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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玫瑰王座下的荆棘与焦土之谋

书名: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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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玫瑰王座下的荆棘与焦土之谋

河湾地——高庭。

阳光通过精致的雕花彩绘玻璃,将五颜六色的光斑洒在巨大城堡内。

空气中弥漫着高庭玫瑰特有的馥郁芬芳。

然而,在这座被鲜花与藤蔓拥簇的华美厅堂里,此刻的气氛却冷厉得如同凛冬降临。

这位年轻美丽的“高庭玫瑰”,正微微低垂着眼眸,沉默地注视着眼前这场火药味十足的家族争吵。

确切地说,这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争吵。

这仅仅是她的祖母——“荆棘女王”奥莲娜,在单方面疯狂地训斥着她的父母和兄长。

厅堂中央。

头顶着“高庭公爵”、“曼德河总督”、“边疆守护者”、“南境守护”以及“提利尔家族族长”

此刻正局促不安地搓着他那双肥胖的手。

他满头大汗,眼神躲闪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母亲,用一种甚至带着几分怯懦与徨恐的语气开口询问道:

“那……那我们现在究竟该怎么做,母亲?”

奥莲娜夫人满眼嫌弃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怯懦的儿子。

直到今天,这位历经风浪的老妇人依然想不通。

自己肚子里怎么会爬出这么一个蠢钝如猪的生物?

她发出一声充满疲惫与无奈的长叹,那双虽然苍老却依然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南境守护。

那目光中透出的刺骨寒意,让体型庞大的梅斯公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收起你那副象个挨训的毛头小子般的委屈模样!”

奥莲娜毫不留情地厉声呵斥道。

“你是南境的最高统治者!给我拿出点公爵该有的气势来!”

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伸出柔软的手臂挽住丈夫粗壮的骼膊,轻轻拍了拍,算是在安抚这位威严扫地的南境守护。

有了妻子的安抚,梅斯似乎找回了一点底气。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带着几分难掩的兴奋汇报道:

“君临城刚刚飞来了一只渡鸦。劳勃国王以王室的名义,正式向我们提利尔家族发出了最高规格的邀请。”

“国王准备举办一场盛大的比武大会,以此来庆祝乔佛里王子的命名日!”

在梅斯看来,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政治跳板。

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将自己那美丽动人的女儿玛格丽,推上那个全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位置——铁王座的王后!

只要能促成高庭与王室的联姻,他们提利尔家族的权势必将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听着儿子语气中那股按捺不住的贪婪与野心。

奥莲娜夫人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她再次极其无语地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

“你这个愚不可及的蠢货儿子。”

她冷着脸,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语调训斥道。

“你的脑子是被那些比武大会上的马粪给塞满了吗?你难道忘了我们一个星期前才收到的那份情报?!”

“在这种天下即将大乱的节骨眼上,你竟然还满脑子想着去君临城蹚那趟浑水?!”

“可是……那些关于巨龙和坦格利安的消息,说不定只是厄斯索斯传来的夸大其词的谣言罢了。”

梅斯依然有些不死心,试图为自己那宏大的联姻计划查找借口。

“砰!砰!砰!”

回应他的,不是语言,而是奥莲娜手中那根沉重的纯金手杖!

老妇人猛地扬起手杖,毫不客气地接连抽打在梅斯那堆满肥肉的骼膊和肩膀上!

这一刻,奥莲娜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谣言?!”

她一边抡着手杖,一边愤怒地咆哮着。

“上百艘跨越狭海的商船,成千上万个水手和佣兵,全都在惊恐地谈论着同一个把四万人烧成灰烬的怪物!”

“你管这叫谣言?!”

奥莲娜真的恨不得自己能当场气死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样她就不用每天为了这个蠢儿子嘴里蹦出的那些白痴言论而折寿了。

可惜,残酷的现实是她必须硬撑着活下去。

否则,一旦她两眼一闭,这个愚蠢的南境守护绝对会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把整个提利尔家族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哎呦!痛!对不起,母亲!!!”

“我错了!我再也不还嘴了,您别打了!”

梅斯一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边狼狈地举起粗壮的双臂护住自己那张胖脸,连连求饶。

梅斯一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边狼狈地举起粗壮的双臂护住自己那张胖脸,连连求饶。

听到儿子的讨饶声,奥莲娜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手。

她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襟,将那双充满瑞智的目光转向了一直安静

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柔和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泼妇骂街般的老太婆根本不是她。

“维拉斯,我的好孙子。对此,你怎么看?”

