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厅堂诘难 拦辞留任

刺史府正堂之内气氛有些怪异，熊千年稳坐主位，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缘。

苏无名和罗长史分坐两侧，卢凌风官职最低，位次最末，正挺身据实回禀：

“那两名有问题的僧人我都逐一讯问了，嫌疑可以尽数排除。

南州大小寺院我也都尽数巡查过了，并未寻得目击之人与可疑白衣僧人踪迹。”

熊千年神色冷淡，浅啜一口茶汤，漫不经心开口揣测道：

“如此说来，行凶之人，或许是途经南州的云游僧人喽？”

卢凌风未曾捕捉他话语里暗藏的疏远之意，继续有条不紊剖析道：

“也并非全无可能，可其动机难以解释啊！路公复家中仅有古琴值钱，凶手却没有动，反而使其被陆离偷走了，其余财物也分毫未动。

云游僧人怎么会无端痛下杀手，情理不通啊！”

熊千年缓缓抬眼，语调带上几分诘难之意：

“照你所言，这案子”

话音未落，苏无名已经敏锐察觉局势不对，从容上前一步，从容接话：

“刺史大人，眼下案情可能暂时陷入僵局了，想要揪出真凶，尚需时日细细寻访线索。”

坐在苏无名对面的罗长史脸色难看，全然没了往日圆滑谄媚之态，一声嗤笑，言语间满是讥讽：

“哼，苏司马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啊！

不过这也正常，虽说你是狄公弟子，可终究不是狄公本人啊！”

苏无名面色平和，不见半分愠怒。

卢凌风却是眉峰一蹙，脸色骤然沉下，此刻终于看清熊千年与罗长史存心刁难，沉声辩驳：

“此案从头到尾由我主持查办，罪责功过，都落在我身上，与苏司马无关！”

罗长史冷笑两声，步步紧逼道：

“哼，就凭你？长安传来的风声，南州也是有人知道的。

刺史啊，依在下之见，这司法参军一职，卢兄就不要代理了嘛！他毕竟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不在乎这小小官职。”

长安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南州，卢凌风现在是待罪之身，触怒皇帝和太子，谁也不好沾上关系。

罗长史这话直戳卢凌风痛处，他身躯微僵，眼底掠过一抹黯然。

苏无名见状，适时轻笑一声，从中斡旋道：

“长史所言不假，以卢凌风的本事，暂代一个司法参军，确实有些屈才了。昨日他还同我提起，有意请辞呢！”

卢凌风不愿继续在此忍受二人阴阳怪气的挤兑，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挺身起身，对着主位拱手一礼：

“有劳熊刺史费心，代理司法参军一职，还请刺史收回任命。”

熊千年与罗长史飞快对视一眼，熊千年眼底难掩喜色，正要开口应允。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堂外缓缓传来：

“刺史大人，这般草率免去卢参军职务，恐怕为时过早吧！”

满堂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门外，萧成步履从容踏入正堂，目光先落向卢凌风，语气轻快中又有几分郑重道：

“卢凌风，你这是想要逃避罪责吗？凶手尚未缉拿归案，你此刻便要辞官离去，何以面对南州一众百姓！”

萧成稍作停顿，话语力道再添几分：

“你范阳卢氏出身，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如今暂代南州司法参军一职。

不过遇上一桩悬案僵持不前，便想着撂挑子抽身而走？

这般畏难退缩的行事，丢的是世家大族的脸面，更是辜负熊刺史与苏司马对你寄予的厚望啊！

熊刺史，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熊千年面色一阵难看，心中盘算瞬息万变，可萧成已然将话递到跟前，他不便反驳，只得勉强挤出笑意，连连附和：

“对对对！萧巡察史所言极是。

卢参军岂能只因案情一时困顿便萌生辞意，自当尽心竭力，尽早侦破此案啊！”

卢凌风一怔，胸中尚有话语想要辩驳，余光瞥见苏无名悄悄朝他轻轻摇头。

他略一思忖，强行压下心头郁气，拱手躬身，默然应下。

罗长史坐在一侧，见状面色沉郁，方才和熊千年筹划好的算计，顷刻间便被萧成一语打断，却也不敢当众出言顶撞萧成。

堂内气氛一时凝滞，熊千年见状连忙抬手重重一拍桌案，有意打破这紧绷的局面，装作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

熊千年站起身，脸上堆起热忱笑意，转开话题：

“哎哟，险些忘了要事！南州近来有一桩大喜事啊！本地乡贤谢公的两位公子，此番双双高中进士。

今夜谢家将于湖心亭设宴款待宾客，诸位不妨一同赴宴！

萧巡察史也可带上裴侍郎的千金，趁此机会游赏湖景，不知意下如何？”

