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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霍凛只会和她谈条件

书名:冒充主母三年,重生和离权臣慌了 作者:一笙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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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霍凛只会和她谈条件

入夜,侯府的人又来了。

这次还带了护卫。

对方人多势众,出动的还是侯府的得力护卫,薛怜珠雇的那些人不是对手。

很快便落了下风。

薛怜珠人在屋里,但跟着霍凛的时间长了,竟也能凭耳朵,判断外面的形势如何。

就在她披上披风,准备出门时,外边突然传来石妈妈的惊呼声。

薛怜珠下意识停住脚步,凝神去听。

没有刀剑碰撞声,只有拳拳到肉的闷响。

很快,所有动静都没了。

石妈妈的那声惊呼,仿佛只是薛怜珠的错觉。

小院又恢复了平静。

薛怜珠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门。

头顶明月高悬,不用点灯,也能看清院子里的一景一物。

她径直走向院门。

原本的护卫还守在那儿,听到脚步声,一回头就看到个人影。

忙说:“薛姑娘,那些人被赶走了,您不用担心。”

薛怜珠疑惑,“后来的人……”

护卫想了想,“应该是谢郎君派的人。”

之前谢郎君便说加派人手。

瞧那身手,干净利落,直击痛点,又不至于闹出人命,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

一看就是大家族训练出来的。

来无影,去无踪,和普通护卫不一样。

除了谢郎君的人,再无第二种可能。

薛怜珠手指摩挲。

真是谢云舟的人吗?

如果不是,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只这么一想,薛怜珠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一定不是霍凛。

若是他的人,肯定会把她带回边关。

他可没那么好心!

薛怜珠悬着的心慢慢落回原位,折返回屋,拿了伤药分给几个护卫。

除此之外,每人给了二两银子。

“伤势严重的话去看大夫,诊金我来出。”

打了一架就得了二两银子,关键他们还打输了,护卫们都有些害臊。

暗暗决定,每日勤加练功,下次再有人找茬,不用帮手援助,他们也能打跑!

没有闹出大事,也没惊动附近的人,薛怜珠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没有回屋歇息。

她抬步往外走,点了两个护卫,“和我走一趟。”

青槐巷不能再住了。

以她对薛家人的了解,一次次被下面子,并不会让他们就此打住。

反而会恼她,变本加厉地寻她的不痛快。

要不了多久,侯府还会再派人来。

闹事的次数多了,她和薛家的关系便瞒不住了,到了那时,会有很多麻烦。

薛怜珠在青槐巷住下,是为了查找那人的线索。

若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她没必要一直耗在这里。

找人这种事,她不擅长。

不如把线索整理好,花银子请人办事。

比起她毫无头绪地乱撞,把事情交给能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薛怜珠在京城的时候,一直被养在深宅大院里,没经手过这种事情。

不知道谁才是这方面的能手。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麻烦谢云舟,问问他,该雇谁查她的事。

他是唯一一个不谈条件,也会帮她的人。

谢云舟一直都是守礼有风度的君子,不会做为难人的事。

不像霍凛。

若她求到他面前,他肯定会趁机提要求。

不让他如愿,他就跟她耗着。

甚至还会恐吓她。

不管上辈子的他,还是这辈子的他,都是如此地恶劣。

薛怜珠心想:她宁愿欠人情,也不要给霍凛拿捏她的机会!

胡思乱想间,薛怜珠已经走到了巷尾的院子。

院门上了锁,护卫可以翻墙,但薛怜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翻不过去。

护卫想也没想就要把锁拆了。

被薛怜珠制止。

“去取梯子。”

护卫回去了一趟,很快扛了梯子来。

心里纳闷。

薛姑娘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薛姑娘,您要找什么东西?您跟我们说,我们去找。”

薛怜珠:“没找什么,只是想看看这房子是不是真的邪门。”

护卫:“……”

不知为何,后背有点发毛。

薛姑娘一个姑娘家,怎么胆子那么大!

没有多说,薛怜珠顺着梯子爬上了墙头,又顺着梯子,稳稳当当进了院子。

门一开,扬起一阵灰。

长时间没有住人,哪怕主人家每年来打扫两次,屋里也散发着破败的气味。

薛怜珠用帕子掩着口鼻,才克制住打喷嚏的冲动。

从卫护手里接过烛台,“在门口守着。”

“薛姑娘,您小心些。”

“嗯。”

薛怜珠拿着烛台,把屋里的每个角落都仔细看了一遍。

除了空着的床,桌椅,就没旁的物件,显得屋子很空旷。

薛怜珠把每块地砖都仔细踩了踩,就连平整的墙面也仔细打量了一番。

什么都没发现。

顿时有些失落,难道线索真就这么断了?

坐在空荡荡的床板上,薛怜珠愣怔出神。

她不强求找到生自己的人,可薛知恒把线索送到她眼前,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曾幻想过,找到自己的亲人会是什么情景。

他们会不会全心全意地爱她?

不管遇到什么事,是否会坚定不移地相信她?

应该会的吧。

那人丢了孩子,就急得发了疯。

肯定很在意她。

经过一段时间的琢磨,薛怜珠已经认定,那个被偷了孩子的疯子,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只是不知道她经历什么,才会毁了容,一个人来到青槐巷。

薛怜珠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李婆子说,那人的脸被烧坏了,从此处入手,说不定能把线索接上。

薛怜珠决定再去问问李婆子,那人脸上的烧伤是什么情况。

若能估摸出烧伤的时间,排查的范围就可进一步缩小。

薛怜珠迫不及待起身,想要连夜去问李婆子。

再给人一笔酬劳。

天一亮她就要搬走,不用李婆子她们再来帮她做事。

另一个婆子的工钱,她会派护卫走一趟,给人送过去。

薛怜珠起身,眼睛一扫,被床柱上划痕吸引了视线。

痕迹很凌乱,像是胡乱划出来的。

薛怜珠将烛台凑近了些,仔细辨认,每一笔都在心里琢磨。

许久后,才认出来一个字。

萧。

薛怜珠呼吸一顿,眉心下意识蹙了起来。

除了宗室子弟,薛怜珠不认识用这个姓的人。

留下划痕的人,是不是外人嘴里的疯子?

那这个痕迹是巧合?

还是说,她真与皇室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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