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薛怜珠到底哪里好
书名:冒充主母三年,重生和离权臣慌了 作者:一笙向财
第一百一十二章 薛怜珠到底哪里好
薛怜珠“宴请”薛家人,没告知霍凛,也没打算带他一起去。
可门一开,男人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还是一身玄衣,宽肩窄腰,身材高大挺拔,负手而立,气质矜贵又从容。
霍凛好似忘记了之前的争吵。
看到薛怜珠的时候,他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
“今日无事,我负责保护你。”
薛怜珠这才发现,她请的护卫不见了身影。
是谁干的“好事”,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一句话没说,霍凛却心虚到了极点。
摸了摸鼻尖,“今日你要做大事,他们和你没默契,可能会坏事。”
薛怜珠都快听笑了。
无赖就是无赖,好的坏的都让他说了个干净。
他想做的事,总会有千百个理由!
霍凛又道:“云芷和月荞过几日就到,有什么琐事,你就交给她们。”
薛怜珠离开边关时,把伺候她的人,全留在了将军府里。
没想到霍凛又要把人招来。
薛怜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霍凛动气。
也别与他浪费口舌。
这人随心所欲惯了,做事之前从不会与她商量。
她的拒绝,他也不放在心里。
既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与他争执什么?
薛怜珠葱白的手指拉上房门,一言不发往楼下走。
霍凛漫不经心地跟上。
眼里噙着清浅的笑意,嘴角也不受控制地上扬。
夫人没赶他走,这是好兆头!
难得薛怜珠给他好脸色,霍凛不敢得寸进尺。
生怕又把人气哭,薛怜珠又赶他走。
下了楼,他没上薛怜珠的马车。
也没骑马。
而是坐了另一辆马车,紧紧地跟在薛怜珠身后。
就这么出了城。
霍凛的一举一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他打了胜仗,还从敌人手里,把六皇子完好无缺地救了回来。
这是立了大功。
皇上准他进京,问他要什么赏赐。
他却说自己犯了错,把新婚妻子气跑了,辜负了皇上的期望。
他不求赏赐,只要皇上别责怪他就好。
如果皇上坚持要赏,那他想告假一段时间,把夫人追回来。
霍家世代掌管兵权,他战功赫赫,早就得了无数赏赐。
本就被皇上忌惮,再赏,真就成心头大患了。
于是,皇上顺坡下驴,勒令霍凛把家事处理好。
这边霍凛成天跟在薛怜珠身后,另一边的六皇子和谢云舟,被他一道折子,害得麻烦缠身。
本就是好友,这种时候刻意避嫌,反而显得心虚。
忙得焦头烂额之时,两人在外偶遇,便一起去茶楼小坐。
说到霍凛,萧越就咬牙切齿。
“这次他救我性命,本来我都对他改观了,没想到他又来这一出,害人不浅的混账,这人真真是狡诈得很!”
不怪父皇提防霍凛。
萧越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谢云舟面上没什么反应。
霍凛是家族继承人,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将军。
岂是简单之人?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茶杯,谢云舟不由自主又想到了薛怜珠。
这几日他没去客栈见她,一来,是解决家里的麻烦。
二来,是想继续查那件事。
等查清楚了,他才能将功赎罪,有脸出现在薛怜珠面前。
知晓霍凛和薛怜珠的关系,家里便放了话,不准他见薛怜珠。
从前的谢云舟循规蹈矩,如今,他难得叛逆了一回。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都不会放弃薛怜珠!
“你该不会还在想薛怜珠吧?”
萧越表情古怪,“她和霍凛的事,别人不知晓,你还能不清楚?难道,你要装糊涂?”
在边关的时候,薛怜珠就跟霍凛圆了房。
如今霍凛还追来了京城,大有不追回薛怜珠,他就不罢休的架势。
阿舟掺合进去,能落得了好?
谢云舟:“不是装糊涂,我只是……非她不可。”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执着薛怜珠做甚?”
萧越真的不理解,“她除了那张脸,还有哪点好,值得你心心念念,还要为了她忤逆长辈,惹上霍凛那个活阎王?”
谢云舟神色思忖,真把萧越的问题听进了心里。
“她不拔尖,在外人看来……好像也没甚上进心,可她待人真诚,心思柔软,还很护短,只有被她装进心里的人,才知道她在身边,究竟有多幸福。”
霍凛被薛怜珠喜欢过,和离了,却舍不得放手。
应该也是发现了薛怜珠的好。
谢云舟翘起的嘴角又缓缓地落了下去。
霍凛强势又无赖,有这样的竞争对手,只有他自己知晓,他淡定的外表下,心里究竟有多焦灼!
萧越:“听你这么说,薛怜珠也没多好,你就是接触的女人太少,才会把她当宝贝疙瘩。”
谢云舟皱眉,“殿下不知道她的好,没必要贬低她,她也不需要和别人作比较。”
“行行行。”
萧越无奈道:“她就是千般不好,在你眼里也是完美无瑕,我挑她的错,反而讨人嫌!”
心里想的却是,薛怜珠虽然牙尖嘴利不讨喜,但她心性纯粹,比满身心眼子的人强得多。
真要成亲过日子,还是得选薛怜珠这样的人。
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心机女子,真娶回了家,夜里都不敢放心睡觉。
那未免太累。
难怪霍凛和阿舟,都死抓着薛怜珠不放。
他们舍不得的,估计也是那份简单。
没再说薛怜珠的不是。
萧越问:“你派人给我传话,说有要紧事,需要我帮忙,是何事?”
谢云舟敛了心神,说起正事。
“皇家别院,可曾失过火?”
萧越眼眸微动,那时候他还小,对很多事情没有记忆。
唯独有件事,他至今心里还有个模糊的影子。
那件事牵扯到了皇叔,皇祖母不准任何谈论。
谁提,谁就受罚。
慢慢的,真就没人提了。
别院,确实是失过火的。
萧越在心里算着时间,大概已经过了二十年。
他似笑非笑,“打听这个做甚,还嫌眼下不够头疼?”
谢云舟捏紧茶杯。
所以,皇家别院真的失火过。
指腹摩挲杯上的纹路,谢云舟郑重道:“事关怜珠的身世,殿下,我想请你帮个忙。”