萧成心中了然，方才与喜君沿街寻访线索时，早已听闻此事，略一思忖，从容拱手应道：

“都听刺史安排！”

苏无名眼底微光一闪，不动声色，卢凌风暂且压下心中烦闷，静静立在一旁。

罗长史面色依旧晦暗，方才算计落空，此刻一言不发，一场暗藏交锋的议事，就此借着谢家宴席，暂且落幕。

三人辞别刺史府，一路策马折返司马府。

归途之上，卢凌风数次嘴角微动，满心郁结堵在胸口，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满脸烦闷。

待踏入司马府院门，紧绷多时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一腔郁气尽数迸发，语气愤愤不平：

“当初是熊千年请我暂代司法参军一职，如今听闻我在长安之事，又处处刁难、步步紧逼，这般反复势利，实在令人…！”

萧成与苏无名并肩而立，一同望向满心憋屈的卢凌风。

萧成唇角噙著一抹戏谑笑意，并未出言温言安抚，反倒打趣道：

“你是不是心里纳闷，为何我偏要拦着你辞官，非要你继续担下这份差事？

缘由简单得很，你还记得欠下的那顿板子吗？我就想看看你这顿板子要不要挨，哈哈。

凌风，好好办案，早日抓住真凶！”

话音落下，萧成不再停留，拍了拍卢凌风道左肩，随即转身径直往自己的栖梧别院走去。

院中只余下眉头紧锁、暗自憋气的卢凌风，以及一旁笑意淡淡、神色从容的苏无名。

苏无名缓步上前，微笑着看向卢凌风，眼底藏着几分了然，任由卢凌风自行平复心绪。

苏无名望着满心愤懑的卢凌风，语气平缓从容，缓缓开口：

“恩师狄公曾有言，探案行道之人，难免要受几分委屈。

然而只要能够理清真相、安抚百姓，些许胸中闷气，不值挂怀。待到水落石出，一切是非自有定论！”

说罢，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卢凌风紧绷的右肩，不再多言劝解，转身缓步离去。

庭院之中只剩下卢凌风一人独立，晚风掠过院落，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胸中那股浮躁火气被苏无名的话渐渐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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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和罗长史分坐两侧，卢凌风官职最低，位次最末，正挺身据实回禀：

“那两名有问题的僧人我都逐一讯问了，嫌疑可以尽数排除。

南州大小寺院我也都尽数巡查过了，并未寻得目击之人与可疑白衣僧人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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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行凶之人，或许是途经南州的云游僧人喽？”

卢凌风未曾捕捉他话语里暗藏的疏远之意，继续有条不紊剖析道：

“也并非全无可能，可其动机难以解释啊！路公复家中仅有古琴值钱，凶手却没有动，反而使其被陆离偷走了，其余财物也分毫未动。

云游僧人怎么会无端痛下杀手，情理不通啊！”

熊千年缓缓抬眼，语调带上几分诘难之意：

“照你所言，这案子”

话音未落，苏无名已经敏锐察觉局势不对，从容上前一步，从容接话：

“刺史大人，眼下案情可能暂时陷入僵局了，想要揪出真凶，尚需时日细细寻访线索。”

坐在苏无名对面的罗长史脸色难看，全然没了往日圆滑谄媚之态，一声嗤笑，言语间满是讥讽：

“哼，苏司马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啊！

不过这也正常，虽说你是狄公弟子，可终究不是狄公本人啊！”

苏无名面色平和，不见半分愠怒。

卢凌风却是眉峰一蹙，脸色骤然沉下，此刻终于看清熊千年与罗长史存心刁难，沉声辩驳：

“此案从头到尾由我主持查办，罪责功过，都落在我身上，与苏司马无关！”

罗长史冷笑两声，步步紧逼道：

“哼，就凭你？长安传来的风声，南州也是有人知道的。

刺史啊，依在下之见，这司法参军一职，卢兄就不要代理了嘛！他毕竟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不在乎这小小官职。”

长安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南州，卢凌风现在是待罪之身，触怒皇帝和太子，谁也不好沾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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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不愿继续在此忍受二人阴阳怪气的挤兑，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挺身起身，对着主位拱手一礼：

“有劳熊刺史费心，代理司法参军一职，还请刺史收回任命。”

熊千年与罗长史飞快对视一眼，熊千年眼底难掩喜色，正要开口应允。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堂外缓缓传来：