“立刻陈兵西境边境,全军进入最高级别的战争筹备状态。”

维拉斯没有任何迟疑,那双平静的眼眸中闪铄着深邃的智慧之光。

听到这个干脆利落的回答,奥莲娜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如果梅斯这个废物能有维拉斯哪怕百分之十的脑子,她现在早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躺在棺材里睡大觉了。

“继续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奥莲娜鼓励道。

“因为那位坦格利安王子和他麾下的大军,跨海西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维拉斯的声音十分平稳,条理清淅。

“任何一个稍微有点政治嗅觉的人都明白,现在已经是必须提前站队、结成同盟来应对这场坦格利安复国战争。”

”维拉斯顿了顿

“他是一个极其残酷、毫无人性的屠夫。任何敢于在这个时候拒绝站在他那一边的家族,都会遭到他毁灭性的血洗与清算。我们必须防备他的突然发难。”

长孙的这番透彻分析刚一落地。

奥莲娜便转过头,用一种极其讽刺的目光看向还在揉着骼膊的梅斯。

“听到没有?如果你能有维拉斯一成的智慧,我绝对能含笑九泉。”

梅斯象个挨了批评的笨学生,羞愧地低下了头。

但奇怪的是,伴随着老夫人的这番冷嘲热讽,厅堂内原本那股极其压抑的紧绷感,反倒消散了不少。

“维拉斯说得完全正确。那头老狮子是个没有底线的刽子手。只要我们敢把后背暴露给他,他下一秒就会毫不尤豫地割断我们的喉咙。”

奥莲娜重新端坐在轮椅上,眼神变得极其深邃与锐利。

“但我们与其他那些大诸候不同。”

“在十二年前的那场篡夺者战争中,是我们提利尔家族率领大军,将拜拉席恩的军队死死围困在风息堡,我们是实打实为坦格利安家族流过血、卖过命的。”

老妇人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

“只要那位跨海归来的真龙王子不是疯子,他就一定会明白——”

“在这个分崩离析的七国里,与我们提利尔家族结盟,绝对比拉拢其他任何一个家族都要来得可靠,且利益丰厚!”

奥莲娜手中的金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一锤定音: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积蓄力量,静静等待着那个最完美的时机,然后……向那头巨龙屈膝称臣。”

“我们依然会是南境的守护者。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喘气,高庭就绝不可能变成第二座被烧熔的赫伦堡!”

听到母亲的决定。

梅斯公爵依然觉得有些心有馀悸,他作为家主的所谓“尊严”让他忍不住再次插嘴:

“可是母亲……那个坦格利安王子真的值得我们把整个家族的命运都押上去吗?难道把玛格丽嫁给乔佛里王子,死死绑定王室,不是更稳妥的选择?”

“你这个无药可救的蠢才。”

奥莲娜忍无可忍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拜拉席恩王室现在看起来耀武扬威,但实际上呢?”

“国库早就空得连老鼠都待不下去!他们欠着布拉佛斯铁金库和我们提利尔家族数以百万计的金龙!他们实质上已经破产了!”

老妇人开始极其冷酷地将整个七国目前的局势,一层一层地剥开在儿子面前:

“多恩的那群毒蛇,正躲在沙丘里死死盯着君临,只要兰尼斯特露出半点破绽,他们就会立刻扑上来咬断老狮子的脖子。”

“谷地虽然兵力完好,但那里地广人稀,那群山里人只会龟缩在血门后面不问世事。”

“至于徒利家族?那帮连自己手下封臣都压不住的软蛋,早就虚弱不堪了。”

“北境确实坚韧且民风彪悍,但那片冻土实在太大,想要集结大军南下,速度慢得简直像蜗牛爬!”

“那个乔佛里王子,脑子里的疯狂比当年的伊里斯更甚,手段比‘残酷的’梅葛还要狠毒!至于那个托曼,不过是个稚童,他根本掌控不了任何权力。”

“史坦尼斯呢?他确实是合法的顺位继承人,但全天下有谁喜欢那个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男人?”

“蓝礼就更别提了。一个只喜欢钻男人被窝的废物,也配坐上铁王座?”

“摆在铁王座面前的这五个选项,全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奥莲娜的这番辛辣点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禁若寒蝉。

“只要那位坐在王座上的疯王子一死,拜拉席恩家族内部立刻就会为了王权爆发内战!”

