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张起灵做了个噩梦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五十九 张起灵做了个噩梦
张起灵做了个噩梦。
西沙的老船后厨,胖子三人走了,他一个人坐在原地,正要拿起一只水桶里的小海兔,往签子上穿。
结果小海兔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大叫着。
“张起灵!你要杀我吗!快停下!”
他看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
手中的小海兔还在“剧烈”扭动,实则跟给他掌心挠痒痒没区别。
感受到掌心的东西有变大的势头,张起灵定睛一看,瞬间一脸惊异,嘴半张著。
只见他手心里原本当作“零嘴”的小型软体动物长成了吴臣的样子,有头发有衣服有胳膊,只不过有很多条腿。
此时正抱着他的大拇指疯狂喊叫,还一边用一排小牙啃咬他的大拇指。
“杀人了救命啊!”
“张起灵你居然要吃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了你的!”
“我要和你的大拇指同归于尽!”
张起灵将她托到自己眼前,不可置信地端详着她的样子。
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小海兔吴臣见他认出了自己,站在他的手心跳起来想打他的鼻子。
“你个呆子!差点误伤友军知不知道?”
张起灵偏了偏头,皱着眉头:“你怎么”
还没等他问完,吴臣又大叫:“把我放回水里,我要干死了!你手好干!在吸我的水!”
张起灵看着手心处湿漉漉的一片,缓缓把她放进水桶里。
那里面还有几只待宰的小海兔,比已经“变身”的吴臣小一些。
吴臣在水里游了一圈,一“脚”一个全给它们踢了出去,趴在水桶边又大喊:“这个水好臭!给我换一桶!”
张起灵的嘴巴到现在都没合上。
即使是梦,这也太扯淡了。
他有感觉,即使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从前也一定没做过这种级别的“神经”梦。
没办法,张起灵拎起桶,用手将小海兔吴臣搂住,倒出了水,打开水管给她换新鲜的水。
吴臣游了好几圈:“张起灵,我脚疼,你是不刚才弄断我的脚了?”
张起灵深感荒谬,捞起她看她的8只“脚”。
吴臣特别配合地躺在他手心里翘起8只“脚”,上面全部穿着小鞋子。
张起灵眯着眼睛检查了一下,发现有一只扭了,捏住一拧。
“哎呦!你下手轻点嘛!”
张起灵劝自己,这是梦,不值得崩溃。
但他很希望在梦里晕倒,赶紧醒来。
张起灵用力地一睁眼,入目是一片黑暗。
他撑着床起身,看向窗外,应该是凌晨3、4点。
月光只能照到他的床上,里面的吴臣恰巧陷在光线死角里。
张起灵摸出手机,凭著屏幕上的荧光照向吴臣,吴臣睡觉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脸周围挤满了被子,呼吸声略大,但很均匀。
他无声地走到她床边,轻轻撩开腿处的被子。
张起灵目光一顿,只见吴臣两只脚心向内,半盘著,姿势像松散了的还阳卧。
1、2。
张起灵放下被子,回到自己的床上,翻身继续睡觉。
【般般:小哥(55)好感,奖励:80积分,阳寿增长至22年。】
吴臣伴着晨光和般般美妙的播报起床,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插著腰在窗前环视领地(其实只是个摆满东西的院子)。
看来小哥做了个美梦,嘿嘿。
吴臣抬脚回自己的房间洗漱。
【忘问了,昨天言出法随的时限是多少?】
【般般:只有大约的时间,并不精确,差不多十年左右吧。】
【好家伙,赶上我一半阳寿了,这么大气不要命了?】
【般般:不用谢。】
吴臣:白眼。
吴臣低头发了个消息,抬头就见小哥从庭院路过,手中提着两个肉夹馍。
她立即吐掉水打开窗户探头道:“小哥,中午留肚子,晚上咱们在家吃大餐!”
小哥远远望着她,点了点头。
晚上,火锅外圈是一堆刚从星级酒店里打包来的菜,简直饕餮盛宴。
黑瞎子给开了瓶白酒,三人喝得酒酣脑热。
饭桌上主要是吴臣和黑瞎子在输出,讲她上“大师班”的心得,以及控诉黑瞎子好几次见“死”不救。
“还是你人好,小哥。”吴臣喝下一口酒,辣得呲牙。
黑瞎子一把拍上吴臣的肩膀:“这叫严师出高徒,瞎子我给你这么一集训,顶上你自己白下一百个斗。”
说完,他又向前一凑,跟小哥说:“哑巴,你都不知道这徒弟有多难带,拿着她那个罗盘哪哪都找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嘛!”
小哥想想,没说话,喝酒。
黑瞎子一拍手道:“所以后面下斗我给她那罗盘没收了,每次都很有趣,”
“狐狸吴这个体质,堪称一绝啊,去哪哪有机关,有些我都意想不到的地方她去了都有机关,哈哈哈哈哈!”
吴臣的脸越来越黑,不过好在脑子也越来越迷糊,她软趴趴地拍了下桌子:“800,给我闭嘴。”
“小瞧谁呢你?”
“哑巴你继续听我说啊,有次她直接掉那泥——”
“啪”的一声,吴臣又软趴趴拍了下桌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晕前的求救呢。
黑瞎子身子立即一往后靠:“刷卡。”
吴臣指了指自己的口袋,让他自己拿,靠在椅子上已经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黑瞎子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伸手就从吴臣的拉锁兜里掏出张卡,拿出自己随身带的pos机,拉着吴臣软绵绵的手按下数字,3秒就完成了一切。
小哥全程看着,其实他对黑瞎子的行为是嗤之以鼻的。
但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喝酒吃菜。
几道辣得舌头疼的湘菜不错,鸡杂吃起来嘎嘣脆。
黑瞎子将东西塞回去,拉上拉链,拿起酒杯跟小哥碰了一下。
“得,哑巴,我再跟你讲别的。”
两人不知聊了多久(其实只是黑瞎子单方面输出),风一吹,树叶簌簌地响,蝉鸣声更大了。
吴臣靠在那里说著含混不清的梦话,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模糊的两个影子,又打了个一个嗝,被自己的酒气熏得直冲脑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莫名其妙地,一股委屈劲冲了上来。
“噗——”黑瞎子一口酒差点全喷锅里,随后便是毫不留情地大笑。
“狐狸吴你这什么酒量啊哈哈哈哈哈,越菜越爱喝!”
“不行我得帮他把这幕记录下来。”
说著直接飞奔上墙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