与那些被卢斯活生生剥下人皮的受害者一模一样;与那些被他肆意凌辱的无辜女人们在临死前露出的绝望,毫无二致。

伊纳尔对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没有半分怜悯,他只觉得痛快。

伊纳尔甚至还体贴地伸手,扶着这位即将断气的恐怖堡伯爵坐回了他那张专属的领主高背椅上。

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卢斯的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眼中的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涣散,肺里的最后一口气也化作了微弱的嘶嘶声。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一生精于算计的北境枭雄都没能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招惹上了这样一个存在。

看着椅背上那具胸口还插着长剑的尸体,伊纳尔的内心毫无波澜。亲手斩断北境“红国王”的血脉传承,在他看来,不过是踩死了一只稍微大点的虫子。

“该去下一个剧场了。”

伊纳尔低声喃喃了一句,面无表情地将“莱安夫人”从尸体的胸膛里拔了出来,随手甩掉剑刃上的血珠,还剑入鞘。

走出书房后,伊纳尔就象是在自己的城堡里散步一样,闲庭信步地穿梭在恐怖堡那错综复杂的幽暗走廊中。他的步伐沉稳而自信,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绝对会把他当成这里真正的主人。

几分钟后,他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自从卢斯的嫡长子多米利克暴毙之后,这个私生子就心安理得地霸占了这间原本属于继承人的奢华卧室。当然,这个情报是城堡里一个战战兢兢的仆人“好心”提供给他的。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在北境标准下堪称奢靡的卧室。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铺着黑色天鹅绒床单的大床。

床上,那个长相丑陋、内心扭曲的变态年轻人,此刻正睡得象个婴儿一样死沉。在伊纳尔的安排下,仆人早就已经在他的睡前酒里加了足够的猛料。

伊纳尔并不急着唤醒这位睡美人。

他拉过床边的一张木椅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悠闲地品尝,一边冷眼注视着床上的拉姆斯。

等彻底把恐怖堡夷为平地之后,他就得立刻赶回临冬城,等着北境的诸候们来向他宣誓效忠。伊纳尔用脚指头都能猜到,那群脑子里长满肌肉的北境糙汉绝对会想方设法地叼难他、试探他。

这倒也是件好事。毕竟他最近积攒了不少压力,正好需要几个不开眼的蠢货来给他当沙包练练手。

目光再次落回到拉姆斯那张因为熟睡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伊纳尔嘴角的弧度越发森寒。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个以折磨他人为乐的虐待狂,在睁开眼发现死神就坐在床边时,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了。

但伊纳尔的耐心有限,他可不想在这个充斥着血腥味的鬼地方待太久。他得尽快赶回临冬城,让恐怖堡复灭的消息在这个冰冷的北境大地上彻底炸开。这种事不用他操心,渡鸦的传信速度一向快得惊人。

伊纳尔举起手中的酒杯,手腕一翻,将剩下的大半杯冰冷红酒毫不客气地全都泼在了拉姆斯的脸上。

冰冷的酒液瞬间灌进鼻腔,强烈的窒息感让拉姆斯猛地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想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这么找死,一抬头,却正对上一双尤如寒渊般冷酷的紫罗兰眼眸。

拉姆斯脸上那暴怒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极致惊恐。

但他毕竟是个骨子里透着疯狂的野狗。在短暂的骇然之后,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极其迅速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朝着伊纳尔的咽喉狠狠扎了过去!

“早上好啊,睡美人。”

伊纳尔轻笑了一声,身形只是微微一侧,便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拉姆斯就象一头发狂的野兽,挥舞着匕首在空气中乱刺,但那杂乱无章的攻击,甚至连伊纳尔的衣角都碰不到。

伊纳尔懒得再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看准时机,猛地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拉姆斯的腹部!

“呃——!”

