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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吉斯秘王子

书名: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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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吉斯秘王子

伊纳尔与提利昂并肩走在瓦兰提斯的长街上。

提利昂的目光,始终被路旁的景象牢牢牵动。沿途的民众,对伊纳尔怀抱着近乎疯狂的虔诚与敬奉,那场面如同一场盛大的神圣祭典——二人所过之处,所有人都纷纷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连抬头直视君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这般极致的敬畏,就算是维斯特洛的历代国王,也从未从自己最忠诚的封臣身上得到过。

兰尼斯特家的小狮子满心困惑。他实在想不通,伊纳尔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这些民众,生出这般发自肺腑的拥戴与赤诚。

提利昂不会知道,伊纳尔以雷霆手段推行的改革,早已在这片土地上,缔造了前所未有的神迹。他彻底废除了瓦兰提斯的奴隶制,对那些世世代代身为奴隶、从未有过做人资格的人而言,这绝非一场简单的政治变革,而是真正逆天改命的奇迹。

而伊纳尔的布局,远不止于此。

他下令,让红神教的所有祭司与女祭司,承担起教导孩童读书写字的职责。这项举措并非只在瓦兰提斯推行,但凡建有红神庙的城邦,所有平民父母,都可以将孩子送去接受基础教育。

在这些初具雏形的学堂里,孩子们不仅要学习孝亲敬长、敬畏神明,更要习得规矩纪律,以及对君王的绝对忠诚。

此时此刻,九大自由贸易城邦的统治者们,还丝毫没有察觉。无数城邦的阴影之中,伊纳尔的影响力早已悄然渗透、盘根错节,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彻底爆发,席卷整个厄索斯。

伊纳尔深知,未来他需要大量受过系统训练的官吏,与各地贵族共同治理城邦。他绝不能放任城邦的权柄,被贵族阶层彻底拢断。

否则,一旦有人举旗叛乱,那些高墙环绕的城邦,便会瞬间化为易守难攻的战争堡垒。攻城战动辄持续数月,甚至数年之久。

一旦陷入这样的僵局,大军的脚步便会被死死拖住,甚至直接导致整场战争的溃败。这是伊纳尔,以及任何一位合格的君王,都绝不愿看到的局面。

身旁的提利昂尤豫了许久,短暂的停顿过后,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地开口:“陛下,臣有一事,想向您请教。”

伊纳尔转头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你随时有说话的权利,不必事事请示。我付你俸禄,是要你为我献策进言,我不需要一个连嘴都不敢开的国王之手。”

在伊纳尔看来,一个惧怕表达自己观点的国王之手,毫无存在的意义,这与国王之手本该承担的职责,完全背道而驰。

提利昂不再迟疑,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牵扯无数敏感利害的问题:“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兰尼斯特家族的未来?”

这句话问得极为克制,却字字都关乎着他家族众人的生死存亡。

“如果你问的,是我会如何处置兰尼斯特的族人,”伊纳尔的语气平静无波,“那我真正在意的,只有泰温,还有乔佛里。至于其他人,我并无兴趣。不过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的姐姐,究竟是个多么危险的女人。”

对伊纳尔而言,将兰尼斯特一族赶尽杀绝,固然是一劳永逸的选择,却绝非上策。

维斯特洛与厄索斯的格局天差地别,在那里,任何过激的举动,都可能被贵族们曲解、利用,引发集体反弹。他必须先完成对民众的思想教化,再行雷霆之举。

至于弥赛菈与托曼,伊纳尔早有定计。他打算以血魔法,给二人种下契约。

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俯首听命,魔法便不会对他们造成半分伤害;可一旦生出半点反叛之心,契约便会瞬间触发,让他们在无法承受的极致痛苦中惨死。而他们的死状,只会被认定为突发心疾,绝不会有半分嫌疑,落到伊纳尔的头上。

他太了解自己的姐姐,瑟曦为了孩子的性命,必会拼尽一切、死战到底。瑟曦可以被冠以无数骂名,疯狂、歹毒、偏执,却唯独不能说她是一个失职的母亲。

即便如此,听到伊纳尔的话,提利昂还是松了一大口气。这位君王,比他预想中要宽厚得多。即便双方曾是死敌,他依旧愿意放过兰尼斯特的其他族人。

哪怕他对自己的父亲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以报半生的屈辱与欺骗,也从未被滔天的恨意冲昏理智。他依旧看重家族的传承,不愿看着屹立数百年的兰尼斯特,在自己手中彻底复灭。

伊纳尔看着陷入沉思的提利昂,目光深邃,缓缓开口:“提利昂,我们马上就要去见西茨达拉了。此人在弥林城的民众眼中,是个性情温和、声望卓着的绅士,可他的真实身份,是新吉斯的秘王子,更是古吉斯历代伟大领袖的嫡系后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提利昂身上,等着他的答案:“如今三大奴隶城邦正整军备战,随时可能举兵攻我。你觉得,这样一个人物,偏偏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跑到瓦兰提斯来,究竟想做什么?”