“刺史大人，这般草率免去卢参军职务，恐怕为时过早吧！”

满堂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门外，萧成步履从容踏入正堂，目光先落向卢凌风，语气轻快中又有几分郑重道：

“卢凌风，你这是想要逃避罪责吗？凶手尚未缉拿归案，你此刻便要辞官离去，何以面对南州一众百姓！”

萧成稍作停顿，话语力道再添几分：

“你范阳卢氏出身，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如今暂代南州司法参军一职。

不过遇上一桩悬案僵持不前，便想着撂挑子抽身而走？

这般畏难退缩的行事，丢的是世家大族的脸面，更是辜负熊刺史与苏司马对你寄予的厚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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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和罗长史分坐两侧，卢凌风官职最低，位次最末，正挺身据实回禀：

“那两名有问题的僧人我都逐一讯问了，嫌疑可以尽数排除。

南州大小寺院我也都尽数巡查过了，并未寻得目击之人与可疑白衣僧人踪迹。”

熊千年神色冷淡，浅啜一口茶汤，漫不经心开口揣测道：

“如此说来，行凶之人，或许是途经南州的云游僧人喽？”

卢凌风未曾捕捉他话语里暗藏的疏远之意，继续有条不紊剖析道：

“也并非全无可能，可其动机难以解释啊！路公复家中仅有古琴值钱，凶手却没有动，反而使其被陆离偷走了，其余财物也分毫未动。

云游僧人怎么会无端痛下杀手，情理不通啊！”

熊千年缓缓抬眼，语调带上几分诘难之意：

“照你所言，这案子”

话音未落，苏无名已经敏锐察觉局势不对，从容上前一步，从容接话：

“刺史大人，眼下案情可能暂时陷入僵局了，想要揪出真凶，尚需时日细细寻访线索。”

坐在苏无名对面的罗长史脸色难看，全然没了往日圆滑谄媚之态，一声嗤笑，言语间满是讥讽：

“哼，苏司马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啊！

不过这也正常，虽说你是狄公弟子，可终究不是狄公本人啊！”

苏无名面色平和，不见半分愠怒。

卢凌风却是眉峰一蹙，脸色骤然沉下，此刻终于看清熊千年与罗长史存心刁难，沉声辩驳：

“此案从头到尾由我主持查办，罪责功过，都落在我身上，与苏司马无关！”

罗长史冷笑两声，步步紧逼道：

“哼，就凭你？长安传来的风声，南州也是有人知道的。

刺史啊，依在下之见，这司法参军一职，卢兄就不要代理了嘛！他毕竟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不在乎这小小官职。”

长安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南州，卢凌风现在是待罪之身，触怒皇帝和太子，谁也不好沾上关系。

罗长史这话直戳卢凌风痛处，他身躯微僵，眼底掠过一抹黯然。

苏无名见状，适时轻笑一声，从中斡旋道：

“长史所言不假，以卢凌风的本事，暂代一个司法参军，确实有些屈才了。昨日他还同我提起，有意请辞呢！”

卢凌风不愿继续在此忍受二人阴阳怪气的挤兑，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挺身起身，对着主位拱手一礼：

“有劳熊刺史费心，代理司法参军一职，还请刺史收回任命。”

熊千年与罗长史飞快对视一眼，熊千年眼底难掩喜色，正要开口应允。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堂外缓缓传来：

“刺史大人，这般草率免去卢参军职务，恐怕为时过早吧！”

满堂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门外，萧成步履从容踏入正堂，目光先落向卢凌风，语气轻快中又有几分郑重道：

“卢凌风，你这是想要逃避罪责吗？凶手尚未缉拿归案，你此刻便要辞官离去，何以面对南州一众百姓！”

萧成稍作停顿，话语力道再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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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遇上一桩悬案僵持不前，便想着撂挑子抽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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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未曾捕捉他话语里暗藏的疏远之意，继续有条不紊剖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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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游僧人怎么会无端痛下杀手，情理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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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所言，这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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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大人，眼下案情可能暂时陷入僵局了，想要揪出真凶，尚需时日细细寻访线索。”

坐在苏无名对面的罗长史脸色难看，全然没了往日圆滑谄媚之态，一声嗤笑，言语间满是讥讽：

“哼，苏司马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啊！

不过这也正常，虽说你是狄公弟子，可终究不是狄公本人啊！”

苏无名面色平和，不见半分愠怒。

卢凌风却是眉峰一蹙，脸色骤然沉下，此刻终于看清熊千年与罗长史存心刁难，沉声辩驳：

“此案从头到尾由我主持查办，罪责功过，都落在我身上，与苏司马无关！”