拉姆斯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柄铁锤瞬间砸碎。他痛苦地捂着肚子,整个人象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虾米,重重地跪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混合着鲜血从嘴角滴落。

伊纳尔这一拳可没有留手。虽然‘生命之水’并没有直接强化他的肉体,但那无尽的亚空间能量早已将他的躯壳淬炼得坚韧无比。

拉姆斯跪在地上,抬起头,用一种受伤野兽般的凶狠目光死死盯着伊纳尔。

如果是平时,哪怕是踩到一条野狗的尾巴,伊纳尔或许还会生出一丝悲泯。但面对拉姆斯?

伊纳尔一把揪住拉姆斯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强行将他往房间外拖去。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拉姆斯拼命地挣扎、反抗,甚至试图去咬伊纳尔的手。但他绝望地发现,那只揪住自己头发的大手,简直就象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这狗娘养的杂种!你这坨臭狗屎!老子是恐怖堡的合法继承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只有国王和史塔克大人才能定我的罪!”

拉姆斯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来人啊!守卫!守卫都死哪去了!!!”

他扯着嗓子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疯狂呼救,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然而,让他彻底陷入绝望的是,走廊两侧确实站着一整排全副武装的波顿家族守卫。但这些平日里对他唯命是从的士兵,此刻却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一个个站得笔直,双目空洞而麻木。

任凭拉姆斯叫破了喉咙,那些守卫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们只是静静地握着手中的剑,仿佛在为一场神圣的献祭仪式站岗。

伊纳尔就这样一路拖着赤裸着上身的拉姆斯,穿过冰冷的走廊,直接走出了恐怖堡的城堡大门。直到来到外面的雪地上,他才松开了手,任由拉姆斯像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拉姆斯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只军靴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冰冷潮湿的冻土里。

这个屈辱的姿势,迫使拉姆斯只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死死盯着前方那座象征着波顿家族权力的巍峨古堡。

“对了,忘了告诉你。在来找你之前,我已经顺手柄你父亲给宰了。”伊纳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恭喜你啊,拉姆斯,你现在是恐怖堡的新任伯爵了。”

听到这句话,拉姆斯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卢斯死了?!按照北境的继承法,他确实已经成了这座城堡的合法主人。

但他现在根本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悦!胸腔里疯狂翻滚的,只有冰冷刺骨的绝望与恐惧。

如果伊纳尔连卢斯都敢杀,那杀他这个名声狼借的私生子,又怎么可能会有半分迟疑?!

“科拉克休,龙焰。”

伊纳尔并没有理会拉姆斯的恐惧,而是极其平静地吐出了一句拉姆斯根本听不懂的高等瓦雷利亚语。

他虽然听不懂,但下一秒,他就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恐怖含义。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伴随着一阵足以掀起狂风暴雪的震耳欲聋的振翅声,一团巨大的黑影瞬间笼罩了整个恐怖堡的上空。

拉姆斯艰难地转动眼球,绝望地看着那头尤如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猩红巨兽在天际盘旋。

紧接着,滔天的血红色烈焰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整座古堡吞噬!

“不————————!!!!”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绝望嘶吼从拉姆斯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辈子所有的野心、所有的希望,以及他隐忍多年才终于换来的复仇资本,在这场毁天灭地的龙炎中,被无情地焚烧殆尽,化作漫天飞舞的冰冷灰烬。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拉姆斯的眼神彻底空洞了,他面如死灰,声音嘶哑得仿佛风中的残烛。

“我的棋局必须严丝合缝。为了让北境那些桀骜不驯的领主们老实听话,我需要烧掉一座城堡来立威。而你,刚好是个不错的垫脚石。”

伊纳尔冷笑着回答。

“你能成为促使整个北境向我屈膝的催化剂,难道不该为自己能肩负起如此光荣的使命而感到无上荣幸吗?”

不等拉姆斯回话,伊纳尔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伊纳尔的语气尤如死神宣判,“如果命运允许,我们地狱再见。到时候,我会毫不介意再杀你一次。”

手起剑落。

一道凄冷的白芒闪过,恐怖堡私生子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家,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将身下的白雪染得触目惊心。

随着拉姆斯的首级落地,波顿家族的红国王血脉,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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