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来拉倒
书名:老公出轨后,我步步为营 作者:清照时来
活不下来拉倒
我捏着这些,只觉得太少了。
还不够。
要想弄死他。
不够。
我必须让他付出更加惨烈更加痛、足以铭记终身带着恨下地狱的代价。
当天很快就散了场。
回到病房,我浑身还是疼的厉害,半夜发了场高烧,靳烈忙完马不停蹄过来照顾了我一整夜。
对于他的付出,我仍然没有习惯,扯着嗓子,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愧疚,我流着眼泪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停下了给我擦额头的动作,轻吻我的眉心,“顾央,处理完这一切之后,我就带你走。如果你不想跟我走,那就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我不会规劝你,但我会在你跌落时,稳稳接住你。”
我哭的更厉害了,朝他伸手,他稳稳握住,身上的热气传递到我的掌心,我哭的厉害。
“靳烈,等一切都结束,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去看世界的妖娆多姿,去看大海辽阔,去看山川磅礴。”
“好。”
他应着,嘴唇贴在我的手背,我没来由的一阵心安。
原来这才是有靠山的感觉。
次日。
因为昨天突如其来的发烧,我把一切都归咎于沈谦的到来。
肯定是这个丧门星身上的丧气污染了我的病房,才让我生了病。
于是我第二天,几乎带着怨气,将自己输完液的瓶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之后,疯狂剧烈的挣扎着,嘴里呜呜咽咽,好像想说话。
我冷哼一声,快步走过去,一脚蹬在他腰上,“赶紧闭嘴,老实点儿。”
我虽然腹部都是刀伤,左胸还有枪伤,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我脚上有劲儿。
一脚踹下去,沈谦脸色通红,想大口喘气都做不到。
我看见她那窝囊样子,爽的浑身细胞都在狂欢。
人在做,天在看,风水轮流转,这不,这就是报应。
踹他那一脚多多少少扯动了身上的伤,我捂着伤口,身后靳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安慰我,“乖,别因为这些人伤了身子,等你养好了,什么时候想踹,什么时候我把
他给你绑过来。”
我乖巧点头,亲了靳烈一口。
旁边沈谦突然就不挣扎了,他带着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和靳烈,恨不得将我和靳烈拆吃入腹。
我笑着,“你也有今天。”
实在是控制不住心里恶劣的恶趣味,我走过去又踹了他一脚。
哎。
爽。
身子没那么限制了,我出门和靳烈吃了顿私房菜,点的都是养胃的,并且他很细心,点的菜全部免葱免腥辣。
我不要脸地借口手僵,捏不董筷子,坐在靳烈腿上,让他喂我吃饭。
他有耐心的很,不骄不躁,把饭吹凉了才送到我嘴边。
我一边吃,一边问,“好就没有见到沈厌了,他去哪儿了。”
“离开东城了。”
“离开东城?”我疑惑。
靳烈给我盛了碗汤,拿勺子搅拌者,“对。”
“回西城了吗?”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应该不是。”
“那能去哪里?他不是有个公司在西城吗?”
“我收购了。”
靳烈轻飘飘一句,我一口汤差点堵嗓子眼里没下去。
“收购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家伙,靳烈这小子,闷声把人家的公司收购了,现在才说。
“前两天。”靳烈言简意赅。
怪不得前两天沈厌突然失踪了。
感情是卖公司去了。
“他仗着这个公司出人头地和沈谦抢家产呢,能舍得卖给你?”
靳烈笑着捏捏我的脸颊,“威逼利诱。”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央央,人呢,都有些弱点的。”
“沈谦的弱点是沈氏的名利,钱财,权力,沈厌不同,他在意自己,在意自己的权势。”
“西城那个公司,其实算不上多好。”
“我和他谈判,如果把公司麦给我,我能保证他在沈氏和靳氏的对战中,毫发无损,并且他是有点能力的,我在国外名下有家分公司,我可以让他代理,利润丰厚,刚好他的英文又十分流利。”
“但是如果他不愿意把公司给我,也
不愿意去国外,那我会对他赶尽杀绝。”
“谁都知道怎么选的。”
我目瞪口呆。
还以为靳烈多单纯,结果手腕也这么厉害。
他把沈厌公司买下来,又把人驱逐到国外,变相的帮助了我。
人怎么能这么厉害!
我激动的亲了靳烈一口。
靳烈笑意藏不住,“这就感动了?我还有礼物没送给你呢。”
“我眼睛一亮,是什么?”
“沈厌的公司,我落在你的名下了。”
蛙趣!!
我高兴地快要跳起来。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得到沈厌的公司,我不仅可以将我的公司板块扩大,甚至还能更大程度地扩充我的资产,权势方面全面上升,就算和沈氏对上,也有资格叫板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西城?!我想去看看!”
“好,有空就去。”
怀着期待,我来到第二天。
今天该和沈谦离婚了。
穿了身大红色的衣服,我喜气洋洋地上了靳烈的车,后备箱里,沈谦狼狈得躺在那里。
靳烈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这些天他一口饭一口水都没有喝,真的没关系吗?”
我照着后视镜补了个口红,观赏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确认和红色的衣服相配后,我无所谓道:“怕什么,几天而已,又饿不死。我又不是没这么饿过。”
怕什么。
让他饿着吧。
那会儿在小黑屋可是没少欺负我。
这个婚离得格外顺利。
顺利刀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不是我早点借用靳烈的关系,那些地狱般的苦就不需要吃了?
有什么必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有资源不用才是傻瓜。
想到这一点,我开口,“把他扔高速上吧。记得把他手机扔掉。外套也收走,能活下来看他运气。活不下来拉倒。”
靳烈扭头看了我一眼,憋不住笑,“好。”
我扭头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恶毒。”
“没。”靳烈老实回答,“反而这样,蔫儿怀,我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