“新吉斯?不就是悲痛海湾里的那座岛屿港口城邦吗?”提利昂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在他,以及绝大多数维斯特洛人眼中,那座小小的滨海城邦,根本不配被称作王国,

更别说和传说中盛极一时的古吉斯帝国相提并论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瞬间反应过来,正如伊纳尔所说,西茨达拉在这个风口浪尖现身瓦兰提斯,本就疑点重重。

他这举动,无异于把自己当成了砧板上的肥猪,主动送到了敌人的银盘之上。而一个敢把自己的性命当做筹码的人,必然极度危险。

“我的首相,你太小看世人对权柄的贪欲了。”伊纳尔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答道,“世间多的是胸有野心,却没有足够的资源与势力,去实现野心的人。可西茨达拉不一样,他有野心,有财富,有权势,手里还攥着弥林的奴隶大军。”

提利昂瞬间读懂了伊纳尔的言外之意。

西茨达拉此番孤身来到瓦兰提斯,是来谈判的,是来做交易的。而如果真如他所料,他倒真的很想看看,为了自己的滔天野心,这个吉斯王子,究竟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说话间,伊纳尔、提利昂与蕾达,已经停在了一扇雕饰华丽的实木大门前。

蕾达上前一步,推开了厚重的房门,门后是一间极尽奢华、布置舒适的会客室。

西茨达拉正坐在柔软的天鹅绒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晶莹的瓦兰提斯葡萄酒。

这个男人神情极度放松,悠然自得,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一旦这场谈判破裂,他的性命便会在倾刻间,化为乌有。

“看来西茨达拉大人,倒是很会享受。”伊纳尔笑着开口,径直走到他对面落座。

蕾达稳稳站在君王身后,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这个暗红色头发的男人。和往常一样,她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之上,指尖微微发力,随时可以拔剑出鞘,在电光火石之间,斩落眼前之人的头颅。

提利昂则有些费力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平静地扫了西茨达拉一眼,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极具感染力的浅笑,不露半分心思。

“瓦兰提斯的葡萄酒,依旧是世间一绝,甜度恰到好处,陛下。”西茨达拉缓缓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回以一个同样和善得体的笑容。

“等你离开的时候,我定会让人备上几坛,送你带走。”伊纳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臣谢过陛下的厚爱。”西茨达拉微微欠身,语气躬敬。

只是这酒他最终会不会饮下,却要另当别论。下毒这种手段,在维斯特洛或许会被视作上不得台面的卑劣行径,可在厄索斯,在奴隶湾,却是再常见不过的权谋伎俩。

提利昂看着眼前这两人,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互相寒喧、互道客套,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他深谙此道,政治的本质,本就是一场以虚伪与谎言博弈利益的游戏,为了最终的筹码,从来没人会在乎手段是否磊落。

“我想,西茨达拉大人应该很清楚,眼下正有一场针对我这座美丽城邦的袭击,即将到来。”伊纳尔微微眯起双眼,紧紧盯着西茨达拉的微表情,缓缓开口。

他的语气温和依旧,可西茨达拉却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那一瞬间,他

“即将发生的事,确实令人深感遗撼。可陛下,您早该料到这一天。”西茨达拉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语气平静地回道,“毕竟您颁布了废奴令,断了太多人的财路。弥林的伟主大人们,还有另外两座奴隶城邦的统治者,听到这个消息时,无不怒火中烧。”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自己从未在背后,一次次怂恿弥林的伟主们举兵攻打瓦兰提斯。

阿斯塔波的善主与渊凯的贤主,从来只会追随弥林的脚步,才敢掀起这场针对龙皇的风浪。

伊纳尔听到这番虚伪到极致的言辞,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若不是他的预知,早已看清了过往的所有真相,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这番道貌岸然的鬼话蒙骗过去了。

那些善主们确实曾因废奴令怒火中烧,可“第二次怒火燎原”的战绩传来时,那点微不足道的怒火,早就被对死亡的极致恐惧,浇得连半点火星都不剩了。

对死亡的畏惧,往往是让人认清现实、保持清醒的最有效筹码。

“确实是件憾事。”伊纳尔淡淡开口,目光却如同鹰隼一般,死死锁住了西茨达拉的双眼,“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此刻身在我的城邦里,究竟想做什么?”

他的语气骤然变冷,字字如刀:“我现在完全可以立刻杀了你,把你的头颅送到弥林的善主们面前,好好警告一下那些胆敢与我为敌的人,他们最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陛下是重荣誉、行英雄之事的伟丈夫,怎会做出这等事来?”西茨达拉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语气躬敬地回道。

“是吗?”

伊纳尔以玩味的语气反问,那双紫眸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象一柄无形的利刃,一点点刺穿了西茨达拉所有的伪装,直抵他心底最深处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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