罗长史冷笑两声，步步紧逼道：

“哼，就凭你？长安传来的风声，南州也是有人知道的。

刺史啊，依在下之见，这司法参军一职，卢兄就不要代理了嘛！他毕竟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不在乎这小小官职。”

长安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南州，卢凌风现在是待罪之身，触怒皇帝和太子，谁也不好沾上关系。

罗长史这话直戳卢凌风痛处，他身躯微僵，眼底掠过一抹黯然。

苏无名见状，适时轻笑一声，从中斡旋道：

“长史所言不假，以卢凌风的本事，暂代一个司法参军，确实有些屈才了。昨日他还同我提起，有意请辞呢！”

卢凌风不愿继续在此忍受二人阴阳怪气的挤兑，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挺身起身，对着主位拱手一礼：

“有劳熊刺史费心，代理司法参军一职，还请刺史收回任命。”

熊千年与罗长史飞快对视一眼，熊千年眼底难掩喜色，正要开口应允。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堂外缓缓传来：

“刺史大人，这般草率免去卢参军职务，恐怕为时过早吧！”

满堂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门外，萧成步履从容踏入正堂，目光先落向卢凌风，语气轻快中又有几分郑重道：

“卢凌风，你这是想要逃避罪责吗？凶手尚未缉拿归案，你此刻便要辞官离去，何以面对南州一众百姓！”

萧成稍作停顿，话语力道再添几分：

“你范阳卢氏出身，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如今暂代南州司法参军一职。

不过遇上一桩悬案僵持不前，便想着撂挑子抽身而走？

这般畏难退缩的行事，丢的是世家大族的脸面，更是辜负熊刺史与苏司马对你寄予的厚望啊！

刺史府正堂之内气氛有些怪异，熊千年稳坐主位，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缘。

苏无名和罗长史分坐两侧，卢凌风官职最低，位次最末，正挺身据实回禀：

“那两名有问题的僧人我都逐一讯问了，嫌疑可以尽数排除。

南州大小寺院我也都尽数巡查过了，并未寻得目击之人与可疑白衣僧人踪迹。”

熊千年神色冷淡，浅啜一口茶汤，漫不经心开口揣测道：

“如此说来，行凶之人，或许是途经南州的云游僧人喽？”

卢凌风未曾捕捉他话语里暗藏的疏远之意，继续有条不紊剖析道：

“也并非全无可能，可其动机难以解释啊！路公复家中仅有古琴值钱，凶手却没有动，反而使其被陆离偷走了，其余财物也分毫未动。

云游僧人怎么会无端痛下杀手，情理不通啊！”

熊千年缓缓抬眼，语调带上几分诘难之意：

“照你所言，这案子”

话音未落，苏无名已经敏锐察觉局势不对，从容上前一步，从容接话：

“刺史大人，眼下案情可能暂时陷入僵局了，想要揪出真凶，尚需时日细细寻访线索。”

坐在苏无名对面的罗长史脸色难看，全然没了往日圆滑谄媚之态，一声嗤笑，言语间满是讥讽：

“哼，苏司马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啊！

不过这也正常，虽说你是狄公弟子，可终究不是狄公本人啊！”

苏无名面色平和，不见半分愠怒。

卢凌风却是眉峰一蹙，脸色骤然沉下，此刻终于看清熊千年与罗长史存心刁难，沉声辩驳：

“此案从头到尾由我主持查办，罪责功过，都落在我身上，与苏司马无关！”

罗长史冷笑两声，步步紧逼道：

“哼，就凭你？长安传来的风声，南州也是有人知道的。

刺史啊，依在下之见，这司法参军一职，卢兄就不要代理了嘛！他毕竟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不在乎这小小官职。”

长安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南州，卢凌风现在是待罪之身，触怒皇帝和太子，谁也不好沾上关系。

罗长史这话直戳卢凌风痛处，他身躯微僵，眼底掠过一抹黯然。

苏无名见状，适时轻笑一声，从中斡旋道：

“长史所言不假，以卢凌风的本事，暂代一个司法参军，确实有些屈才了。昨日他还同我提起，有意请辞呢！”

卢凌风不愿继续在此忍受二人阴阳怪气的挤兑，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挺身起身，对着主位拱手一礼：

“有劳熊刺史费心，代理司法参军一职，还请刺史收回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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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门外，萧成步履从容踏入正堂，目光先落向卢凌风，语气轻快中又有几分郑重道：

