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绝望的小舞
书名:魂兽灭绝,急哭整个斗罗 作者:鱼的同音字
第五十八章 绝望的小舞
七宝琉璃宗,后山禁地。
一处被层层魂力屏障和坚固铁栏封锁的密室中,小舞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双臂环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在其中。
她身上的粉色衣裙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鲜,沾染了灰尘与褶皱。那一头标志性的蝎尾辫也松散了许多,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苍白的脸颊旁。
已经多少天了?
小舞记不清了。
从那天被剑斗罗尘心带走,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密室开始,时间的流逝就变得模糊而煎熬。
她早就被绝望淹没了。
“哥”
小舞喃喃地念着这个字,声音沙哑干涩,“你在哪里小舞好怕”
她想起了星斗大森林,想起了那片充满生机的生命之湖,想起了总是憨憨地跟在她身后的大明和二明。
可是星斗大森林空了,她的家没了,大明和二明也消失了。
现在,连她自己也成了笼中之鸟。
“我只是想和哥在一起”
“我只是想做一个真正的人类”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抓我”
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膝上破旧的裙摆。
她很清楚,一只十万年魂兽化形,对于现在的魂师界意味着什么。
从她暴露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哥如果我死了”
“你还会记得我吗”
小舞喃喃自语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就在她陷入无边思念的时候,密室的石门突然发出沉重的“轰隆”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刺目的光线从门外涌入,让小舞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眼睛。
沉重的脚步声在石室内回响。
不止一个人。
小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本能地向墙角缩去,努力睁大适应光线的眼睛,看向来人。
为首的正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宁风致,身后跟着剑斗罗和骨斗罗,伪装成雪夜大帝的千仞雪也在其中。
再之后的,便是昊天宗的唐啸等人。
他们一进来之后,就把目光死死地盯在小舞的身上。
唐啸等人看向小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就是那只十万年魂兽化形?”
唐啸的目光落在小舞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切,“没错,确实是一只十万年柔骨兔化形。”
“还真的是柔骨兔!”
“这倒是少见!”
其余长老也是目光燥热的看着小舞。
小舞见到那些目光,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她预感到,自己很可能马上就要被猎杀了。
“就是她。”宁风致微微颔首,神色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被尘心长老在史莱克学院发现,带回来已经有些日子了。”
“宁宗主,”唐啸转向宁风致,声音低沉,“身份确认没有问题,那么现在开始,她就是我们昊天宗的了。”
“当然,唐宗主既然答应我们的条件了,这只魂兽自然是属于你们的了。”
“不过她身上那块魂骨,说好的是要还给我们的。”
宁风致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
唐啸微微颔首。
“七长老,她是你的了。”
“上去杀了她吸收魂环吧!”
唐啸接着对身后的七长老唐烈说道。
“不要呜呜求求你们不要”
小舞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她终于确定,这些人就是来杀了取魂环和魂骨的了。
“哼,一只魂兽,也还想要活命?”唐烈一边召唤出昊天锤上前,一边冷笑起来。
准封号斗罗的威压隐隐散发出来,让小舞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我是魂兽。”
小舞知道求饶不了,干脆也不求饶了,转而宣泄着自己的想法,“可我也是活生生的命!我化形成人,想过和人类一样的生活,我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我只是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但是更多的是愤恨和不甘:“你们人类,凭什么?凭什么把猎杀我们魂兽当成天经地义?凭什么我们的生命,就只能成为你们修炼的垫脚石?”
“就凭你们魂兽身上的魂环,是我们魂师突破的必需品。”
唐烈冷哼一声,没有多解释其他的。
没必要?
谁会和一只魂兽讲道理啊!
轰——
唐烈身上那准封号斗罗的魂压,再次朝着小舞震慑了上去。
小舞闷哼一声,纤细的身体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你们这些人类,活该找不到魂兽了!”
“你们以后都别想再有魂环了”
小舞怒斥连连,声音低哑却如同诅咒。
“聒噪!”
唐烈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昊天锤,就要把牢笼砸开,然后再把里面的小舞也砸死。
“等等”
然而一道平静得近乎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唐烈即将踏出的下一步。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看向门口处。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阁下是谁?”
唐啸率先开口,神色凝重。
能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不被他和在场诸多封号斗罗察觉,来人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宁风致和剑斗罗同样眉头紧锁。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此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七宝琉璃宗的重地?
七宝琉璃宗的防御,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了?
“我?”
面对一道道审视和敌意的目光,林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慢悠悠地从门框上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走进密室。
那闲庭信步的姿态,仿佛他不是闯入了一处聚集着数名封号斗罗的龙潭虎穴,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我是谁,不重要。”
他走到密室中央,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唐啸和几位昊天宗长老,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重要的是”
“这只兔子。”
他抬手指向墙角的小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