“这片维斯特洛大陆,现在就象是一个堆满了火药的木桶,只需要一颗火星,战火就会再次将一切烧成灰烬。”

奥莲娜往后靠在椅背上,神情变得无比从容。

“正是那颗足以引爆一切的火星!”

奥莲娜的这番剖析,让维拉斯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祖母话语中隐藏的那个极其恐怖的暗雷。对于他来说,祖母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乔佛里随时会死!

“可是……谁有那个胆量,去毒杀拜拉席恩的王储?”维拉斯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虽然王室外强中干,但劳勃国王毕竟馀威尚存,那是名正言顺的王权。

奥莲娜闻言,那双满是皱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干瘪的嘴唇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微笑。

“我可没说那只发疯的小狮子一定会死……”

“但如果他真的不小心暴毙了……那对许多怀揣野心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极其‘及时’且‘便利’的意外,不是吗?”

这个微笑,让厅堂里的所有人——包括一直沉默的玛格丽。

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没有任何人敢去怀疑这句话背后所隐藏的杀机。

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之所以被世人敬畏地称为“荆棘女王”。

不仅仅是因为她那张毒嘴,更是因为她那隐藏在玫瑰花瓣之下,杀人于无形的毒谋!

“那……那万一我们的倒戈激怒了劳勃怎么办?如果他一怒之下,召集封臣大军直接杀向我们河湾地呢?”

梅斯公爵显然又被吓破了胆,小心翼翼地假设着那种最糟糕的局面。

毕竟,劳勃那把战锤的威力,曾经将雷加太子的胸膛彻底砸烂。

“如果那头肥鹿真的敢来打我们……”

奥莲娜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就放火!把整个河湾地的所有农作物,全部烧成白地!让那群不知死活的蠢猪在绝望中互相撕咬、互相吞食!”

这极其冷血的四个字,尤如一道惊雷,劈得梅斯头晕目眩。

河湾地,那可是整个七国的超级大粮仓!

整个维斯特洛大陆,有无数的人都在靠着他们这里低价倾销的粮食续命。

一旦河湾地燃起大火,将粮食彻底烧毁。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饥荒,必将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席卷整个七国!到那时,只有那些领地极其富饶肥沃的地方才能勉强苟活。

比如寒冷贫瘠的北境,就算有河湾地的粮食支持,平时都过得紧巴巴的。

奥莲娜的战略极其清淅且歹毒:

这是一场极其残酷的断臂求生。

她宁愿砍断自己的一条骼膊,也要把敌人的四肢连同脑袋一起斩断!既然要打仗,那就让全天下的敌人都饿着肚子去打!

维拉斯满眼钦佩地注视着自己的祖母。

或许是因为他还太年轻,他承认自己还没有这种破釜沉舟狠辣的魄力。

他可以照着这个战术去执行,但在下令的那一刻,他绝对会尤豫。他永远无法做到象奥莲娜这般冷酷。

而一旁的梅斯公爵,此时已经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了。

他甚至根本无法去想象这种疯狂的提议。

烧毁所有的农作物?!

那得损失多少难以计数的金灿灿的金币啊?!

一想到那些本该如流水般涌入高庭金库的“金龙”化为乌有,梅斯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痛得无法呼吸。

看着儿子一边拼命摇头,一边心痛得直哼哼的窝囊模样。

看着儿子一边拼命摇头,一边心痛得直哼哼的窝囊模样。

奥莲娜甚至都不需要会什么读心术,就能猜到他那核桃大小的脑子里在心疼些什么。

她彻底无语了。

有时候她真的会忍不住在心底产生一种极其荒谬的自我怀疑:梅斯这头蠢猪,真的是她亲生的儿子吗?

难道是当年自己喝多了酒,然后稀里糊涂地和自己妹妹的未婚夫睡了一觉生下来的?

……等等,好象当年确实

奥莲娜将这些陈年往事抛出脑海。

她不再理会大惊小怪的儿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冷笑。

她低声呢喃着,仿佛在憧憬着一场即将上演的绝妙好戏:

“我真的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倒要看看,一旦我们彻底切断了君临城的粮食补给,那座自诩高贵的王城,究竟会变成怎样一副惨状?”

“那群躲在坚固城墙后面的权贵和平民,会不会饿得发了疯……象一群待宰的饥饿野猪一样,开始互相把对方生吞活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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