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肮脏的过往
书名:冒充主母三年,重生和离权臣慌了 作者:一笙向财
第九十五章 肮脏的过往
薛怜珠不知道薛知恒的打算。
对方主动给她递信,说要帮她查亲生父母的下落。
薛怜珠只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背地里指不定要给她挖多少坑。
薛知恒从未盼过她好,这次也不会例外。
薛怜珠没理会薛知恒。
而是找客栈的掌柜打听,想探查多年前的旧事,应该雇什么人。
能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开客栈,还能站稳脚跟,客栈背后的东家非富即贵。
明面上的掌柜,人脉也不容小觑。
请人办事,免不得要花银子。
薛怜珠诚意十足,准备了一匣好茶送给掌柜的。
没有任何隐瞒,直言她要找的是自己的生母。
这里不是青槐巷,住店的人见了薛怜珠,只要稍微一打听,就知晓她是薛家的假千金。
薛怜珠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她要找生母,掌柜的还挺意外。
孤身一人是难了些,但胜在没有束缚,可以活得自由自在。
真找到了亲生父母,还不知是福还是祸。
这是薛怜珠的私事,掌柜的知晓自己的身份,不会无端干涉住客的事情。
她要找人,而他有门路。
银货两讫便好。
让薛怜珠静等消息,“我们东家手下就有这方面的能人,不过时间隔得太久,查起来不容易。”
道理薛怜珠都懂,“我可以等。”
她是想离开京城,但这种时候,得沉住气。
若半途而废,她回京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拿出一张银票,有整整一百两,“掌柜的,这是定金。”
顺便把自己整理好的线索,也放在了桌上。
她这么干脆,掌柜的更好说话了,“薛姑娘,您且等着,一有消息我就来告知您。”
薛怜珠点头,“她情况可能不好,请尽快。”
一个神智不清的女人,要如何活下来,薛怜珠想都不敢想。
只盼着尽快找到她。
至于找到后的事……薛怜珠没想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薛怜珠不可能一直待在客栈不出门,在来月事前,她出门了一趟。
一是采买东西。
二是去抓药。
在边关时,霍凛请了女医帮她调理身体。
还没调理好,他们就和离了。
她也离开了边关。
身体是自己的,薛怜珠还是想好好地调理。
这辈子,她要活得久一些。
客栈附近有侯府的人盯梢,薛怜珠前脚出门,后脚消息就传进了侯府。
薛夫人要亲自去见薛怜珠。
之前,她拉不下脸面。
也怕薛怜珠不见她,给她吃闭门羹。
那她的脸真就丢干净了。
这次不一样,薛怜珠出了客栈,她们可以来个“偶遇”。
薛夫人:“看好阿恒,莫让他出门见薛怜珠。”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婆子匆匆忙忙赶来。
“世子爷不在院里,我们也不知世子爷是何时出门的,到了喝药的时辰,药童去送药,才发现世子爷不在。”
薛夫人额角的青筋直跳。
不用想也知道,那逆子是去找薛怜珠了!
这一刻,薛夫人理解了谢夫人的感受。
不。
她比谢夫人更恼火。
事情闹大,薛家一定会被天下人耻笑!
薛夫人心脏跳动得飞快,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可她不能倒下。
再不去阻止,薛家的名声就完了!
“备马!”
“快!”
薛侯从外面回来,见夫人一脸着急忙慌。
关切地问:“出了什么事?”
“都是因为你,你害了阿恒,害了知宁,所有的祸事都因你而起,你就是个扫把星!害人精!”
薛夫人情绪失控。
刻意遗忘的事情冷不丁闯进脑海。
青梅竹马的丈夫,在她怀孕期间,为一个瘦马赎身,还金屋藏娇,把人养在了私宅。
在外厮混还不够,还把那瘦马偷偷带回府里。
将人扮作府里的丫鬟,书房、阁楼、园子……他们都苟且过。
生薛知恒的那天,她亲眼目睹了丈夫的背叛。
脑海里出现了肮脏的一幕,薛夫人理智一点点消失。
只觉得眼前的人面目可憎。
她抬起手,挥向让她恶心的存在。
“啪!”
莫名其妙挨了一耳光,薛侯愣住了。
闹得最僵的那一年,他也挨过耳光。
但那时候年轻,脸皮厚,不觉得被自己的女人打,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距离上一次挨耳光,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今时不同往日。
薛侯有种脸皮被扒了,扔在地上踩的感觉。
心里瞬间燃起了一团火。
二十多年了,他伏低做小,哄着她,捧着她。
后院里干干净净,外面也没有红颜知己。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不过是养了一个外室,真就那么罪不可恕?
在薛夫人又挥手过来时,薛侯截住了她的手腕。
表情阴沉,“瞧瞧你今日的样子,真像个疯子!”
说罢,狠狠丢开薛夫人的手,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薛夫人愣在原地。
寒意从脚底升起。
空气像凝住了一般,让人窒息、冰冷。
许久后,薛夫人笑出声来。
“是,所有人都疯了。”
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他逼疯了!
随行的妈妈一脸担忧,“夫人,侯爷是男人,面子挂不住,所以说话才重了些,您莫往心里去。”
这些年,侯爷对夫人百依百顺。
让往东,绝不敢往西。
突然发脾气,还说那么伤人的话,定是觉得丢了男人的威严。
薛夫人抬手,按了按眼角。
抬步继续往外走。
上一次,她为了男人忽略了自己的孩子,这一次,她不会了。
她不会让阿恒犯错。
不会让阿恒被口诛笔伐。
男人……算什么东西!
薛夫人走了,一直躲在假山后的薛知宁才出来。
眼里带着思忖。
她一直以为,阿爹阿娘的感情很好,只要讨了阿娘欢心,阿爹自然会站在她的阵营。
如今看来,她好像高估了这对夫妻的感情。
手指拨弄着腕间的玉镯。
薛知宁喃喃自语,“那个外室,究竟长什么模样?”
薛知恒已经对薛怜珠心软了。
甚至还想把侯府的一切,都给薛怜珠。
她那墙头草一样的亲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背叛她。
薛知宁心想,若能给阿爹送个女人,那女人又听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