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六 曾经,她有两百年把握在手里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三百一十六 曾经,她有两百年把握在手里
路上,吴臣终于想起了自己还能永久保留两个金手指,纠结了好久。
首先,这趟回去她得跟他们问清楚古楼后面的路是怎样走的,溯洄有5次,听起来像是一个很好的机制,不用存档就能反悔,但跟别的比起来,也难分胜负。
还有阳寿置换
吴臣长叹了口气。
靠,把这剩下四个人的羊毛全部薅到一根不剩也最多再有个六十年,根本不够她活的。
就算不择手段一点,把胖子也加上,也顶天了一百岁。
你说张日山?
吴臣觉得这个人精神状况不稳定,不像处难,很难把握,决不会去找他。
虽然再来一百年也不是活不成,但吴臣还是心里难免怅惘。
曾经,她有两百年把握在手里。
但是她没有珍惜
吴臣又叹了口气,在脑中把阳寿置换划去,没有充足的阳寿,这个金手指就是作废。
就在这时,般般突然出声。
【般般:吴臣你忘了吗?后面还会有重要的角色出现的,你只需要再让他们喜欢上你,这样你就又会有很多阳寿了。】
吴臣一愣,忙问。
【有几个?够我造的吗?如果就一个那也完全不够用这个金手指的。】
【般般:嗯理论上只要是书中出现的角色都可以,至少有五个,你要大胆一点,把女角色也都攻略了,那可选的范围更大了。】
一听有五个,吴臣立马精神了。
【得,那就要阳寿置换,我感觉这个上限很高。至于女孩子我还是不要霍霍了吧】
般般听起来心情也很好。
【般般:那你想好第二个能够永久留下的金手指了吗?】
吴臣在“溯洄”和“完美易容”中纠结。
“溯洄”绝对是一个bug级别的存在,“完美易容”也是绝佳的马甲生产机器。
【你说我如果用不同的脸攻略n个人】
【般般:是成立的,不会被发现。】
而且相当于她可以变成任何人。
【可以自己捏造一张新脸吗?】
【般般:也是可以的。】
【嗯那你再跟我讲讲溯洄怎么用,有什么限制条件。】
【般般:溯洄是你可以选择一个特定的时间点穿越过去,但是身份怎么解释,需要你自己搞定,每次时限两个月,要想延长,可以通过叠加次数来延长。】
【般般:但有一条铁律:如果你穿越的时间点里有自己,那不可以与自己有接触,不然会出问题。】
吴臣轻哼,心道果然是有原因。
她掰著指头数,只有两次需要,而且时间其实都没必要那么长。
【如果一次内的时间没有用完,可以给后面用吗?】
【般般:不可以,一次最少两个月,想要多也只可以通过次数叠加用。】
吴臣顿时陷入了两难,纠结了一番,她还是说。
【能不能以后再做决定?这个没有期限的吧?】
【般般:这个倒是没有,你什么时候做决定都可以,但是一旦决定就不能够反悔了。】
【那第二个金手指暂定吧。】
吴臣闭上眼睛,身体情况好下来后,脑中翻涌的思绪也减轻了不少。
她想起之前所有的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
红袍老头,戴眼镜的小老头。
红袍老头眼角的笑纹一条一条,像树轮一样,从一开始的很轻易便能举起她变作了得屏一大口气才能把她“叉”起来。
“小柿子变沉了”
他差点闪了老腰。
吴臣不禁勾起一抹笑,但紧接着,鼻子的酸意就追了上来。
她翻了个身,下意识遮住自己的眼睛,眼泪划入鼻梁,积蓄成一个小湖泊。
来吴家,是师父临走前嘱咐她的,目的从一开始便很清楚:成为一个“变数”。
那时候,吴臣的指望就是遵照师父的遗言,等一切结束后,回来找小花,与他相认。
她枯燥生活中唯一的“朋友”。
但她失忆了。
忘记了二月红,忘记了齐铁嘴,忘记了解语臣,忘记了红府。
在当时的自己看来,这件事或许三年左右便会结束,所以走得义无反顾,只为立即完成后回家,找自己小时候的朋友。
但在阴差阳错之间,他们还是又遇到了,她比自己想象中更早回到了红府。
想起当初对解语臣的态度,还有回红府时的毫无感受,吴臣的心都疯狂地揪痛。
有多么想二爷和八爷,就有多么痛。
吴臣摘下自己耳后的山鬼花钱,按在心口。
她抹了抹眼泪,想要告诉自己至少还有物件,但抹眼泪的动作却忽然一僵,眼前发黑,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坠入了昏迷。
片刻后,吴臣终于有了意识,从浓墨似得雾气中睁眼,只看见飞速掠过的风景和刀光剑影。
厮杀声不绝于耳。
那双圆月弯刀在张含章的手下简直如同月影鬼魅,吴臣跟着她的眼睛和她的手,仿佛是寄生在她身体里的孤魂野鬼,被她带着一招一式地斩杀。
游匪根本不足为惧,对她而言可以说是一场屠杀。
直到一声火枪响划破天际。
张含章以极快的速度一矮腰,在吴臣都没有看清枪声是谁发出的时候直接往右前方的灌木里一滚,疯狂地跑了出去。
几声枪响在身后乍响,张含章跑得已经算飞快,吴臣已经无法看清楚周围的景象,全都是快速向后飞的虚影。
但还是有一颗子弹划过了她的肩膀。
张含章没有一丝耽误逃命的意思,继续绕着路线飞奔,顺手砍下枝叶混淆后面追兵的视线。
突然,她猛地一个驻足。
只见没有月亮的黑夜里,前方是依稀产生了明显的断崖,而水声汩汩,飞溅向下。
是瀑布。
光听着,落差不小,但后面的追兵声音已经渐近,这个距离,枪完全打得死一个人。
张含章迅速从怀里拿出一个萤石挂在手腕上,抄起身边的碎石向下投去。
听得声音确定距离后,吴臣眼前一花,疾风骤起。
张含章跳了下去。
落水声比预想中来得要快,张含章直接钻入了水底,借着手腕上发光的萤石,照向四周的水道。
黑乎乎的一片,都是石头和水草,但在这种天气情况和照明下,能看得出这条小河十分清澈。
看清情况后张含章没有犹豫,顺着水底潜游了近两百米后才浮起来换了第一口气。
吴臣在心中叹了一句,心说张含章水性也太好了,这身体机制感觉都要强于专业的潜游运动员了,即使是吴臣,也不得不说一句“强悍”。
但是,她没有主动要看记忆碎片啊!
可惜在这里呼唤般般根本没有用。
张含章长呼一口气,继续半潜著又顺水游了两百多米出去,才冒头出水,扶著岸边一撑,就要上岸。
这个时候,她却突然再次眼前一黑,再次坠入河中。
吴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就到这里停止了,在黑暗中默默等待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吴臣等得不耐烦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彻底昏迷的时候,水流拍岸声出现在了耳边。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
张含章咳出一口水,缓缓睁开眼,吴臣也看到了她的视野渐渐铺开。
一张清瘦倔强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距离十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