“卢凌风，你这是想要逃避罪责吗？凶手尚未缉拿归案，你此刻便要辞官离去，何以面对南州一众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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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南州，卢凌风现在是待罪之身，触怒皇帝和太子，谁也不好沾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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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见状，适时轻笑一声，从中斡旋道：

“长史所言不假，以卢凌风的本事，暂代一个司法参军，确实有些屈才了。昨日他还同我提起，有意请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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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千年与罗长史飞快对视一眼，熊千年眼底难掩喜色，正要开口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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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大人，这般草率免去卢参军职务，恐怕为时过早吧！”

满堂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门外，萧成步履从容踏入正堂，目光先落向卢凌风，语气轻快中又有几分郑重道：

“卢凌风，你这是想要逃避罪责吗？凶手尚未缉拿归案，你此刻便要辞官离去，何以面对南州一众百姓！”

萧成稍作停顿，话语力道再添几分：

“你范阳卢氏出身，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如今暂代南州司法参军一职。

不过遇上一桩悬案僵持不前，便想着撂挑子抽身而走？

这般畏难退缩的行事，丢的是世家大族的脸面，更是辜负熊刺史与苏司马对你寄予的厚望啊！

刺史府正堂之内气氛有些怪异，熊千年稳坐主位，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缘。

苏无名和罗长史分坐两侧，卢凌风官职最低，位次最末，正挺身据实回禀：

“那两名有问题的僧人我都逐一讯问了，嫌疑可以尽数排除。

南州大小寺院我也都尽数巡查过了，并未寻得目击之人与可疑白衣僧人踪迹。”

熊千年神色冷淡，浅啜一口茶汤，漫不经心开口揣测道：

“如此说来，行凶之人，或许是途经南州的云游僧人喽？”

卢凌风未曾捕捉他话语里暗藏的疏远之意，继续有条不紊剖析道：

“也并非全无可能，可其动机难以解释啊！路公复家中仅有古琴值钱，凶手却没有动，反而使其被陆离偷走了，其余财物也分毫未动。

云游僧人怎么会无端痛下杀手，情理不通啊！”

熊千年缓缓抬眼，语调带上几分诘难之意：

“照你所言，这案子”

话音未落，苏无名已经敏锐察觉局势不对，从容上前一步，从容接话：

“刺史大人，眼下案情可能暂时陷入僵局了，想要揪出真凶，尚需时日细细寻访线索。”

坐在苏无名对面的罗长史脸色难看，全然没了往日圆滑谄媚之态，一声嗤笑，言语间满是讥讽：

“哼，苏司马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啊！

不过这也正常，虽说你是狄公弟子，可终究不是狄公本人啊！”

苏无名面色平和，不见半分愠怒。

卢凌风却是眉峰一蹙，脸色骤然沉下，此刻终于看清熊千年与罗长史存心刁难，沉声辩驳：

“此案从头到尾由我主持查办，罪责功过，都落在我身上，与苏司马无关！”

罗长史冷笑两声，步步紧逼道：

“哼，就凭你？长安传来的风声，南州也是有人知道的。

刺史啊，依在下之见，这司法参军一职，卢兄就不要代理了嘛！他毕竟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不在乎这小小官职。”

长安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南州，卢凌风现在是待罪之身，触怒皇帝和太子，谁也不好沾上关系。

罗长史这话直戳卢凌风痛处，他身躯微僵，眼底掠过一抹黯然。

苏无名见状，适时轻笑一声，从中斡旋道：

“长史所言不假，以卢凌风的本事，暂代一个司法参军，确实有些屈才了。昨日他还同我提起，有意请辞呢！”

卢凌风不愿继续在此忍受二人阴阳怪气的挤兑，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挺身起身，对着主位拱手一礼：

“有劳熊刺史费心，代理司法参军一职，还请刺史收回任命。”

熊千年与罗长史飞快对视一眼，熊千年眼底难掩喜色，正要开口应允。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堂外缓缓传来：

“刺史大人，这般草率免去卢参军职务，恐怕为时过早吧！”

满堂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门外，萧成步履从容踏入正堂，目光先落向卢凌风，语气轻快中又有几分郑重道：

“卢凌风，你这是想要逃避罪责吗？凶手尚未缉拿归案，你此刻便要辞官离去，何以面对南州一众百姓！”

萧成稍作停顿，话语力道再添几分：

“你范阳卢氏出身，昔日乃是金吾卫中郎将，如今暂代南州司法参军一职。

不过遇上一桩悬案僵持不前，便想着撂挑子抽身而走？

这般畏难退缩的行事，丢的是世家大族的脸面，更是辜负熊刺史与苏司马对你寄予的厚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